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聽這話可就樂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問我算什麼?那我就告訴……」胖子這話還沒說完呢,別人一拳就打在他的鼻子上,直接把他後面裝逼的話給打了回去,胖子捂著鼻子慘叫起來。
那凱子罵道,「唧唧歪歪,打你就是你的悲哀。」說著,我看著傢伙還想對胖子動手,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再坐視不管了,伸手去就抓住了他的拳頭說,「你要找她你就去找,別往我們身上撒氣。」
凱子囂張的罵道,「艹,你他媽的又算哪根蔥?當出頭鳥是不?老子等下把你腦袋給削下來。」
這些人倒是囂張得沒邊了,胖子站起身來,捂著還在流鼻血的鼻子說,「陽哥,替我教訓他們。」
這裡是胖子家的地盤,要弄這幾個小痞子還不跟玩似的?只不過我不想被令狐月當槍使而已,並且這裡是自己的地方,打壞了東西損失也是自己的。
我本想直接告訴他們,胖子是這家ktv的小老闆,但是這幾個傢伙卻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旁邊一個人抄起一個酒瓶就朝著我的腦袋砸了下來,令狐月在我的身後大叫小心。
其實不用他提醒,那人一拎酒瓶,我就發現了,這半年來的鍛鍊可不是白混的。我的反應,眼力,拳腳功夫,綜合實力簡直就不可同日而語。
我本來抓住了前面那個人的拳頭,酒瓶當頭砸下來,我立即往後退了兩步,把那個凱子往後一拉,砰的一聲,酒瓶砸在他的頭上,砰的一聲就碎了,那凱子另一隻手捂著腦袋就叫了起來,這一下估計是頭破血流了。
我一腳把那個凱子給踩在腳下,他身後另外的三個殺馬特都張牙舞爪的撲上來,我一伸手就抓住了衝在最前面那個人的手,稍微一用力,他立即慘叫起來,手腕被我給掰脫臼了。我順勢把他往後一拉,就趴在了腦袋被砸的凱子身上,兩人重疊在一起。
另外兩個殺馬特幾乎是雙雙殺到,這些殺馬特沒啥經驗,更談不上招數了,就是最簡單的拳打腳踢,別說現在的我,就是半年前的我,也打得過他們,現在就更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一看這幾個油頭粉面的樣子,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我緊緊施展了小擒拿手中的幾招,就把四個人放倒在地上,重疊在一起。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一分鐘,四個殺馬特就已經在地上趴著了,除了為首的那個被自己人砸了個頭破血流,另外的三個都被我被掰脫臼了手腕。
我剛放倒了他們,胖子家看場子的兄弟們也已經衝了過來,胖子揮了揮手說,「扔出去,打斷一條腿。」
四個殺馬特這才反應過來,踢到了鋼板,被砸破頭的那個趕緊說,「等下,我爸是德盛公司的總經理,你們不能打斷我的腿,要多少錢都可以給你。」
胖子問問,「陽哥,你聽說過德盛公司嗎?」我搖了搖頭,胖子又問那幾個看場子的兄弟,大夥兒都搖了搖頭,胖子說,「那還是打斷一條腿吧,扔出去打,別把這裡弄髒了。」
胖子從小在ktv裡混,整天跟那些看場子的兄弟們在一起,身上自然也是沾染了一些黑道匪氣,表面上看著和善,其實這丫心狠手辣著呢。
胖子擦了擦臉上的鼻血,看著令狐月說,「令狐美女,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令狐月嫵媚的說,「還得多謝你替我解圍呢。」說罷,她又把眼神轉向我說,「歐陽,你練過武術?」
我不想暴露練武的事,就沒搭理她,胖子拍了一下我說,「對啊!陽哥,我記得你之前沒這裡厲害啊,消失了半年回來,怎麼一下子變成高手了?你剛才那幾下也太帥了。回頭教教我唄。」
我翻著白眼說,「你要想學,馬叔就可以教我,馬叔可比我厲害多了。」胖子說,「馬叔說他那些本事都是致命的打法,教給我,我很容易失手殺人。」
正說話間,我忽然看到徐老師從二樓下來了,和她一起的有六七個人,有男有女,其中有幾個我知道,是她的同學,上次徐老師生日我見過的。
我對胖子說,「我走了,你們倆慢慢喝。」說完我轉身拿著玫瑰花就離開了,徐老師她們一行人有說有笑,很快就走出了ktv,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我騎著車子跟在計程車後面,計程車到了徐老師家小區外面停了下來把她放下。
我見她進了小區,才騎著車子跟著進去。徐老師直接往家裡邊走,我尾隨在她身後,準備給她一個驚喜,我等她進了樓道,我才停好車子跟著上去。
走到她家門口,我敲了敲門,徐老師在屋裡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