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不能說不去,於是我們一行人又去酒吧玩到了凌晨,期間我一直心神不寧的擔心方夢怡,中途李雅薰給我打了一次電話。
李雅薰在電話裡面說,「臭陳陽,你死哪裡去了?」我說在外面和朋友喝酒。李雅燻說,「我才不行,你肯定去找美女去了,你又揹著思雪姐紅杏出牆,我給你說,思雪姐都氣哭了,她讓給我給你打電話,你還不趕緊回來。」
我還沒說話,就聽見電話那邊傳來趙思雪的聲音罵道,「你個死薰兒,你才哭了,明明是你自己打的電話。」
然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我們一直在酒吧玩到了凌晨才離開,在酒吧又喝了不少的酒,除了馮婷婷,我們三個人都有些醉了。
走出酒吧後,馮婷婷說,「歐陽,時間不早了,你先送文曉回去,我們直接回酒店了。」我答應了下來,在路邊攔了兩輛車,馮婷婷和楊曉帆上了一輛,我和瞿文曉上了一輛。
瞿文曉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離醫院倒也不遠,瞿文曉說,「師傅,你住在哪裡?要不然先送你回去吧。」
我沒說自己住在南灣別墅區裡面,只是說,「我在南灣那邊,還是先送你回去吧。我又不比你大多少,你別叫我師傅了,叫我的名字歐陽就行了,聽著師傅我彆扭。」瞿文曉卻是堅持說,「那不行,我必須叫你師傅。」
瞿文曉如此固執,我也沒有辦法,把她送進了小區之後,我才返回來,不過我倒是沒有急著打車回南灣區,而是沿著路邊走著,抽起了煙。
這時候,忽然天上響起了陣陣的悶雷聲,看樣子是要下雨,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裡不是在市區,此時已經凌晨兩點過了,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時不時的有車輛經過。
我倒是沒有著急,還是這麼沿著大街上慢慢往前走著,走了沒多遠,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我仰著頭,雨水淋在了我的臉上,涼涼的,倒是讓我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這時候,忽然一道閃電從天際落了下來,瞬間就照亮了天空,一個驚雷炸響,雨越下越大了,我站在路邊,不一會兒雨水就淋溼了我的身體,我等著計程車來,打車回去。
這條路段似乎計程車很少,我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車子,倒是遠遠的看到一輛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開了過來,可能是由於下雨路滑吧,那摩托車速度又快,剛到我的面前準備轉彎的時候,車子一下子就滑到了,連人帶著摔了出去。
我見狀,趕緊走了過去,把摔倒的那個人扶起來,這麼快的速度,摔得也不輕。這個人穿著風衣,我去扶他的時候,才發現他滿身都是鮮血,給我嚇了一跳。
我拍了拍他的臉說,「喂,醒醒,醒醒,你沒事吧?」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皺著眉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很是艱難的說,「年輕人,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說,「什麼忙?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他抓著說說,「不……不用了。我活不成了。」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的胸口處不斷的在流血出來,我用手去掀開他的衣服一看,這是槍傷啊。胸口中槍,能堅持到現在沒死,已經是奇蹟了,看他的樣子,估計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能被槍打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
他不斷的抬手,似乎是想從身上摸出什麼東西來,我說,「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說,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並且斷斷續續的,他說,「把……把這個東西……交給……交給……交給……」
我有些著急的問,「交給誰啊,你快說。」這時候,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這是迴光返照,我趕緊問,「快說交給誰啊!」
他顫抖著說,「交給……」他最終沒能把交給誰說出來,抓著我的手緩緩鬆開了,無力的垂了下去。我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經氣絕身亡了。
媽蛋的,你要死也把話說話再死啊,這話說一半,你讓我怎麼幫你?不過我還是在他身上摸了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從他懷中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就好像是個盤子一樣。
我小心翼翼的把這玩意兒給拿出來,外面包裹著一個紙袋,紙袋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我開啟了紙袋,裡面居然是一張光碟。看樣子,這張光碟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我看著光碟,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明顯是被人追殺逃命,說不定等會兒就有人追來。我也不知道這個光碟到底要給誰,不過既然遇到了,我便把光碟給放到了身上,然後把摔倒在地上的摩托車騎了起來,趕緊離開了。
雨下得很大,我並不敢把車子騎得太快了,但我剛騎出去不遠,我便想到,如果他是被人追殺的,那麼等會兒人追上來,發現了他的屍體,沒找著東西,我不得被發現啊。
我想了想,又把車子給放了回去,然後看了一下四周,這條路旁邊有一個圍牆圍起來的公園,我直接翻身就上了圍牆,跳進了公園裡面去。
這公園裡面的樹挺大的,我爬上了旁邊的一棵樹,我剛爬上去,就看到那邊有車燈在閃爍,我趕緊把自己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