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景奇還是挺有默契的,幾乎也是同一時間轉身撒腿就跑。開玩笑,本來我們兩個人對付八九個人就夠嗆的了,這尼瑪還帶了傢伙的,我們赤手空拳,在怎麼牛逼也幹不過啊,該出手的時候要出手,該跑的時候,也絕對不能含糊。
雄哥幾人拿著鋼管,在我們身後一邊追一邊大叫著「草泥馬,站住!」我就納悶了,為什麼這些人總是喜歡追人的時候叫別人站住呢?
別人又不是傻逼,我要是願意站住,我還跑什麼?
我經常跑步,所以跑路對我來說壓力不大,沒想到白景奇我體力也不差,速度比我還快了一點,他絕對不是那種不學無術,身體被酒色掏空了的紈絝二世祖。
從白景奇前後兩次的表現來看,他平時也肯定勤於鍛鍊身體的,看他之前出手打雄哥那狠勁兒,很厲害。很多人估計都會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我們是往學校方向跑的,全力奔跑起來,很快就把那群人給甩在了身後好遠,他們追了好一會兒見追不上我們,也就沒有再追了。我和白景奇停了下來。
白景奇喘著氣說,「體力不錯嘛。倒是小瞧你了。」我咽一口吐沫說,「你也差。擦,剛才讓你跑,你不信,差點就捱揍了。」
白景奇說,「媽的,沒想到他們帶了傢伙來的。這次沒揍到我,估計不會善罷甘休,以後我們出去都要小心點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我和白景奇休息了一會兒,我跑到旁邊的小超市買了兩瓶水喝。白景奇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說,「媽的,這得有多久沒被人這樣追著打了。在初中的時候,小爺就打遍學校無敵手,只有我追著別人打的份兒。」
我笑著說,「看得出來。」白景奇問,「你呢?」我想了想說,「我性格比較孤僻,沒什麼朋友,一般別人不來惹我,我也不會主動招惹人。有兩次同學打住院了後,基本上也就沒人來惹我了。」
白景奇勾住我的肩膀大笑著說,「難怪我對你是一見如故啊。」我和白景奇正說著話,旁邊開過來一輛三輪車,在車子後面的車廂裡,坐著的正是剛才追我們那幾個人。
我和白景奇嚇得趕緊開跑,但是畢竟跑不過三輪車,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我們前面,雄哥讓司機停下來,他們抽出傢伙就跳下車衝過來了,三輪車司機嚇壞了,一踩油門一溜煙就跑了。
我和白景奇都被堵住了,雄哥手裡拿著鋼管一步步走過來,猙獰的笑著說,「跑得挺快的啊。跑啊,繼續跑!」
白景奇說,「打你的人是我,和他沒有關係。有本事衝著我來。」我翻了翻白眼說,「靠!是我先動手的好嗎?這種時候,你逞什麼英雄。」
雄哥大罵道,「爭個吉霸。你們倆今天誰也跑不掉。」
旁邊另一個人被我打過的那人說,「早就聽說你們書海的人很屌,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你們記清楚,我們是中博職高的,有膽子隨時來找我們。」
雄哥說,「別吉霸廢話了。給我上。」
我給白景奇使了個顏色說,「自己顧自己,找到機會就跑,在學校門口匯合。」白景奇點了點頭,雄哥瞄準了白景奇,而我則是被那天打的那個人瞄準了,帶著三個人揮舞著鋼管衝過來。
我可不敢和鋼管硬抗,只能一步步後退著。衝在前面那個人,我看準了時間,一下子衝過去,他一鋼管砸了下來,不過在他砸到我的時候,我就抱住了他的腰,用力一掀,就把他掀翻在地上。
但緊接著,後面三個人已經衝了過來,鋼管帶著嗖嗖的破風聲砸過來,我一彎腰躲過了這一下,然後一腳踹中了對方,然而旁邊另一個人的攻擊我卻沒有躲開,被打中了手臂。
「操。」我罵了一句,反手夾住了他的鋼管,又是一腳踹了出去。我儘管不是經常打架,但是經驗還是有一點的。
也幸好這些人打架經驗不足,否則的話,我絕對沒有這麼輕鬆。我剛踹翻一個,之前被我掀翻在地上的那個人居然有樣學樣的也抱住了我的腰大喊著,「我抱著他了,打死他。」
我心裡頓時一急,真要是被砸兩下,我估計要交代在這裡了。我這時靈機一動,一隻腳用力穩住身體沒有往後退,另一隻腳猛的往上一提,膝蓋就頂在了抱住我那人的肚子上。
對方吃痛,手上的力道頓時輕了,我趁這個機會趕緊擺脫了他,但這時背上也捱了一鋼管,差點把我給打趴下。
這時,我聽到旁邊白景奇大叫著,「歐陽,快跑!」
原來他也扛不住了,往旁邊一條巷子中跑去,雄哥他們緊追而去。我忍著痛在地上滾了一圈,閃過了一鋼管,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胡亂就往旁邊的巷子中跑,他們又跟著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