哼,天真!我羅威要什麼女人沒有?這一切,都是我故意而為之。」
我憤怒的說,「為什麼?你不可能一開始就算計到現在這一步,你到底想幹什麼?」
羅威冷笑道,「我的確沒有算到這一步,因為我也沒有計劃借你這把刀殺掉羅立。對方夢怡下手,其實是別人叫我這麼做的。」
居然又牽扯出了其他的人來,我問道,「是誰?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對一個女孩下手,你們他媽的禽獸都不如。」
羅威陰冷的笑了起來說,「儘管罵吧,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告訴你也無妨,其實一開始要對付你的人是陳斌,你的資料,也是他給我的。你應該知道陳斌是誰吧?」
陳斌,這個名字很熟悉,我知道自己在哪裡聽過,但一時間居然沒有想起來。羅威彈了彈手裡的菸灰說,「想不起來?我給你提個醒。陽城的青木會,蕭家,你應該知道吧?」
陽城就是我原本住的那個城市,青木會,蕭家我當然記得一清二楚,經過羅威這麼一提醒,我恍然大悟起來,陳斌,不就是蕭玉要嫁的那個人嗎?我早就知道陳斌是白道上的人,卻沒想到,他和省城這邊的羅威居然認識。
事情倒是越來越複雜了,這麼說來,陳斌知道我沒死,那麼也許很快華聯幫和青木會的人也會知道了。
我震驚的說,「陳斌,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羅威說,「哎,我讓你做個明白鬼,死得明明白白吧。陳斌本來不知道,但那天我認出你之後,剛好晚上和陳斌一起玩,聽他說了你。陳陽,你倒是哥情種啊,處處留情。你不會以為,你和蕭家那個什麼蕭玉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陳斌不知道吧?」
聽羅威娓娓道來,我這才完全明白了。原來陳斌已經發現了我和蕭玉之間的曖昧。羅威繼續說,「陳斌想殺你,但是他得顧慮趙家的面子,於是請我幫忙,拿到你的資料後,我就決定先從方夢怡下手,把她給強姦了,讓你痛不欲生,最後再慢慢折磨死你。」
從羅威的口氣中,我聽出了些端倪來,看樣子陳斌的家世背景不如羅威。羅威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方夢怡說,「你這個女人倒也真是傻,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她乖乖的聽我的話了。對了,她還是處嗎?」
我咬牙切齒的說,「草泥馬的!羅威,你他媽的別動她,否則我拼了一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羅威卻對我的威脅一點都沒在意,反而陰險的說,「你不說?沒事,等會兒我會把你打得留下半條命,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上你最愛的女人,到時候我就知道她是不是處了。」
我真是氣得幾乎要暴走了,對羅威的殺意已經到了一股洶湧澎湃,不可遏制的程度。我一想到他剛才說的那種場景,我就覺得恐懼和害怕。
我並不是自己怕死,而是害怕他對方夢怡不利。對於男人最大的侮辱,莫過於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騎在胯下卻無能為力。
儘管我憤怒,我咆哮,但我並沒有失去理智,我知道羅立殺不得,真要是殺了羅立,就中了羅威的計。但是,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估計就算我不殺羅立,羅威也會出手殺了他,然後栽贓嫁禍給我。
並且,我現在也根本跑不掉,方夢怡昏迷在沙發上,我要走,也是帶著他一起走。
羅威得意的說,「是不是想想還有點小激動?你沒試過吧。我知道你很不服,很生氣。如果你快點殺了羅立,我也許可以考慮,等我上完後,讓你也上去試試,畢竟是你的女朋友嘛,我一個人上了,挺不好意思的。」
我這下子是真的沒有忍住,手腕一抖,飛鏢就直接飛了出去,羅威倒是反應得很快,一下子從桌子上跳了下去,躲開了我發出去的飛鏢。
羅威說,「想在我面前玩暗器,你還嫩了點。」說著,羅威已經一步步朝著我逼近過來,我腦海中念頭轉動,旋即放開了羅立,直接把他朝著門邊扔了過去,對羅立說,「快滾!」
羅立雖然剛才被我打得不輕,但是這種生命危險的關頭,人的潛力是可以爆發的,他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就朝外面跑。
羅威見狀,臉色變了變說,「你以為這樣子你就不用死了嗎?」說罷,羅威猛然出手了,我和羅威這是第二次交手,這段時間,我的八卦掌有所進步,同時我也認真分析過了羅威的八極拳,所以倒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被羅威打得措手不及。
我和羅威打了起來,這個包廂挺大的,倒是完全足夠我們全力施展身手了。我放掉了羅立,自然是為了威脅羅威,讓他投鼠忌器。
羅威冷笑著說,「你以為羅立跑得掉嗎?這家酒吧裡面,有我的人。也好,我就先殺掉你,再殺他!」說著,羅威出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力道也更加大,招式更加剛猛,讓我開始有點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