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之後,我就有意避而不見,我不知道見了面我們該說什麼!
還好,因為工程的不順暢,厲晟睿提前兩天去了海南。
我隨後就到,原因是手上的資料沒弄出來。
到了海南,我是深夜的班機,下了飛機住酒店,忙了兩天都沒見到面。
一早,就接到厲晟睿的電話。
我來的那天,他出差,我們並沒見面。
到海南之前,他打電話(我都對他避而不見,他也忙選其次)提議去看他父母,我沒同意,他很不滿,應該說是很氣悶,當時就掛了電話。
之後幾天沒理我。
儘管,我後面沒臉沒皮的天天幾個簡訊的煩他。
後來,忙了,基本上也就早晚各一條了,也不留心他是回還是不回了。
「你還好吧?」
「還行!」
他的語氣有些艱澀,似乎還是在生氣,我暗暗搖頭,這人怎麼氣性這麼大?
「你就好了,我熱死了!很曬,都黑了。」我盯著一直細細保養的肌膚,心疼得要死。
海南的紫外線太強,我又常常忘了防曬,才兩天就脫皮了。
那邊傳來輕輕的笑聲。
「慢慢適應了就好。」
「我怕,到時成了黑炭頭,你當著我的面說,不認識我。」基本上已經適應了,不象剛開始,天天下了板就想條狗一樣,連舌頭都耷拉了下來。
「中午,有空嗎?」隔了會兒,他輕輕說。
「有啊!」我的心雀躍起來,耶!雲開霧散哪!
「想著什麼了?」他聽出來了,語氣裡透出笑聲。
「可以大吃一頓了!」我咧開了嘴。
「你啊!」他長出了口氣。「到時,我來接你。」
「好!」
放下電話,我在床上跳了起來,反正是一個人住,又是五星級酒店,我就是把床跳散了也不用我賠!
上午辦事效率奇高,早早地把資料整理好,還特地化了淡淡的妝容。
出門時,心情是飛起來的。
他仍舊不理我,沉著個臉。
「為什麼不接電話?」厲晟睿一見面就張口質問,我連草稿都沒來得及準備。
我仰頭笑。
「沒看到啊。」
那不是真的,實際上我看到了,只是那天的情緒,實在是不想接任何外來的電話,有其是他的——躲的就是他。
「我打了五通!你別告訴我你手機是當擺設用的。」他瞪著我。
「我不是跟你說我手機出問題嗎!」我頭疼的看著他。
「真的?」他反問。
我舉手伸出三根手指,童子軍就是這麼發誓的。
「比珍珠還真!」
「那為什麼不主動打給我?」
「後來一忙就忘了,再然後就在飛機上了。」
「你的手機呢!」他伸手。
我看他,委屈的盯著他,還要檢查啊!
「放房間裡。」
「走現在就去看看。」
「要不我們先去吃飯,我餓死了。」
……
他沉默了。
然後以一副‘我明白了’的眼神看著我。
可他明白什麼呀?
一賭氣,鞋跟一跺。
「看就看,誰怕誰。」
結果這一檢查就查到床上去了。
兩個一發生關係就沒避而不見,現在見面了反而尷尬起來。
門一合上,心跳砰砰的作響,亂人思緒。
沉默,開始這曖昧私密的空間蔓延。
寂靜的屋內除了彼此的稍顯紊亂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怪異的氣氛開始縈繞在我的周圍。
有了上次經驗,厲晟睿關門的一剎那就覺得不對。
而他似乎也不打算放過我,他的眼神太過於熾烈。
「呃……」
半晌之後,我試著發出些聲音。
我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兩個男女發生關係後都是以什麼開場白。
卻幾次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麼。
像戀人一樣親密打個招呼,那太過做作,我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