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堅決不收!
「收下,我不再勉強你做我女朋友。」
這句話太夢幻了,我的手已快過我的思維接過了盒子。
夏長寧和哈雷流星一般劃過街角消失,沒有多餘的一句話。
就這麼簡單?
我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裝,開啟盒子。裡面放了枚戒指,一枚俗氣得戒面還刻有個福字的金戒指!我再次被雷劈中。
送戒指誰都知道什麼意思,沒那個意思也絕對曖昧。我不能收!我打電話給夏長寧,張口說:「你把戒指拿回去!我不要!」
夏長寧似乎就等著這句話,輕笑道:「福生哪,我說話算話給了你機會的……」
這叫機會?我欲哭無淚。
「你不收,你想做我女朋友,對嗎?」
「不是!」
「你打算收下了?」
「我收了再扔了。」我打算結束通話電話。
夏長寧慢條斯理的說:「我賭你不敢。」
我手中拿著那個盒子,燙手山竽似的,我往哪兒扔?扔垃圾筒?我的確不敢扔。腦中靈光一閃,不是還有小姨麼?我咬咬唇說:「我收了,你就不來找我了?你說話算話的。」
「嗯,我向來說話算話。」
「好,我收了。」
夏長寧似乎有點意外,遲疑一會兒才說:「我送的是戒指,福生你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尤其是醉酒後!」我尚記得那天他喝醉酒後爆粗口的流氓樣。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喜滋滋的找到小姨,託她把戒指還給夏長寧。
小姨嘆了口氣說:「福生哪,夏長寧條件真的不錯,你真的不動心?」
我堅決搖頭。
小姨看了看戒指也搖頭:「他怎麼送這麼俗氣的東西,要送也送鑽戒嘛,不過,他是不是衝著這上面的福字呢?」
看小姨越說越離譜,夏長寧在她嘴裡快成我裙下之臣了,我趕緊打斷她的浮想連翩,拉著她的手撒嬌:「還給他,小姨,要是收了夏長寧的東西不和他戀愛,可怎麼好?」
小姨馬上嚴肅起來,認真的想了想說:「也是,夏長寧咱們惹不起,你沒這意思,還是別沾上的好。」
我順利達到目的,心裡樂開了花。
小姨可不會還給夏長寧,她只會找著機會去夏長寧家,還給他母親王局長,藉機和王局長再聊聊家常,增進情感,小姨父調工作的事還沒辦妥,小姨會妥善處理此事。
我想的太天真了。
我犯的最大的錯就是不該越級上報,沒先對媽媽說,告訴了小姨。
她去了王局長家又拿著戒指回來了,找到媽媽說經過。
媽媽瞪著我說:「這戒指怎麼回事?難怪你不相親了,難怪你非得說何古有喜歡的人了,你和夏長寧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我老老實實的把經過說了一遍,媽媽氣得不行,指著我說:「你啊……你不喜歡人家你跟他去什麼打靶場?」
我就去了下打靶場而己!我悲憤!
「聽聽王局長說什麼了?說警察裡傳開了,她家老二不當警察卻找了個神槍手女朋友,福生哪,你還不說實話。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對夏長寧沒有表示,他會這樣?說你是他的女朋友,還送戒指?這戒指根本不是買來的,是夏長寧他外婆留給他的遺物!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會隨便送人?」
老媽劈頭蓋臉說了一堆。我委屈的要命。我向媽媽解釋,她只相信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我又氣又急,當場打電話給夏長寧,並按下了擴音鍵:「夏長寧你說我寧福生對你有沒有曖昧過?你當我爸媽面說清楚!」
我幾乎開吼。
「福生,你怎麼了?冷靜點,我求婚是快了點,我只是想表明下,我是認真的。是有結婚考慮的。」他的聲音很冷靜。卻像顆雷在家裡炸翻。
爸媽從沙發一躍而起,圍在電話旁。
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哽咽著說:「我什麼時候是你女朋友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你滿嘴胡說八道!」
「你別哭,算我胡說八道好了。」夏長寧急急的回答。
我一下高興起來,吸了吸鼻子對爸媽說:「看,他承認他是在胡說八道了。」
爸媽怪異地看著我,媽媽搶先拿起電話,略一沉思問道:「小夏,你和福生是不是快了點?我和他爸還沒有見過你,這事……嗯,嗯,這樣就好,多接觸一些時間再說吧,你有空來家裡玩……」
媽媽在說什麼?我張大了嘴。
她結束通話電話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我們又不是死腦筋,正常戀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改天叫夏長寧來家裡,我和你爸見見再說。你和他認識不到一個月,談婚論嫁太早,我們不同意,福生哪,你要多接觸多瞭解,千萬不要頭腦發熱,將來後悔沒看清楚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