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黃叔叔聯絡你了嗎?」我說,「聯絡了又怎麼樣?他讓我小心點,尤其是要小心你。但是我今天打電話找他,沒聯絡上,你說,是不是你乾的?」
葉筠儀冷笑了兩聲並沒有說話。我問,「你抓我爸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在我家潛伏了這麼久?」
葉筠儀說,「我想得到有個人的訊息和資料,你聽說過嗎?」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應該就是張叔口中的南哥了吧。
我說,「誰啊?」葉筠儀想了想說,「算了,想來你也不可能知道,你爸那個人小心謹慎,我在他身邊這麼久,都沒有任何發現,他肯定也不會告訴你。不過不要緊,現在你在我的手上,不怕他不開口。」
車子一直沒有去市區,而是在郊區開著,沒多久,居然還開進了一條特別爛的小路,一路顛簸著,我知道,應該是快要接機我爸被關的地方了吧。
在這條顛簸的路上開了大概七八分鐘的樣子,車子在一棟爛尾樓下面停了下來。葉筠儀率先下車去了,我也被旁邊那個漢子推下了車。
葉筠儀說,「先把我的乖兒子給綁起來,變得等會兒他不聽話。」我知道我沒辦法反抗,所以只能任憑他們把我綁起來。葉筠儀說,「乖兒子,我帶你去見你爸爸。」
就這樣,我被葉筠儀以及這兩個漢子帶著進了爛尾樓裡面。這棟樓挺大的,說話都有回聲。他們一直把我帶到了五樓上面才停下來。
一路上來,我都在暗中觀察,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但我居然一個都沒看到,直到上了五樓,葉筠儀把我帶到了一個寬敞的地方,我才看到,這裡還有六個一樣裝束的漢子,到處都扔著泡麵桶和一些雜物。
葉筠儀走過去說,「組長,幸不辱命,歐陽帶回來了。」組長是個男的,但是他帶著面具,我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組長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之後冷冷的說,「去把毆離那個老傢伙帶上來。」
另外兩個漢子走到了旁邊一個廢棄的房間中去,果然把我爸帶出來了給扔到了地方。看到我爸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徹底憤怒了指著葉筠儀罵道,「這就是你所說的,不會傷害我們?」
葉筠儀冷笑道,「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他自己和你。他嘴太硬,我們必須要採取一點手段。如果早點配合,我們也不至於繼續傷害他啊!」
我爸全身都被綁著,但是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能看到他身上一條條的傷口,血跡已經凝固了,他整張臉也是幾乎變形了,曾經高大威猛的他,如今變得非常悽慘,我真想殺死眼前這人群。
我叫了一聲爸,然後撲了過去,卻被旁邊的黑衣大漢死死抓住。那個組長說,「弄醒他。」旁邊有人弄來了一盆水潑在我爸的頭上,我爸這才悠悠轉型過來,他的一隻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
我大叫著,「爸!爸,你怎麼樣了?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爸看到我,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沙啞著嗓子說,「誰讓你來的?!快點走!」
葉筠儀冷笑著說,「毆離,這下,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你最好是乖乖的把你知道的訊息都透露出來,否則,我就把你兒子殺了!」
我爸看著葉筠儀,冷冷的說,「你這個惡婦!栽在你手裡,是我毆離瞎了眼,我死不足惜,但你想從我嘴裡得到什麼訊息,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筠儀從身上說,「你當作以為我不敢殺了他嗎?你可要想清楚,他是你唯一的兒子,難道,你就為了一個人,寧願犧牲你自己的兒子?我真不是不知道該說你是傻呢還是笨蛋!」
我爸冷笑起來說,「別說是我的兒子,你就是把我老爸抓到這裡來威脅我,我也不會說出半個字來。你們就死心吧。」
那個帶著面具的組長這時候發話說,「我都不知道是該說你是蠢還是笨。居然連自己兒子的命都不要了,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弄死他的,我會把他綁起來,每天在他身上劃兩刀,每天割下他一塊肉,慢慢的折磨死你的兒子,我會讓你看著你的兒子死在你面前。」
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殺人不眨眼,我毫不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他們能這麼說,只會做得比這個更狠。我一時間,心裡又是害怕,又是覺得有點心寒。
沒想到,在我面臨死亡的時候,我爸還是一點都不猶豫,難道在他心裡,我在這個兒子就比不上那個什麼南哥嗎?
那個南哥,到底是有什麼樣的魅力,才會讓我爸寧願犧牲我,也絕對不肯透露半點訊息出來。我爸看著我說,「兒子,你真傻,你不來,爸一點都不會怪你,相反會很開心。爸對不起你,只能讓你犧牲,你能原諒爸爸嗎?」
我緊咬著牙關,鼻子有些發酸的說,「爸!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我是你的兒子,我不怕死。」
我爸欣慰的說,「好!很好!」
我心裡其實著急得要命,暗想沈韜的人怎麼還沒來。再不來,老子可就要玩完了。那個組長冷冷的說,「黑葉子,你去動手,先把他的耳朵給我割一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