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步這件事,從來沒有間斷過,不管是吹風下雨,還是電閃雷鳴,我都堅持著。而牛伯父也沒讓我增加距離,就只跑到大榕樹,只是不不斷增加負重而已。
我負重在雪地上走著,踩得積雪吱嘎吱嘎響,一路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看著眼前飄飛的雪花,我心裡不禁有些唏噓感嘆。
轉眼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就在這裡幾乎與世隔絕,沒有和外界聯絡,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這附近倒是有個小鎮,平時牛伯母會去鎮上買點東西,我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給我買回來的。
不知道書海中學,現在什麼情況了,錦榮會和忠義幫,周錦榮和孫磊,到底鹿死誰手呢?還有書海中學那群兄弟,不管是孫磊還是周錦榮勝利,他們的日子恐怕都不是那麼好過。
算算日子,應該是馬上到放寒假了,也不知道徐老師這三個月怎麼樣了,有沒有想我。當然,還有白景奇,這個傢伙雖然整天嘴邊掛著女人,但實際上很講義氣,等他回學校去,發現忠義幫的情況,不知是不是會大鬧一場?
越想心裡就越是有股思念的感覺,很是強烈,我很想回去看一樣,很想知道他們怎麼樣。但是,我爸沒來接我,牛伯父是不讓我走的。
時間一天一天溜走,天也是越來越冷,我依舊是不論寒冷的被牛伯父訓練著,這三個月,在我身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歐陽了,我期待著我回去的那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歐陽不一樣了,我更要讓之前把我掃地出門的人,算計我的人,嘗試到我曾經的滋味。
冬天是寒冷的,但是我的心卻無時無刻都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著,就等著回書海的那一天徹底釋放。
轉眼就臨近過年了,對我來說過年的到不是特別具有意義,我長這麼大,我爸和我一起過年的時間屈指可數,有兩年過年,我爸還在監獄裡,就我和我媽一起過年。
過完年之後開春了,天氣漸漸暖和起來,雪水化開,春暖花開的農村是很美麗的,到處鳥語花香,我望著天空喃喃自語,又開學了,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去,我好幾次都忍不住開口想對牛伯父說,我想回去了。
負重跑步對我來說已經完全無壓力,踩在豌豆上打木人樁我已經練得無比純熟,牛伯父教我的擒拿術和格鬥術,我也練得得心應手了,能夠和他勉強過招,儘管我這點本事在牛伯父眼裡不值一提,但我心裡還是有種強烈的慾望,回去和周錦榮一較高下。
終於,我忍不住了,早上我跑步的時候,就決定回去找牛伯父說出我的想法,我想回去,但是當我回去之後,看著院子外面停著的那輛破舊麵包車,我整個人無比的興奮起來,風一樣直接衝進了院子。
第69章徐老師不見了?
院子那輛麵包車,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我爸爸那輛破舊不堪的麵包車,這說明他來了,牛伯父說過,我爸再來的時候,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欣喜若狂,我終於可以離開了!
我衝進了院子裡,然後直接讓家裡邊跑去,果然我爸爸正在和牛伯父喝酒,一大早兩個人就喝酒,倒是挺厲害的。
我看見我爸,嘴角微動,喉嚨裡竟然有些哽咽,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牛伯父對我招了招手,讓我坐下笑著說,「這小子啊,最近是越來越在我這裡呆不住了,就算不來接他,我也要讓你來。」
我爸對牛伯父說,「這段時間,有勞了。」牛伯父擺了擺手說,「小陽是個可造之材,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我爸聞言,眼神有些迷離了,聲音也變得有些滄桑的說,「我知道你在說誰。他曾經的輝煌,是不可複製的,只可惜這些都成了過去了啊!現在,還有幾人記得呢?」
我聽不懂他們再說什麼,但是應該是在說一個很牛逼的人,牛伯父擺了擺手說,「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來喝酒。這次喝了酒,不知道下次喝酒又要說明時候了。」
我爸說,「想喝酒,隨時來找我,你也別老實一直窩在這個地方啊,多出去走走。」牛伯父說,「不想出去,我覺得這裡就挺好的。」
我在旁邊也插不上嘴,吃過了早飯之後,我爸讓我和牛伯父,牛伯母道別,我跪下去,給他們夫妻磕了三個頭,這才和我爸離開。
上車之後,我說,「你剛喝了酒,開車沒問題吧?要不然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