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提著片刀當街砍人,能夠隨便掏槍出來的,如果說他們不是b社會的人,誰他媽的會相信!
我之前就聽白景奇說過,蕭玉家好像就是道上混的,如此一來,招惹到一些道上的人,就不足為奇了。b社會,曾經在香港警匪片中看得比較多,以前我也挺喜歡看《古惑仔》,《黑社會》這一類黑幫題材的電影,曾經也幻想過,自己要是成為其中的一員,是多麼熱血啊!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知道,電影裡面都是他媽的扯吉霸蛋。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吧,我終於看到,我的爸的麵包車。上車後,我一顆心才終於落了下來。
我爸開著車子往回走,我坐在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過了好半響,我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我對我爸說,「爸,今晚我差點掛了。」
我爸瞥了我一眼說,「怎麼回事?」
我從兜裡掏出了那把手槍說,「這槍今晚差點要了我的命。」我把看到槍,皺了皺眉頭說,「你招惹到了b社會的人?」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不算是我招惹到吧。」
當下,我把和蕭玉一起出去吃東西,遇到b社會的事情說了一遍,我爸聽完後說,「以後自己小心點。這槍,你自己收起來,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我不要!我也不想接觸這些東西,爸,你幫我收起來吧。」我爸點了點頭,直接把槍給扔到了麵包車的那個抽屜裡面。
我說,「爸,你以前也是混b社會的,你是屬於那個社團的?」我爸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似乎不願意跟我談起這些問題,問得多了,他就會說,該你知道的,會告訴你,不告訴你的,你就別多問。
回到家裡,我洗了個澡,處理了一下傷口後便躺在床上睡覺。那一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實,一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死人和鮮血。
我夢到了被我打死的那個混混,夢到了被我親手殺死那幾個人,又夢見了今晚遇到的這個人,他拿著槍,頂著我的腦袋說要殺了我,我被嚇醒後,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是溼透了。
我抹了一把汗水,從床上下來,走到陽臺上去抽菸。儘管,我不想捲入到那些複雜的事件中,但我發現,自從我去了書海中學之後,就好像有一隻幕後的無形大手,一步步的把我往這裡面推著。
我真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還會經歷多少這種九死一生,命懸一刻的危機。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葉筠儀把早餐都準備好了,我卻沒啥胃口,也不想吃東西,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我就朝學校去了。
昨晚沒睡好,我有點精神恍惚,剛上車,就接到了方夢怡的打來的電話,方夢怡說,「歐陽,你昨晚去了哪裡?」
我說,「我回家了。現在來學校的路上,很快就到了。」方夢怡說,「你沒出去鬼混吧?」
我很想說,我命都差點沒了,還鬼混呢。
方夢怡這邊的電話剛掛了,令狐月又打電話來,無非就是問昨晚的事,問我有沒有受傷,我很是冷淡的說,「我沒事。」
令狐月似乎也感覺到我不太搭理她,叮囑我小心後就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白景奇又打來了電話,他當然也是問昨晚的事,我說,「我在車上,不方便說,等下到了學校再說吧。」
到了書海中學,白景奇比我先到,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問,「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我今早聽說之後,急死我了。」
我說,「事情就是,有人要對付蕭玉,正好我當時和她在一起,她心情不好,拉著我陪她喝酒,我們倆差點被抓去了,我差點死了。就是這樣。」
白景奇說,「那蕭玉沒事吧?」我說沒事,我不太想再提昨晚的事,以後也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了。
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林茵茵正在上課,我腦袋上綁著繃帶,臉上也貼著創可貼,方夢怡見了之後一臉擔心,但忍住了。下課後,就忍不住跑過來關心我,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昨晚騎車不小心裝了一下,沒事。整整一個上午,我幾乎都是在睡覺中渡過的,中午和方夢怡一起去食堂吃飯,方夢怡也不讓我去排隊打飯了,這丫頭總是這麼貼心。
在食堂,很不巧的遇到的黑虎會中的老三,他看著我便冷嘲熱諷的說,「哎喲,歐陽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捱打了嗎?」
我沒搭理他,黑老三見我不說話,就更得勁兒了,繼續在那裡陰陽怪氣的諷刺著我,這時方夢怡帶著飯菜過來了,一看到方夢怡,黑老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色迷迷的看著方夢怡說,「嘖嘖,極品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