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好車子過後便走了進去,按照王雨給我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方夢怡家,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便有人來給我開門了。
來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的婦女,我身上還繫著圍裙,她問道,「你是?」
我暗自懷疑,難道這是方夢怡的母親?可是和方夢怡貌似不太像啊。我笑著說,「阿姨你好,我是方夢槿的同學,我來找她有點事,她在家嗎?」
婦人說,「夢夢還沒有回來,要不你先進來坐坐?」我倒也沒有客氣,便走了進去。這家裡倒是挺寬敞的,裝修得也不錯,打掃得很乾淨。
我說,「阿姨,你是方夢槿的媽媽吧?真是打擾你了。」婦人說,「我是她的大姨,她母親是我的妹妹。」
看來是方夢怡的爸媽把方夢槿送到省城,寄居在了這裡。我儘量從這個婦人嘴裡套話,看能不能掏出點啥來。我說,「方夢槿原來不是我們省城這裡的人啊?」
那婦人給我帶了一杯開水說,「是的。」但我旁敲側擊的問關於方夢怡以前的事,這位婦人明顯開始警惕起來,不願意告訴我了。
我套來套去,倒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便起身告辭了,婦人說,「你不等夢夢迴來嗎?這丫頭這幾天都回來得晚了一些,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我說,「不用了,我打會兒給她打電話吧。」離開了方夢怡家,我又開車離開了。為了能夠戰勝羅威,我開始刻苦的聯絡八卦掌。
八卦掌這種內家拳法,想要小成都是很難的,短時間幾乎不可能,我只能付出更多的時間去練習。第二天去了學校,沒想到方夢怡主動跑來找我。
見面後,方夢怡就說,「你昨天去了我家?」我倒也沒有否認便承認了。
方夢怡說,「你到底想幹什麼?陳陽同學。」我說,「你能聽我把故事講完嗎?」方夢怡說,「我沒興趣知道你的故事,請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真不明白,你女朋友不是趙思雪嗎?你糾纏著我幹什麼!」
我抓住了方夢怡的手說,「趙思雪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有一個女朋友,她叫方夢怡,她是我深愛的女孩兒,只可惜,她現在不認識我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注意著方夢怡的臉色,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失憶了。我發現,方夢怡的眼色有些變化,但也是轉瞬即逝。她甩開我的手說,「那是你的事。」
說完她就離開了,我暗自琢磨起來,我怎麼越來越是覺得,方夢怡根本就沒有失憶呢,她難道裝作失憶?我越想倒也有這種可能性。
之前在一中都在盛傳我的女朋友是趙思雪,想必方夢怡也知道了這個事,原本的那個誤會我都還沒澄清,方夢怡估計還恨著我,又傳出我女朋友是趙思雪的事,假如我是方夢怡,也肯定不會認我。
以方夢怡的性格,自然不會和我大吵大鬧,也不會來質問我,唯一的就是裝失憶。確定了這一點,我決定要再找個機會試試她,如果方夢怡只是裝失憶的話,那就好辦了。
這樣一來,我倒也能夠明白她為什麼和羅威接觸了,無非就是故意氣我吧。畢竟方夢怡也只是十多歲的女孩兒,情商高不到哪裡去。
轉眼又到了週末,週末是李雅薰和趙思雪出去放風的日子,我本想去找方夢怡,但這邊的事也不能不管,便只好先陪著兩人去逛街。
剛逛街回來不久,瞿文曉又給我打電話來,問我有沒有時間過去再教教她。既然都已經收下了這個女徒弟,我自然不能敷衍了事,而且我也挺欣賞瞿文曉那中開朗的性格。
我在家裡練了一遍八卦掌,洗了個澡之後才悄悄開車出門,李雅薰現在盯我盯得可緊了,要是讓她看到我出去的話,估計她死活都要跟著我去。
瞿文曉晚上七點才下班,我直接開車去了醫院接她,然後一起吃了頓飯,到上次那個公園,又教了她一些招式,瞿文曉很聰明,學得也很認真,儘管沒有什麼攻擊力,但還是學得挺快。
我們練到了挺晚,我準備要回去了,瞿文曉卻說,「師傅,我們去酒吧玩吧,陪徒弟好好喝幾杯酒,上次在酒吧玩得挺開心的。」
我答應了下來,直接開車又去了西海區那邊的酒吧,瞿文曉性格開朗,喝酒也好爽,喝了幾瓶酒之後,就拉著我去舞池中玩,對於這種全身抽筋似的跳舞,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瞿文曉那大長腿在裡面跳著倒是相得益彰,並且很快就吸引了旁邊的一些男的過去。
我在旁邊看著舞池中跳舞的瞿文曉。她跳了一會兒,似乎也跳累了,便滿頭大汗的跑過來喝酒。瞿文曉說,「師傅,你怎麼不去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