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長半蹲著身子,我則是緩緩撐著地爬起來,背身一陣陣的刺痛。
打到了這裡,忠義幫的兄弟們都開始擔心起我來了,焦急的說,「陽哥,加油!陽哥,快站起來。」
保衛科長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也不敢有絲毫的疏忽,畢竟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快要決出勝負來了。保衛科長沉聲說,「歐陽,你倒是讓我開了眼界,難怪你有如此的自信。」
我一字一頓的說,「科長,你可以選擇認輸。」他聞言仰天大笑起來,旋即陰沉的說,「認輸?該認輸的是你!」
說罷,他再次衝了過來,照著我的腦袋就是一拳打下來,我左手右臂擋住了腦袋,頂住了他這一拳,巨大的力量使得我的腦袋還是遭受了一定的波及,但我趁著這個機會,又用了劈招,以及掌刀劈中了他的腋下,不僅如此,我還在他的肋骨出狠狠的劈了幾下。
保衛科長遭到攻擊,動作一下子就慢了下來,又是一拳打中了我的臉,這一拳力氣不小,直接把我打翻在了地上。他趁著這機會,直接抬腳,對著我就踩了下來,這一下要是被踩實在了,我可就必敗無疑了。
關鍵時刻,我靈機一動想到了那個冷豔美女教過我的抓招,這個時候,我當然不方面用抓招,但是我人在地上,保衛科長一抬腳的同時,胯下直接暴露無遺,我猛地把腳一縮,然後狠狠的往上踹中了他的褲襠。
這一腳儘管是匆忙中施展的,力量並沒有那麼猛,但也夠保衛科長喝一壺的了。保衛科長的臉龐立即扭曲起來,提起來的腳也踩不下來了,雙手捂著褲襠,忍不住爆了粗口,「歐陽,我草泥馬!」
在女生宿舍樓上的蕭玉看見這一切,臉上忍不住出現一抹怪異的笑容說,「可真夠下流的。」
我才不管是不是下流呢,保衛科長捱了我一腳,戰鬥力瞬間就減弱了好多。趁你病,要你命,我又是一個掃堂腿,把保衛科長掃翻在地上,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保衛科長拼命的反抗著,我知道我勒不住他了,手姿一變,抱住了他的腰。這個時候,我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招式,這是之前牛伯父給我演示過的,但是我沒怎麼聯絡。
過橋摔!
因為要施展這個招式是很不容易的,但此時此刻,機會就在我的眼前,我死死抱住了他,沉聲大喝了一聲,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把保衛科長往上一抱,他整個人被我抱了起來,然後摔向了後面。
我聽到了喀嚓一聲,保衛科長的腦袋直接著地。這一招的牛逼之處就是,一旦對手中招,基本上就等於是廢了,不可能再爬起來再戰鬥了。這一招,攻擊的就是對方的腦袋和脖子。
牛伯父之所以只是演示過,並不教我,而是這一招很危險,不經過反覆的聯絡,不熟悉的話,摔斷的就不一定是對方的脖子,而是自己的了。因為過橋摔是把對手從自己的腦袋上方摔過去,我自己也會跟著往後倒。
保衛科長是被我被摔倒了,我自己也是被摔了,腦袋撞在地上,砰的一聲,我只覺得眼前一黑,金星亂冒,差點就暈了過去。
我躺在地上,好半響都起不來,忠義幫的兄弟們都一擁而上,圍著我說,「陽哥,你沒事吧。」
我被他們七腳八手的扶了起來,腦袋昏沉沉,很痛。比我更慘的保衛科長是徹底沒戲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翻白。
這一下,他不經大腦受到了重創,脖子也肯定受傷了,沒幾個月的修養,他是別想恢復過來。保衛科的人見狀,都拿著電棍圍了上來,只不過,現在的他們,根本不值一提,被忠義幫的紅玉幫的兄弟們圍著,根本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我贏了,歡呼聲,喝彩聲入火山般爆發起來,估計在書海中學外面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女生宿舍上的蕭玉,點了點頭,緊握著的秀拳這才慢慢鬆開,裡面是一把的汗水。而校長和教導主任等人,也是難以置信,臉色非常的難看。
我在兄弟們的擁護下,看著被保衛科七腳八手抬著準備送醫院的保衛科長,比劃了一根中指說,「你聽清楚,你敗了。以後,在書海中學,我和我兄弟的事,你不許再管!」
兄弟們再次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這一場勝利,贏的不只是我一個人,而是代表了所有的學生們,又怎麼能不令他們激動和興奮呢。
就連黑虎會那些人,看著我的眼神都很不一樣,帶著些許炙熱和欽佩,若不是陣營不同,估計也要為我而歡呼吧。
我在眾人擁護下,走到了黑虎會三兄弟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黑虎會,有必要解散了。」黑虎會三兄弟看著,居然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走到了旁邊的臺階上,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一字一句的說,「兄弟們,跟著我一起戰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