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院部旁邊,還有一棟樓,這裡住著的是醫院的醫生們和護士門,我也被安排到了這裡,這裡的一個房間,就跟酒店是一樣的。
我笑著說,「你說了就算數。」蕭玉站起身來,把手中的蘋果遞給我,我咬了一口,蕭玉順勢從我後面抱住了我的腰,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微微有些尷尬起來,身體僵硬了一下,其實這段時間,我和蕭玉相處得非常好,就好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蕭玉親自照顧我的起居和生活。
儘管她自己不會做飯,但是她會親自去給我買,我喜歡吃什麼,她就買什麼。我咬著蘋果含糊不清的說,「怎麼了?」
蕭玉緊緊抱著我說,「歐陽,我捨不得你離開。我愛上你了,怎麼辦?」
我沒有說話,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和蕭玉之間已經有些實質性的關係,我難道就不喜歡蕭玉嗎?答案是否定的。但我知道,我和蕭玉,也是走不到一起的。
且不說我們之間身份的差距,我可沒忘記,我們之間還有一個陳斌,一個家世背景,連令狐月,沈韜他們也不幹開罪的人。
蕭玉說,「我知道,你要走,而且,我也有我的責任,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愛你,真的很愛你。能和你開心的渡過這段時光,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轉過身來,一把將蕭玉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嗅著她頭髮的香味,我沉聲說,「玉姐,只怪我沒有能力,不能給你幸福,是我對不起你,我不值得你愛。」
蕭玉卻是深情款款的說,「在我心裡,你是最勇敢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你比,只不過,命運都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至少,我們曾經擁有過。」
我放開蕭玉,低著頭去,蕭玉也是微微仰著腦袋,紅唇微啟,等待著我的吻。我輕輕的咬著蕭玉的嘴唇,她一邊回應著我,卻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有些不太習慣,便說,「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蕭玉說,「我想把你永遠牢牢的記住。」說著,她主動勾住了我的脖子,踮起了腳,獻上香吻。
那一刻,我心裡也並沒有其他的任何想法。不管以後如何,至少這一刻,我很想擁抱她,感受彼此的愛意。也許有人會覺得我混蛋,把方夢怡拋諸腦後了。我只想說,我不是聖人,我是凡人而已。捫心自問,換做你們自己,能做到嗎?
我和蕭玉兩人忘情的吻著,彼此都想釋放著心底的愛意和不捨,接下來的事,自然不用我多交代了。情到深處,唯有靈魂和肉體的全部結合,才能達到最高境界。
儘管是大白天的,但我們也沒有任何的顧慮,我把窗簾一拉,就把蕭玉給放倒了床上,當我脫掉了蕭玉身上最後一間衣服,我們已經真誠相對,我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
蕭玉忽然眼角含淚的說,「歐陽,好好的再疼愛我這一次。」
佳人如此要求,我還能怎麼說呢?唯有以動作來表明。說起來倒也真是有些好笑,我和蕭玉前後發生了兩次關係,都是在臥龍山上,都是車震的。
很多人可能覺得車震刺激吧,其實吧,玩意兒玩一次還覺得新鮮,蕭玉那倆車子空間不是特別大,其實我挺難受的,根本就不能愉快的玩耍。
唯有這種大床上,我才能一展身手,酣暢淋漓。我一開始的動作很輕,很慢,很是憐惜蕭玉。蕭玉幾乎是梨花帶雨的迎合著我,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深情,每一次的衝擊都是彷彿靈魂飄到了雲端。
直到我們兩人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蕭玉甚至已經完全脫力了,整個人躺在我身下,額前汗水沾溼了頭髮,我們幾乎是一同飛到雲端翱翔,然後再慢慢的跌落回來。
我趴在蕭玉的身上,她摟著我的後背。但,我們還沒來得及打掃戰場,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我們兩人如同受驚的小兔一樣。
我趕緊從蕭玉身上下來問道,「誰啊?」
外面傳來了一道低沉而渾厚的聲音說,「歐陽小兄弟,我是玉兒的叔叔,找你談點事。」
蕭玉一聽這話,嚇得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抓住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蕭玉焦急的說,「是王叔,怎麼辦?是王叔!」
我小聲的說,「你彆著急,趕快把衣服穿好。」蕭玉嚇壞了,臉色蒼白,我也趕緊抽出紙巾處理了一下,迅速穿衣服褲子一邊說,「等一下,馬上就來。」
我和蕭玉兩人,就好像是偷吃了禁果的亞當和夏娃,被上帝發現了一樣。最害怕的莫過於蕭玉了,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一旦被知道了,我們兩人都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