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盤,就要遵守我的遊戲規則,不懂得在規則裡面玩的人,是要被遊戲系統踢出局的。我想,你是聰明人,不願意被踢出去吧?」
我笑了起來,心裡卻是對校長充滿了忌憚。此人外表看上去其貌不揚,並且很好色的樣子,但極其的聰明和有手段,是個典型的笑面虎,縱使是他對我很不滿意了,依然是滿面笑容。
但我相信,只要我敢說出一個不字來,他會毫不客氣的對我下手。這種人,最難纏。
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必須要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利和校長對著幹,至少我現在還不具備這個實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只好說,「明白了。校長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校長揮了揮手,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剛走到了門口,校長便又叫住了我說,「黑虎會要畢業了,我不允許你再去招惹他們,必要的時候,該做出一些讓步的時候,你就要讓。你回去管好你的人。」
我沒有說話,徑直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走出去後,我才握緊了拳頭,一雙眼睛中閃爍著兇光。媽蛋,這算是什麼意思?讓我向黑虎會低頭,任憑他們欺負?
沒想到,校長和教導主任都是歪屁股,拉偏架,我心裡非常的不服氣。
不過想想,我倒也能夠明白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第一,是我太強勢了,我現在的身手,在書海中學可以說是沒有我的一合之將,如果我真要和黑虎會開戰,黑虎會討不了好。校方自然不希望看到我把黑虎會壓著打,他們要平衡,要穩定,自然就是損有餘而補不不足。
第二點,正如校長所言,黑虎會的成員基本上都要畢業了,這也是一個原因。
從校長辦公室離開,我整個人都有些煩躁起來,畢竟這是在他們的一畝三分地上,他們是遊戲的開發者,而我只是玩家。胳膊擰不過大腿啊,但我想想,還是不甘心,不服氣。
因為我知道,黑虎會並不會因為我的妥協就善罷甘休,相反,他們會變本加厲。黑虎會這三兄弟,可不是那種大人大量的人。
我回到教室的時候,剛好下課了,大夥兒見我陰沉著臉,便都趕緊問我什麼情況?我一拳砸在桌子上說,「校長讓我們做出讓步,以後,不允許我們在和黑虎會發生衝突。」
白景奇不高興的說,「做出讓步是什麼意思?」
我聳了聳肩說,「你覺得呢?」
「靠!這尼瑪是讓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什麼雞巴玩意兒,小爺從可來不受這種鳥氣。」白景奇直接叫嚷了起來。李特也說,「這的確有點欺負人了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黑虎會還不把我們往死裡整?」
我想了想說,「通知兄弟們到天台去,有必要商量一下。」我說罷便走出了教室,往天台上面走去,李特,杜子騰他們立即去通知班級的老大們。
不一會兒,人就到齊了。忠義幫現在核心的成員有二十餘人,大夥兒到了之後,我便把校長的意思給傳遞了下去,不出所料,大家沒有一個人服氣的,直接叫囂著去找校長評理,媽的,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我擺了擺手阻止了大家說,「先坐下來吧。這件事啊,我們去找校長也沒用的,他不會站在我們這邊,我始終相信,話語權,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李峰說,「陽哥,你說吧,我們要怎麼幹?兄弟們都就聽你一句話。讓我們屈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冷笑著說,「屈服?只要黑虎會敢來對我們面前叫囂,我一樣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既然校長不把我們當回事,那我們就只能靠自己的拳頭打回我們尊嚴,誰他媽的也別想站在我們忠義幫的頭上拉屎撒尿。」
我倒是有些感謝校長了,他們這麼幹,只會讓忠義幫的凝聚力更加堅固,讓大家對我更加信服。信仰,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沒有了信仰,上帝也是個凡人。能夠主宰蒼生的是上帝,但能打敗上帝是信仰。
校長自詡為書海中學的上帝,主宰這一切,但我歐陽會有一天,讓校長不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時候。
果然啊不出我所料,自從校長讓我做出退讓後,黑虎會那邊就是各種高調,在貼吧和論壇上大肆宣揚黑虎會是多麼牛逼,忠義幫不敢和他們一戰什麼的,一時間,校園論壇和校園貼吧被黑虎會的水軍給佔領了。
我看著這一切,只是笑而不言。天要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就讓黑虎會這些人先做幾天美夢吧。爬得越高,才會摔得越疼。
黑虎會的成員,在學校也是各種牛逼起來,幾乎是在書海中學橫著走的感覺。高二的紅玉幫很低調,忠義幫和黑虎會的戰鬥,他們一直沒有參加,蕭玉本人也沒有發言,現在我們忠義幫退讓,黑虎會頓時有種老子是老大的感覺。
那天在食堂,我碰見了黑虎會三兄弟,這三人看到我,鼻孔朝天,趾高氣揚的走過來,黑老三說,「歐陽,你不是很牛逼嗎?怎麼最近屁都不敢放一個了?」
我冷哼一聲,根本沒有搭理他。黑老三陰測測的說,「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那天那筆帳,我還沒給你算清楚,你給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