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
我聽了這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前輩?我去你妹的前輩。
老大也是牛逼哄哄的說,「放了他。」
我看著黑虎會的三個老大,心裡已經湧起了怒氣,眼見我要取得勝利了,這三個王八蛋居然想給我使絆子,沒門兒。我還是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說,「正因為尊敬你們是學長,所以我也不喜歡大家鬧得不愉快。可是我們高一的事,我覺得,我們自己完全可以處理。」
不到萬不得已,我現在還不想和黑虎會的人撕破臉皮。
老二說,「你也知道不想鬧得不愉快啊?你要是不讓人,就是讓我們不愉快,我們要是不愉快了,恐怕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了。年輕氣盛是好事,但也要識時務,要不然,到頭來,會吃虧的。」
黑虎會老二這句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戲謔和諷刺。
為了這一天,我付出了多少汗水?兄弟們付出了多少努力,勝利的果實已經在眼前了,誰他媽的也不想給我搶走。誰要搶,我就只好弄死誰了。
我說,「請給我一個放他的理由。」
黑虎會的老三說,「這是我大哥的命令,你就要聽。你不聽,你這個高一年級的老大就做不成了。」他此言一齣,忠義幫的兄弟們立即罵了起來,一個個義憤填膺。
這尼瑪就是赤裸裸的鄙視和瞧不起了,我又豈能容忍,這三個王八蛋,倒是得寸進尺啊。我大笑起來說,「抱歉,我不是你們黑虎會的小弟,所以,你們的命令,對我沒有半點用處。」
黑虎會的老二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說,「看來你這是不給我們面子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黑虎會老大終於開口說,「周錦榮和我們來自同一所初中,我這做學長的,自然是要罩著他。你們約戰,我不干涉,但既然他已經敗了,你就不要得寸進尺了。」
我冷笑著說,「好一個不要得寸進尺。你黑虎會的葉老大一句話,我就要唯命是從?很可惜,你只是高三的老大,卻不是書海中學的老大。」
說罷,我直接轉頭對著忠義幫的兄弟們說,「兄弟們,為了今天的勝利,我們付出了汗水,一直咬著牙,憋著氣,好不容易獲得了今天勝利的果實,我們絕對不容許有人來竊取我們的勝利果實!誰要來搶,我們就只有和他打到底!」
兄弟們立即義憤填膺,異口同聲的說,「打到底!打到底!」
黑虎會的三兄弟臉色都有點難看起來,黑虎會的老二陰沉著臉說,「你的意思是不答應放人嘍?」
我說,「你問問我身後的兄弟,答不答應放人吧。」
黑虎會的老二罵了一句,「操!」旋即便衝了上來,看樣子想動手,我身旁的白景奇立即迎了上去說,「想動手?我來陪你玩玩!」
黑虎會三兄弟只帶了幾個兄弟來,我這裡可是站著上百的忠義幫兄弟,隨便動手,我根本不怵。葉正天厲聲說,「錦榮會的人,都給我挺好了。你們的老大現在別人手上,難道你們不想報仇嗎?握緊你們的拳頭,把敵人狠狠的打倒,捍衛錦榮會才是你們應該做的。」
我眼睛微微眯著,葉正天這孫子跟攪屎棍一樣,是故意想把這趟水給攪渾,蠱惑著錦榮會的人和我們動手。我隱約也猜到了他的打算,他這明顯是給周錦榮雪中送炭,故意施恩於他,說不定,這樣子就等於把錦榮會控制在手上,從而做書海的老大。
我剛想到這裡,一身紅衣,在旁邊默默觀戰的蕭玉也是站了出來說,「葉正天,你們三兄弟的手伸得也太長了吧,從高三伸到了高一來。當然,你們的臉皮,就更厚了。」
蕭玉說話,可以一點都沒給他們三個留面子,氣得黑虎會的老二和老三臉色鐵青,卻又不好發作。葉正天說,「蕭玉,你可是誤會我了。我就是看在和周錦榮是同一所初中出來的幫幫他,至於高一年級誰做老大,這與和何干。」
蕭玉冷哼了一聲,明顯不相信葉正天這句話鬼話,蕭玉又不是傻子,這種話,哪裡糊弄得了她呢?
葉正天對我說,「歐陽,你們兩個幫會的爭鬥,我絕對不會插手,但今天既然我出面了,就一定要罩著周錦榮的。你若給我這個面子,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儘管葉正天沒把話給說完,但是語氣中充滿了威脅我的味道,言外之意就是,你聽我的話,以後我不會為難你,你要是今天不聽話,以後我肯定會找你麻煩。
我不怕麻煩,也不怕黑虎會,但眼下卻非常不適合和黑虎會徹底撕破臉皮。我笑著說,「周錦榮已經成了我的手下敗將,我放了他,又能如何?」
說著,我便放開了周錦榮,轉而對錦榮會的人說,「我願意和在場所有人做兄弟,若想與我為敵的,我保證他會後悔。」
周錦榮那幾個心腹把周錦榮從地上扶了起來說,「歐陽,你別想在這裡動搖我們的軍心,我們不會上當走著瞧吧!」說完,就扶著周錦榮離開了小樹林,他們一走,錦榮會的成員們也是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