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白景奇找了關係,派出所那邊立即就立案了,白景奇把兄弟們安撫回了學校之後,親自去了派出所,派出所那邊負責的還是上次抓我那個李警官,他做了二十年警察,很有經驗。

李警官在白景奇那裡詢問了我離開學校的大致時間可失蹤的大致時間,這麼一比對之下,李警官立即反應過來說,「我們今天下午接到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報案,他載著一個乘客在興平路忽然被人用車子撞了一下,然後車子上下來了兩個人把他載的乘客抓上了另外一輛車子。會不會就是他?」

白景奇立即問,「出事地點在哪裡?」李警官在地圖上指出了出事地點,白景奇一看之下,驚呼道,「十有八九,就是歐陽了!他打車去美辰小區,這裡是必經之路,以你說的報案時間來看,八九不離十了!」

這下子,立即找到了線索,白景奇說,「調監控錄影,看這輛車的車牌號,就能查到了!」李警官卻是皺著眉頭說,「興平路段兩頭的監控都壞掉了,形同虛設。這一片的路段平時車輛比較少,所以在監控方面不是很足。」

剛查到的一點線索,似乎又這麼斷了。李警官說,「不過,可以把計程車司機叫來,問他記不記得車牌號和車型,然後我們再看看附近的監控錄影,這輛車在這個時間段是否出現,就能找到了。」

白景奇著急的說,「事不宜遲,趕緊的。我也打電話去問問,也許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白景奇走到衛生間,掏出手機給令狐月打電話,那會兒已經是凌晨了,令狐月當時正在家裡的魚缸裡泡澡,接到電話後,白景奇直接開門見山說,「令狐月,幫我個忙,打聽打聽一個人的下落?」

令狐月說,「誰啊?」白景奇說,「這個人你也認識的,歐陽。他失蹤了,我現在派出所,根據這邊得出的線索,歐陽是被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大漢在路上抓走的,我懷疑是道上的人,你能不能幫忙問一下?」

令狐月一聽是我出事了,毫不猶豫的就打電話去打聽我的訊息,這一晚上,很多人因為而不眠。白景奇在等令狐月訊息的時候,也通過派出所,通知了我的老爸我失蹤的訊息。

白景奇一直在派出所沒有離開,就是在尋找線索,查我的下落。計程車司機那邊很快就聯絡上了,他記不得車牌號,只記得是一輛黑色的牧馬人,李警官得知這個訊息,讓派出所值班的同事立即調出興平路附近的監控,查那個時間段的一輛黑色牧馬人汽車。

令狐月那邊半夜才給白景奇回電話,令狐月略點歉意的說,「我這邊都問過了,沒有人知道。看來不一定是本地道上的人乾的事,當然,也有可能是一些小幫派做的,暫時還查不到。我這邊已經叫人繼續跟進了,一旦有訊息,就會立即通知你。」

派出所的通知在白景奇的監督下,仔仔細細的找著監控,要找一輛黑色額牧馬人,這個目標還是很明顯的,很快就有同事發現了,找到這條線索,大家喜出望外,開始沿著黑色的牧馬人追蹤下來。

但是,接下來就悲劇了,車子很快出了城區,到了郊區的小路上,郊區的小路上,監控非常少,很遠的一段距離才會有,車子不見了,總之在監控上找不到。

李警官開始分析,「車子是在這個位置進入無監控的路段,這條路比較複雜,出去有很多小路,都沒有監控,所以排查難度會比較大,我們就重點開始從這個位置開始排查,現在被抓的人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刻不容緩,咱們就分頭行動起來。」

這一晚,大家是不眠之夜,對我來說也是要命的一晚上,我又餓又痛,我都以為自己熬不過一晚上就要死了。但我不想死,我靠著強烈的求生慾望一直堅持著,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個老三開啟房間門,給我鬆了綁說,「你小子命挺大的啊,我還以為你會死了呢!」

我全身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老三放了一碗麵條在我面前說,「僱主還不想讓你死,吃吧,等下還有你好受的。我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折磨人的場合。」

我也不客氣,我可不想死,趕緊把麵條給吃了,補充了一下能量,還算好了一點,我剛吃過麵條一會兒,中年男子居然就來了,他一進來,一腳就踹翻我在地上說,「媽的!居然有人替你報警了,速度還真快,本來還想折磨你,現在看來,得提前瞭解你了!

第119章你今天是一定要死的

我聽到中年男子說有人報警了,心裡暗自一喜,但他接下來的話,幾乎讓我絕望。

中年男子說,「我只能提前了結你了,算你小子走運。」中年男子說話間,從身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臉猙獰。

我感覺到了死神就在我的面前,面臨死亡的恐怖,我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慾望,拼盡了全力說,「等一下!」中年男子陰測測的說,「你還有什麼遺言嗎?你儘管說,不過我是肯定不會幫你完成遺願的!」

我咬了咬舌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已經報警了,那麼極有可能警察就在下一秒,下一分鐘就會出現,能拖一分鐘就是一分鐘。

我說,「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你要是真殺了我,我的家人不會善罷甘休,早晚會查到你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