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幾個新聞,都是領導人又訪問了那些國家,哪些山區,國家建設取得哪些巨大成就云云。
三兩下退出來。開啟筆記,幹起偷菜的勾當。
可是厲晟睿怎麼肯甘心被晾在一邊,他窩到我身邊來,手底下小動作不斷,白花花的豆腐,嘴上也沒閒著。
「報告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我正心疼我家的豬被偷,冷冷的說:「沒呢!叫你幫忙又不肯!」
說起這個就頭痛,據說這個報告就是你在公司未來的「十一五」規劃,做得好的話,經費啊~機會啊!什麼都來了,做不好,就擱著,容後再議,繼續坐冷板凳。
眼看,離培訓結束只有4天了,我急得焦頭爛額,要經驗沒經驗,要見識沒見識,就憑這區區大半月就想拿出見解性的東西來說服公司那幫牛人,我又不是外星人。
因為緊張,越來越焦慮。
尤其是股票,私募,我心裡完全沒底,甚至有些詞彙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都是專有名詞。
「如果我肯幫你,你又不要,那又怎麼說?」
我停下偷菜的動作,看他,不信他這麼好人!可是……
「你有什麼好提議!」
「賄賂我喂,你賄賂我,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
我抬高滑鼠,鬆了鬆滑鼠線,沒有說話。
厲晟睿挑眉笑說:「你不要,到時候可不要後悔哦——」聲音故意拉長。
我「切」一聲,說:「你能有什麼東西讓我後悔的。」
厲晟睿胸有成竹,笑:「那可不一定,比如說今年你們培訓的資料」
我一聽,興奮的跳起來,「你有嗎?從哪裡弄來的?」
厲晟睿靠著沙發懶洋洋的說:「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到底想不想要?」
我忙說:「要!要!要!。」
「那好!給大爺我拿水去!」
我放下手中的滑鼠,遲疑了一下,說:「你不是哄我吧,開玩笑也不能那這事兒開。」
厲晟睿說:「說什麼廢話呢,還想不想要呀!怎麼這麼羅嗦!」
還威脅起我了!起身去冰櫃拿水。
「吶,水來了!」
厲晟睿滿意地擰開蓋子,嚐了兩口。
「資料呢,資料呢?」
厲晟睿拿出一包東西,說:「裡面有幾個這幾年經典案例的分析和一個光碟。」然後得意說,「是內部透露出來的,有沒有原題我不好說,但是跟你們這次培訓的資料緊密掛鉤。」
我忙接在手裡翻看,真有幾個眼熟的圖表,有了這些資料,心裡一下子塌實了。
抱著紙袋,真心說:「厲晟睿,真是謝謝你,我很需要這些資料。」
週一早上,6點,我一大清早被鬧鐘吵醒,趴在床上作死魚狀。
厲晟睿也醒來,他是早上七點半的飛機。
厲晟睿親了親我的頭髮,無比歉意地擁住我:「老婆,對不起!我要出去賺錢養家了。」
新生的鬍渣,扎得我臉疼。
「滾!滾!滾!」
時間有點擠,碰上週一,安檢的時候估計要不少時間。
我趴在床上,看他手忙腳亂套褲子,翹翹的pp被衣物包裹著,我樂了。
厲晟睿見我笑,提著褲子,不懷好意的走過來。
「老婆,看你老公跳上跳下,忙上忙下,你就不知道心疼啊!」
我趴在被子上「咯咯」笑。
他俯身親了親我的眉,戀戀不捨的細細吻著,眼睛染上逐漸氤氳,手開始在我的後背遊竄,意圖十分明顯,我吻住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推到我的胸上,邊吻邊用一種氣聲誘惑他:「老公怎麼辦呢?我開始想你……想的不想讓你出這門了……想你……」
他呼吸加重。
「顏顏~噢!我的顏顏真是個妖精……」他開始瘋狂地回應著我,在大手要游移到我胸部的時候,我抬起眼用手扣住他的,說:「不行,飛機不等人!」
說完,攻其不備,赤腳下床,一溜煙跑到洗手間,進去!關門!反鎖,動作一氣呵成靠著門背:「哈哈!哈哈!」
窄小的空間唯有我囂張的笑聲。
厲晟睿在外面差點把門拍得「咚咚」震天響:「許高陽!你大爺!你給我出來!你這個小妖精!看我逮著了,怎麼收拾你!」
「有本事逮著了再說!」
那天厲晟睿是很沮喪地走了,我上課的時候,他給我發郵件,「老婆,我今天開會一整天都精神不集中,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才回來……」
我笑的那個叫偷腥,旁邊的喬治好幾次投注關愛的目光。
看精神病的那種……
後來的事情很俗,跟厲bt磨了有大半年的時間。
也過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厲bt如願當了一回新郎,婚禮在教堂舉行,我不相信耶穌,厲晟睿也不相信,但是最後負責婚慶的拿出婚禮策劃書,厲晟睿大筆一揮,定下了,我們都忙,尤其是厲晟睿,海南的工程已經開始銷售,據說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