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也不廢話,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給我彙報了一遍,據說她今天去銀行辦事兒,進電梯的時候剛好看到領導,有點激動,可領導身邊有佳人相伴,她還以為是我,可想想我的身材沒那麼好,再說我海拔也沒這高度,於是……於是某人跑了跑了跑到窗戶後看,看到他們兩人雙雙坐車走了。
喬是不待見周的,總認為周當初愛慕虛榮,看不上沒有江山的厲,所以她對周那種氣得牙癢癢的心態我可以理解。
於是,她發揮友情的最大忠誠,對她老闆不忠,一半看好戲,喜憂參半。在大廳守株待兔,結果眼熟的一個也沒逮到。
那時打我手機,關機,這不,一下班電話就進來了。
丫的這女的就這麼不待見我,這麼嚴肅的事她還當故事來講。
這仇我記下了。
「他們沒發現你吧?」
喬在那頭怪叫:「怎麼可能!以我的水準,叫他看到了,我thr以後就甭混了。」
「不過,你這女人也真夠奇怪的,自己的老公遇到舊情人,你不生氣,反倒關心起我來。腦子沒燒吧。」
「沒燒!這不,他們只是去銀行而已,又不是進酒店,有什麼好擔心的。」話是這麼說,心裡,終究留下疙瘩。
「許高陽,才剛說你聰明,這會兒又腦殘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在意啊!」
聽喬的語氣裡似在為我抱不平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腦子有點笨,只能想出這些了!
45
45、冷戰...
「誰說不在意!」綠帽子是最可恨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喬穎語氣裡明顯的迫不及待,大約怕我聽出來,才收斂些。
「不然,你打算怎麼辦?」
「涼辦!我老公招人待見,那說明我眼光好,真要是沒人看上他,那說明我眼睛有問題。」
「這麼大度啊!」
「大度!怎麼可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就算要定罪也要開誠佈公,再說了,他們只是去銀行,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真要鬧,也要講究個證據,到時沒影兒的事也被我鬧得滿城風雨。」想想不是沒這個可能,這個圈子就這麼丁點大。
「萬一,她真對你老公企圖不軌怎麼辦?」
「她要真有那心思,現在的厲太太就是她了,那會輪得上我,好馬不吃回頭草。」後面那句我藏著不說,況且這草都被我啃過的。「周美人要是有心,也要我那位有心才行!」
如果真是那樣,男才女貌,郎情妾意,我單方面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理我,要分開的也是要分開,該在一起的,不會離得太遠。
「也是,tc那段數,要是他不喜歡,女人就是在有心也沒用,不然thr半數女職員都納入他的花名冊。不過高陽,這樣的女人會讓人有點防不勝防。」
「所以我乾脆不防?」
「不過,別太自信了,你們多久沒見面了,這年頭,因為選擇事業,聚少離多,導致第三者有機會插足導致婚姻結束例子還少嗎。你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啊,還是自信過了頭?」電話那邊的語調開始上揚。
「這麼關心我啊!」
「不是關心你,我只是不想在結婚前夕聽到什麼噩耗,影響我結婚的心情。」
「你那個銀行財奴終於開竅了?」
喬的那口子是個銀行職員,追她追了好一陣子,沒想到效率驚人,男朋友沒幾天就晉升未婚夫。
「恩,快幫我想想,我要怎麼樣穿什麼婚紗?」
我們又聊了其他一些話題婚禮的細節,最後某人終於放過我,我合上手機,然後翻開了,又合上,這是我的想問題的習慣。
我再次想起周雅琪,這個女人會是威脅嗎?
於是我又開始苦惱,皺了一下眉,然後釋然了,他們真要有什麼我能攔得住嗎?
話雖如此,心情還是受了影響,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心裡卻是堵著,不痛快。
時間是尺,可以衡量出心到心的距離,這話誰說的,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兒,不想沒什麼,一想就出事兒。
元旦放大假了,皓月回國的興奮讓我無暇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她第一站就是來我家看我。本來想請假去接她的。
她連連說:「都回到自家地盤了,不用那麼麻煩。」
我們合計下時間,在我家招呼她,因為事先沒約好,厲晟睿不在。
本想去外面吃,熟料這小丫頭國外的餐飲吃膩了,難得回來,怎麼能讓她去外面吃,我們自己買菜,做飯。
她回去的時候,我送她到門口,笑語殷殷:「給我打電話!」
看著她在車窗中揮手。
我還沒意識到這對我來說是什麼,一切在我夜晚看湖南衛視的跨年晚會才意識到這是個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