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是對女人生生的凌遲吧。
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挑釁我的尊嚴,還妄想安排我的人生。
本來我還想著離婚算了,求個解脫。厲晟睿利用我,欺騙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不可以原諒。
指甲摳進肉裡。這麼久以來憋了一肚子火氣,心裡惡狠狠下了個決定:我不管她去美國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管她是不是和他分了,我不管她發的那封郵件是何居心,不管她說她走了真的還是假的,她姓周的居然也來參一腳,那就休想過逍遙安生的日子,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以上的兩件事她一件做不了。不管是結婚還是生孩子。
好久,好久!我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眼角有液體劃過,「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現在想來,那些流言怕也是他默許的吧,不然以他的行事作風,以我們兩家的背景,就算我們結婚再低調,但是兩大家族的聯合,在b市,訊息靈通的人誰會不知道,就算我們再荒唐,b市就這麼丁點大,誰會遇不上誰呀?誰敢亂說什麼呢?
她泛泛眼,「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被騙得太慘,這會降低我個人交友的水準,作為女人我嫉妒,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苦笑,「是不是讓你看了很久笑話?」
她聳了聳肩,「是你老公做的太好!」
我冷笑,「顯然不夠好。」
「但是你得承認他幹得不錯,至少你現在才知道,又或者至少沒人敢在你耳邊嚼舌根。」
「你不是說了嗎?」
「那不一樣,我那是醉話。」她十分應景打了個酒嗝。
「行了,你那點破心思我還不知道!」我算是懂了,怕我回去吃嫩草。
她也大方不否認,「知道就好!」
「你放心,他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你放心當年我都沒選擇他,現在更加不會。」心裡忍不住挖苦她一下,「你要是拿出今天這樣的決心追他就好了。」
「我也想啊!怕把他嚇跑。」
想想,也是。他那樣的性格確實會。
我笑,「看戲看很久了吧,一定很義憤填膺吧,有沒有想過參一腳進來,參謀的位子我讓給你。」這一場戰爭,我並不打算孤軍奮戰。
「你打算怎麼做?有計劃?」
「反正不能便宜了他們?但是正在謀劃中。」
「這還用謀劃,說過,「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如果是我,我就衝上……
我冷笑,「那會侮辱我的智商,我不打算髒了我的手,打算找一些專業人士來做,對付像姓周這樣的人,他們有的是手段。」以前我或許會對她有歉疚,畢竟他們相戀在先,但是現在——不管在國內國外,她都別想在這圈子裡待下去,她不是很喜歡擺弄別人的命運嗎?讓她也嚐嚐從半空中狠狠摔下的滋味。
我想我是瘋了,這個時候還能這麼理智的。
揚琴說,今年過年不回家,突然想留在b市看看煙火。
我說,好啊,一定絢麗奪目。
我們聊到很晚,差不多天亮才睡去,起來後吃了午飯才回去。
我們分頭行動,姓周的以為她很聰明把那些照片和工程單子給了我,刺激我,她絕對沒想到,可這也讓我毫不費力氣的找到打擊報復的利器,我也沒想到,但很明顯有人想到了。
我打算親自找人做,這種事,我不打算把自己也搭進去,我叫人幫忙找——很靠譜的一家,服務一流,口風夠緊,威逼利誘,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挖名人的,揭人短,惡意中傷,他們最在行。
另外我開始找律師,這些都是藝術活,我不打算讓我一個人忙活,我把當初騙我的那些人一個個拉進來做我最忠誠的盟友——金錢和親情這些都沒有內疚來得更加忠誠可靠。
況且他們一個個都比我見多識廣,不都喜歡算計嗎。
我在背後精心佈置的,不過以我的智商,很難全盤推動這麼大的力量,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給自己找智囊團。我始終相信的話:團結力量大。
威逼也好,利用也罷,總之口風夠緊,只站我這邊就行。
60幾件小事
我平時做事很散漫,那是因為我沒有重心,自己覺得開心就好,不會刻意追求什麼,所以我給人的形象很文靜,隨時可以欺負,我剛到許家的時候,許海吃了排頭,他還不知道為什麼,大伯拍拍我的肩,丫頭幹得漂亮,有你爸的風範。
許海後面對大院的發小說,惹誰也不能惹毛我,平時看著溫馴跟貓似的,一旦把我惹毛了,我會像一隻小老虎,見誰咬誰,不見血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