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帶戒指嗎?」
結果,他從襯衫裡面拿出一個盒子,古老的花紋,盒子的年代有些久遠顏色有些黯淡,顯然有些時間了。
我有點被雷到,住一起的時候,我幫他洗衣服就知道他襯衫口袋裡有這個盒子,他不會天天帶身上吧?
他開啟盒子,把戒指拿出來,他看著我,我看著他,笑了笑。
心裡那個雷!
「你覺得我會接受你嗎?」你不是什麼都會算嘛,今天就讓你算算。
「你這是在考我嗎?」他揚眉挑釁。
我十分有氣魄的點頭。
「嗯。」
這樣的機會不多呀!
能抓一個是一個!
他不動聲色的說著,「真要說啊!」
我點頭:必須滴!
他一副你讓我說的表情,「合法的同居就是領取結婚證。」
「你沒救了。」我白他一眼。
這該死的男人!非要這麼聰明!
就連現在我最忌諱什麼瞭如指掌,最最…痛恨的就是——心裡最隱諱角落的那點花花腸子被噼裡啪啦抖出來。
「這關算過了吧?」他一臉壞笑。
我翻翻白眼,坐到沙發上,「咳!咳!還沒下跪呢!」
要花沒花,戒指還是破的,就是二婚,不給我好好的跪下來,走過場就免談。
他撲通跪在沙發上,「老婆你嫁給我吧。」
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丫的,看了就來氣!
我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
「你平身吧,沒見過求婚跪兩條腿的……」
他笑,我也笑。
什麼叫割地賠款,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就像他這樣的。
吃癟啊!
一副出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憋屈樣兒。
這下我是真樂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當時的場面真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嚯嚯~~
見我顏開,他彷彿受了鼓勵似的,把一枚戒指套到我的無名指上。
「這是我奶奶留給我媽媽的,我媽留給了我,現在我把它戴在你手上……」他把戒指戴好,像是看一個完美的企劃案,十分滿意。
「你跑不掉了。」他在我耳邊說。「明天去試婚姻紗吧。」
「我不。」我堅決拒絕。「這也太快了!」
「快!我都三十了!」他親了親我。
我看著他的側臉,也慢慢露出了笑顏。
被人喜歡著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尤其是這個也剛好是我俏想好久的。
我是個衣食無缺的女人,物質上的東西我不需要太多,我需要認同,需要別人對我能力的認可和讚美,當然愛情必不可少,滿足自身的虛榮,身體的渴望也罷,這些厲晟睿都滿足了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但是他剛好合適我的。
厲晟睿很纏綿的吻上我的唇。
這是一個細膩溫情的親吻,是誰說過:被心上人如珠如寶地捧在手心的感覺,是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抗拒的溫柔一刀。
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我的心在此刻也十分動情,他也察覺到,因此,吻得格外輕柔和小心翼翼。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
36
36、親密...
厲昇睿這人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很纏綿的。
隨著他加重、加快的撫弄,我的鼻息愈來愈重、愈來愈急促,原本推拒他的手,也無力地垂放在身側。
於是,他一隻手繼續揉搓著我的胸,另一隻手卻漸漸往下游移,滑過柔軟纖細的腰肢,撫過修長的雙腿,然後,倏地仲向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
比胸部更隱密的地方,正被他用力分開,感覺很奇怪,隱隱期待著。
他那結實的身軀整個覆蓋在我身上,令我更加感覺出自己的柔軟,而他恣意的撫摸是那麼狂野而熱情,我根本無法抗拒,從他掌心傳來一波波熱力,更是渾身酥軟,身體不斷地被他揉捏撫摸,電擊般的快感由弱變強,一波接著一波湧上大腦……
我被他氣喘噓噓壓在身下,很奇妙的感覺,我毫不避諱地看向那強韌的胸平滑的腹,便是在這樣的靜止不動,也有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厲昇睿喘息漸濃,抬頭,撞上他熱烈綻放的眼眸,讀不明白參不透澈。只那玉石般的肌理和線條分明的骨骼卻魔咒樣引誘著我,我伸手觸控他的鎖骨,突然覺得什麼也不再害怕。
他反擒住我的雙手,俯首一根一根手指細細地吮吻過去,我不能抑制地輕輕一顫,十指連心,頓時,心中淋漓一片。
十指過後,他含了含我的耳垂,一路向下。
此時,我方才意識到不止是他,我的衣裳也不知何時消隕殆盡,他的吻,從耳後到頸側,從xiong房到足尖,這個平時高傲得目無一物的男子就這樣匍匐在我身邊,久旱逢甘霖一般熱烈地佔有著我的每一寸肌膚。
只覺得燃燒、燃燒、全身都要焚燬一般熊熊燃燒。
「厲昇睿…厲昇睿~」不曉得是痛是暖是亂,我在他的胸膛下悽悽反覆喚著他的名字,自己也不知曉這樣喚他是要叫他停下來,抑或是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