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她的意思,颳了刮我的鼻子,「能給誰準備,人家要送也是玫瑰,誰稀罕百合呀。你以為人人都向你呀!」
「像我不好嗎?聰明,漂亮~可愛……」我開始掰著手指,把自己認識的美好詞、匯,中西結合搬出來說了一遍。
「是!是!你說的都對,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
我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我窩在沙發上,圈著他胳膊,「你什麼時候才不這樣兩邊跑啊!」
說實話,我本來也不太想說這些,可如果不說,憋在心裡頭難受,如果說和他挑明瞭,他有什麼不滿意的話,那也是他的事。
問題就不在我了。
這是我一貫的思維放肆,有點傻氣,我點自私。
沒想到他完全誤會了,「顏顏,原來你和我有相同的感觸。」
今天下午,我見到了某人。雖說過程之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叫我難堪的事情,但是我卻仍是極度地不開心。
原來這個圈子真的很小!
我下午看到周雅琪了,對於周雅琪,我心裡也很矛盾。
此刻,我不是不想告訴厲晟睿這件事,我不是想瞞著他,而是至少今天、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想講。
我不想拿太多未知的因素橫在我們之間。
我來,只是想投進他的懷抱,在他這兒尋求一絲絲安定。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也不想他卻誤會了自己。
不過他想的也不全錯,我確實是因為只想見見他才來找他的。
算了!被誤會,就被誤會吧!
「想就想唄,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你要敢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怎麼會笑你?難得老婆這麼體貼。」他的手臂緊了緊,嘴巴在同一時間湊到我的耳邊:「我高興都來不及!」
44
44、默契...
我們在海灘上散步,高層大部分都住這裡,難得有機會來海濱,誰都不想錯過如此美景,朱女士一襲夏威夷風情的連衣裙,看起來風情十足,看到我們,厲晟睿點了點頭,她看向我,我抿嘴禮貌笑了笑。
對於這個女人,我由衷佩服。
我的加入讓這個夜晚的話題多了起來,結婚以後,很少有這樣的機會,我們兩個同時出現在他的屬下面前,還是以這麼輕鬆閒適的時間地點。
半年前那個遊戲大家印象深刻,據說公司網站現在還留著某人的窘照。
呵呵,作為始作俑者的我,我的照片在所難免,但是那會兒我認識一行政,這女的在罈子裡是老大,專門清理無聊資訊的。
我用一瓶網路上購買來的香水把她賄賂了,我的照片從此在內部網路裡銷聲匿跡,直到結婚訊息公佈的那段時間。
都是一起敷衍過領導,一起吃過苦頭的年輕人,沒那麼多等級觀念,尤其是一起出來的男同事,說話沒那麼多等級,他們和我說話都挺隨意。
還能開上幾句玩笑,只不像從前那樣,呼來喝去,要飲料,買文具,這大概是沾了厲太太光吧。
有人提議去吃海鮮,有過辦公室經驗的都知道,福利這事兒最經不住起鬨。
厲晟睿作為老闆面對手下的宰割,表現得十分淡定。
他回頭:「那你們問問她的意見。」
瞬間,數雙眼睛熠熠生輝地盯著我。
我半響答不出話來,瞪著眼看他:你丫的,又有我什麼事兒。
「好了,你們別為難她了,她過敏。」他終於發話了。
我孤疑轉頭看他,無聲問他:你怎麼知道?
「傻瓜,咱們第一次吃飯你點的就是海鮮,後面就請了假。」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他都記得!
看我驢子可教,他又來了,「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說得有理,可怎麼就覺得不大對勁兒。
轉頭,發現在場的眼珠子一下子從期盼,變成了沮喪,然後崇拜……
後來,這頓海鮮大餐自然換成了其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海鮮過敏的其實並不是我一個,只是我剛好是個話題而已,這個道理我想了好久才明白過來。
有一天,厲晟睿送下班來接我,被我一個客戶看見,有次我們出去洽談細節的時,她靠著椅背,用一種近乎意味不明的口吻問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來頭!厲家的三公子,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了?」眼角說不清的輕視。
「什麼?」我希望是我理解錯了。
她把她看到我進厲晟睿車子的那一幕一說。
我皺了皺眉頭。
她看著我,還真來勁兒了,眉頭一揚:「少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以為憑什麼會坐在這裡,如果不是他,an那麼多人,憑什麼是你?」
我有點蒙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麼個人物也讓你上手了,手段可以呀!看不出來啊!」語氣聽著說不出的酸。
話說到這份上,我除了羞辱再也想不出其他更有感覺的形容詞。
羞憤之餘,我噝地一聲,笑了:「我為什麼就不能坐在這裡,我是受過專業培訓,而且得到老總的認可,把我放在這個位置上(是厲晟睿把我放到這個公司沒錯,但是我也是經過老總的百般挑剔,甚至比沒背景的還要嚴厲,因為我不想丟臉,也不想給他添麻煩),而且這次策劃,是你在5個策劃裡面把我挑選出來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