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婚謀/高幹 米蟲一枚 第2頁,共2頁

這都什麼亂七八遭的問題,不像厲晟睿的風格,一點重點☆奇書網の★都沒有。

「對了,你打這通電話的目地什麼?」

「……」

「沒事兒,我掛了……」

「你……」

某天夜裡,我在樓上擺弄酒瓶子,聽見發動機聲,我去開門。

他顯然愣了一下,但沒說話,換了鞋子,徑直上樓去,我默默跟上去。

他看起來很疲憊,風塵僕僕,眼裡略現血絲,臉色不是很好,步子邁得很大。

我自問眼睛近視不會看天氣,「吃過了沒?」

他不搭理我,一進房間,他皺了,屋裡酒氣很大,本本開著,轉身一眼看見桌上的酒瓶,極不贊同盯著我問:「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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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住宿問題...

我看著空了的酒瓶,索性來個裝糊塗:「沒喝多少?」

然後不勝酒力的整個身子坐在沙發上,忙了一天,又喝了點酒,確實累了,也許的臉色真的不是很好,我有低微的貧血,晚上睡不好,臉色就會很清白,白天還可以化化妝遮掩一下,這會兒大晚上的素著臉,燈光的照耀下,估計好不到哪兒去。他瞪著我,以為他又要罵我了,只見他站起來,在樓下走了一圈,手上多了杯水,走回來。

我還是那個半躺著的姿勢,我接過,說了謝謝,心裡嘀咕著:沒想到還能有這待遇。仰頭喝完,然後不敢看他牽被子上床睡覺,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坐在落地窗前那個我最喜歡的沙發上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閉上眼睛,開始數綿羊,從一開始數到九百九十九,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起來,我洗漱好,下樓看到他在廚房,一手扶著冰箱,在找什麼,然後抬頭,責備地說「你這日子是怎麼過的?」

十足像一個忙碌在外地丈夫回家,看到妻子把家裡搞的一團糟,然後興師問罪。

我聳聳肩,「我一個人在家都是去外面吃,懶得做飯,太麻煩了!」然後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又折回來,「最近家裡不開火,所以晚上你自己解決吧。」

然後,懶得理他什麼反應,我上班要遲到了。

我總覺得我們的緣分是偷來的,車子在內環路上飛速行駛,我一幕一幕地回想,我跟他之間的事情,跟他生活的這兩年我深刻認識到什麼叫荒唐與緣分,老一輩的人總說婚姻是一種磨合,可是兩年了,它從不會按照你預想的軌跡按部就班,你也休想將它控制在手掌,它就像手中的沙子,攥得越緊流得越快,不攥也同樣流失,挫敗無力,十分沮喪……

出遊要帶什麼東西?

我咬著筆頭細想,怎麼讓自己行李輕便,又不會遺漏什麼。

晚上回家收拾行李,厲晟睿在客廳看雜誌,見我走來走去,放下報紙,「你在做什麼?」

「我這個週末去廣州。」差點忘了跟他說。

他雙眼瞳孔放大,憤怒地瞪著我,「為什麼我不知道。」

「機票都是提前預定的,你都不在家,我跟誰說去。」我的理由充分,所以理直氣壯。

他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在鬧脾氣,我昂著頭,誰有功夫跟他鬧。

下午請了兩小時的假,我竟然在機場碰到他,這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和我搭同一班班機。理由是:臨時出差。害我在飛機上胡思亂想,都沒趁機眯會兒。

飛機抵達白雲機場,我發現他果然夠臨時的——一件行李都沒帶,對上我狐疑的眼神,他像沒事兒的人一樣「先找住的地方吧。」然後不理我,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好像篤定我會跟上去,又或者,我跟與不跟都無所謂。

依我平日的性子我肯定掉頭就走,可是今天,尤其是之前親眼見到過他臉上濃重的疲倦,加上之前的飛機餐他動都沒動,而且這個城市太陌生了,我始終沒法說服自己丟下他不管。

「我定了酒店。」

我走在路上,跟在他身後,不是滋味的想,我們之間似乎一直都是這樣,不鹹不淡,或有或無,什麼都無所謂……誰在乎,誰就註定累點。

12月的廣州跟秋天一樣,他把大衣掛在臂彎,機場人來人往,他卻走得十分優雅從容,引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