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午練了一個上午的木人樁,下午牛伯父卻沒有再讓我練木人樁,而是把我叫到院子裡說,「我手上的功夫學得很雜,學過擒拿,學過格鬥,泰拳等等,殺人的方法我不會教給你,以免以後你出去了,年少輕狂,殺了人。」

聽牛伯父我意思,是要教我一些真本事了,我欣喜若狂。以前我雖然身手還不錯,但也僅僅是會打架而已,每次打架都是靠的出其不意和一股子狠勁兒,遇到周錦榮的時候,我就毫無還手之力了。

周錦榮那廝速度很快,非常厲害,也令我是忌憚萬分。牛伯父肯教我東西,我自然無比高興。

牛伯父說,「你要記住,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沒有固定的招式,任何時候都要隨機應變。來,你現在動手打我,以你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打,不要留手。」

我深知牛伯父的本事,以我那點三腳貓功夫都算不上的身手肯定打不到他的,所以我也沒有客氣,直接跳起來就是一腳猛踢出去。

跳起來踢人是我最喜歡用的一個招式,是我在看武打動作片的時候學來的,覺得很漂亮,於是就自己一個人練,慢慢的,倒是真的讓我摸索出一點模樣。

這一腳我是全力而為,但是卻被牛伯父一伸手就把的腳給抓住了,然後他一用力,我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被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疼得我嘶啞咧嘴。

牛伯父站在原地說,「你剛才那一腳踢得倒是像模像樣,不過速度不夠,角度也沒掌握好,剛才我是手下留情,如果對方是敵人,我一招就可以把他打翻,就不僅僅被甩出去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爬了起來說,「牛伯父,你太厲害了。」牛伯父說,「再來,這次用拳頭。」我點了點頭,甩了甩手走過去,一拳就朝著牛伯父的肚子上打去。

毫無疑問,牛伯父還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我的拳頭,輕輕一用力,我的手就被他被掰住了,我頓時有些灰心的說,「牛伯父,你的速度太快了,每次都可以後發制人,我根本打不到你。」

牛伯父笑著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快破萬法,這個快字,不僅是動作快,更要腦袋轉的快,反應快,眼睛看得快,手上招式快。對方一齣手,一開始肯定不知道人家會打你什麼地方,就如你剛才那一拳打過來,我眼睛看著你的拳頭,腦子中就下子反應過來你要打我的肚子,手上招式就上來了,抓住你的拳頭,下一招就是掰斷你的手。」

牛伯父放開我的手說,「再來,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隨便攻擊我。」

我也是來了興趣,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攻擊牛伯父,但他卻穩如泰山,腳下一動都不懂,光憑一雙手就把我給收拾了,每一次,他阻擋了我的攻擊,都會給我詳細的講解一番,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一個下午,基本上就是在我攻擊,他防守,然後反攻擊我,再講解。牛伯父一開始教我的就是如何防守,牛伯父說,「要學打人,先學會防守。當你熟知了防守後,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打出去,別人會如何防守,然後你下一招要如何施展。」

牛伯父說得並不高深,把很多很複雜的東西都簡單化的給我說了,這樣我學得很快,記得也快,上手就更快了。

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牛伯父也停止了教我。吃過飯,牛伯父說,「先去洗澡,洗完澡搽我給你的藥酒,洗澡的時候也可以在水桶裡放藥酒。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六點起床去跑步,沿著外面的你把公路跑,一直跑到你看見一棵大榕樹了,然後再跑回來,時間只有兩個小時,晚了就沒早飯吃喲。」

牛伯父給我藥酒效果很不錯,一搽在身上,就感覺一股熱量透過皮膚滲透到了肉裡面,白天練了一天,全身都快散架了,肌肉中傳來一股痠痛感,搽了藥酒這種痠痛感減輕了很多,我睡得也踏實。

第68章我要回去!

白天太累的緣故,我一覺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牛大伯在我房間弄了個鬧鐘,六點鐘準時叫了起來,我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昨天身上的痠痛感居然消失了,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我跳下床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匆匆洗漱完畢就開始跑步了。時入深秋,早上六點的時候,外面還是灰濛濛的,勉強看得清楚路。

這條泥巴路我也不知道有多長,總之牛大伯說看到一棵大榕樹就可以掉頭了,在牛大伯家養傷這一個月,我基本上沒怎麼跑步,有些退步了,跑了還不到半個小時,就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腳上像灌了鉛似的。

我看了看前面,這條泥巴路蜿蜿蜒蜒出去,看不到盡頭,兩旁是農地,我又跑了一會兒,實在是累得不行,只好減速下來,然後坐在路邊休息一會兒。

跑步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一蹴而就。休息了幾分鐘,我又繼續開始跑,涼爽的早上,我的汗水確實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著,又跑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看見大榕樹,我忍不住抱怨,尼瑪,這得有多遠啊,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