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躺下沒一會兒,剛才開過去的那輛跑車又倒了回來,嗡嗡的轟鳴聲傳入我的耳中。這是一輛紅色的跑車,車子停在了我的旁邊,車門開啟,從裡面先是露出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
然後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歐陽?你怎麼在這裡?」
我看到了蕭玉,她穿著一條紅色晚禮服,顯得很漂亮。媽蛋,穿著晚禮服飆車,還真是要瘋啊。我沒搭理她,繼續在地上躺著。
蕭玉蹲了下來說,「你躺在這裡幹什麼?看你滿身的酒氣,喝了多少酒啊你,我送你回學校去。」
我擺了擺手推開蕭玉說,「你別管我,你車上有酒嗎?我想喝酒。」蕭玉說,「真好,我也想喝酒卻沒人陪,你陪我喝怎麼樣?」
我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說,「是你陪我喝。」蕭玉說,「隨便,誰陪誰都行,反正我也想像你一樣大醉一場。」
蕭玉把我扶了起來,我坐到了她的跑車上,她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兩瓶威士忌,遞了一瓶給我,她自己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蕭玉喝完一口後說,「喝啊,你怎麼不喝?」我二話沒說,直接是對嘴吹,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這種烈酒,就這麼大口喝,是非常傷人的,我一時沒控制好,嗆得不行。
蕭玉放肆的大聲笑了起來說,「歐陽,你敢不敢和我一起飆一次車?」
我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意說,「我怕你不敢。」蕭玉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坐好!」蕭玉一說完,腳下油門一踩,發動機立即發出了嗡嗡嗡入悶雷一樣是聲音,車子嗖的一下,宛如一道紅色閃電一樣直接飆了出去。
蕭玉這輛車是法拉利california,是一輛硬頂的敞篷車,3.9t,560的馬力,速度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坐在車子裡,就只能感覺到風馳電掣般的感覺,耳邊只有嗖嗖嗖的風聲,蕭玉的頭髮被吹得拉出老長,身上的晚禮服在風中搖曳出一條非常好看的弧線。
我當時也是喝多了,具體她開到了多塊的速度我不記得了,總之,當時的感覺就是兩個字,快,爽。如果是平常時候,這麼快速度的車子,我是絕對不敢坐的。
並且蕭玉還一邊開車,一邊還能騰出一隻手來拿著酒瓶和我碰瓶子乾杯,不得不說,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瘋狂,簡直就是不要命。
後來車子一直看到了臥龍山上去,說是山,其實也就是地勢比較高而已,幾乎可以看盡我們市的夜景。車子在開山路的時候,最是刺激了,蕭玉的技術非常好。
雖然速度沒有之前那麼快了,但依然感覺到很刺激,彷彿心臟都隨時要加速跳出來了似的,蕭玉整個人也是顯得很瘋狂,甚至是有些歇斯底里了。
車子開到了山頂的一個平臺山才停了下來,蕭玉開啟車門走下車去。山下,就是燈紅酒綠的市景,很美麗。我和蕭玉一人拿著一個酒瓶子,碰了碰又喝了起來。
山上的風挺大的,一陣陣風吹得衣衫咧咧作響,蕭玉的晚禮服衣帶飄飛,好似從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我爬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面,灌了一口酒之後,把手中的酒瓶猛的扔了出去,對著空氣,對著山下,使勁了全力大聲喊道,「方夢怡,我對不起你!我想你了,你在哪裡?」
我沒辦法發洩心中的痛苦和思念,只用用這本辦法了。我一連喊了好幾遍,心裡才舒服多了。蕭玉這時候也爬上了這塊石頭,站在我的旁邊說,「方夢怡,是你愛的女孩嗎?不是那個什麼徐青青嗎?」
我傻笑著說,「徐青青已經是過去了,我和她本就沒有可能,她的背叛,我並未太過於傷心。至於方夢怡,曾經,當她愛我的時候,我說我不愛她。當我發現自己愛上她,這一輩子就認定她的時候,她卻從我身邊離開了。玉姐,你說老天爺為什麼要和我開這麼大一個玩笑,要如此的捉弄我?」
蕭玉也是自嘲的笑了笑說,「上帝不就是喜歡捉弄這人尋開心嗎?能給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嗎?」
這麼久了,這些事一直壓在我的心裡,我憋得難受,感覺胸口總是堵著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不可遏制的想找人傾訴,於是,我把我和方夢怡之間的事講給了蕭玉聽。
蕭玉聽完後,久久不說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本來我原本就喝醉了,又喝了這多的威士忌,酒勁而一上來,我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了,幸好蕭玉及時扶住了我。
而我的手,卻非常尷尬的碰到了蕭玉那已經爆滿的胸部上。我們彼此都尷尬了一下,蕭玉說,「下去吧,等會兒你從這裡摔下去,我可不救你。」
我在蕭玉的攙扶下走了的石頭說,「玉姐,我看得出來,你也有心事吧,為何不說出來聽聽?」蕭玉自嘲的笑著說,「你願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