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相只偷腥的貓。
愛,從來都是一件千迴百轉,難以捉摸的事情。
協商後,我開始了「生活大致平靜,內心總有波瀾「的狀態。
工作上小心翼翼的,厲晟睿在海南籌措一個很大的工程開發案,據說做下來會是thr的三分之一。
他工作起來秉持一股倔勁兒,十分賣力,又有民心,董事會從這個案子提上日程就有開始關注。
厲晟睿開始出差,我扛著本本跟著他,跑工地,和工程部的人談論,和銀行的人周旋,低眉,淺談,目光不經意的碰撞。
我們一直小心翼翼地相處著,但獨處的時候,言語表情中偶爾也會流露出給對方錯覺☆奇書網の★的東西。
34
34、誘惑三...
晚上剛看完一集電視劇,接到文靜的電話,約我出去吃飯。
文靜是我在綠城旅遊時認識的一位朋友,一聊之後發現我們竟是同城,然後我們兩的話題也多了,後來無話不說。
根據當地人的風俗,女孩子喜歡把親密男性朋友喚男友,比較談得來的女性朋友叫友女,文靜這個友女就是這麼來的。
後來我們兩人回到b市也一直有聯絡。
四年前嫁得如意郎君,她老公的事業主要在s市,嫁人後,自然不能免俗嫁雞隨雞也隨丈夫到s市去了。
難得回來一趟,還特地打電話約我出去,聽她的口氣,悻悻的,似乎很不快。
有朋自遠方來,我沒道理拒絕。
我們在市區一家不錯的酒店碰面。
一見面,我愣了一下,文靜的狀態很不好,人也憔悴了許多。
仍記得,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一個酒會上,她像一顆鑽石雕琢成的星星拖著長長的佈滿碎鑽的尾巴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端莊的站在他丈夫身邊,矜持的笑著。
短短的幾年內她的變化這麼大。
我們坐下來點菜,她也沒說什麼,只說壓力大啊。
我也不好多說,她需要的是聆聽,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
這個聰明實力女子,她是北外的驕傲。
在北外那樣的臥虎藏龍之地嶄露頭角,做過同聲傳譯,採訪過他國政要,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晉級為鄭太太,人們有理由對她投注更多目光。
在等待上菜的空檔,我撿了個話題。
「你今晚打算住酒店?」他們家的情況我是知道的。
說出來誰信呢,她家就在這裡,b市有她的父母,回來卻要住酒店。
「恩。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我不想打擾他們。」
我知道她說的「他們」是誰?文靜她們家世代官宦,雖然夠不上國家元首那級別,但是也是下面的樹幹樹枝之類的,關係是連著的,分量還是有的。
當年她要下嫁商人婦,家裡長輩沒明說反對,可是在那個位置上的的,說話早是一門藝術。
有些事不需要撕破臉,老祖宗的漢語修為高著呢——察言觀色,這裡面的門道高深著呢。
「哦。」我小口小口地壓著茶,味道有點重,不像碧螺春。
終於——
「顏顏……」文靜抬頭看我,顏顏是我的小名。
「他不要我了,我儘量在挽回,可是他不要我了。」
「他說,我不是他要找的真愛。」她說。
說這話倒是平靜的很,彷彿在說b市的天氣,清澈的眸中如清靜的湖水,看不到一點漣漪。
又是一個被愛拋棄的女人!
她就坐在我對面。
這時候,昔日的嬌豔逼人的薔薇不在,她正一片片凋零,直至……
至於,直至什麼?
我不敢想……
我害怕……
什麼是真愛?
說不清道不明,連上帝本尊都不是愛的信徒,真愛這事,誰還說得清,道得明呢?
藉口罷了!
一個沒有責任感的男人為自己出軌找的可笑的理由。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定定的看著她。這個昔日如同鑽石般光芒四射,挾勢凌厲的女子,如今像鬥敗的孔雀。
「這個婚我是死都不會離的,他休想。」
她的態度是那樣的決絕,我也不好勸她什麼,就算說了,她也未必聽得進去,只是傾聽。
我看著她欲言又止,終於什麼也沒說。
出來的時候,她跟我說:顏顏,我不是你,我愛他。真的,我不是你,這個時候不要和我提什麼冷靜理智,所以我不會放手的。」
一個女人最難忍受的就是,單人舞蹈,翩躚不在。
她說,她的婚姻很累,她每天為了家盡心盡力,他卻總是鬧彆扭,在外面惹是生非,根本不把這一切當回事。
我問:「那你就原諒他。」
「既然你選擇了原諒,就要承擔起原諒的責任。」
她知道我的意思是讓她既往不咎。
「顏顏,我做不到!這兒會痛!!」她指了指心臟位置,淚流滿面。
遭遇背叛就算再強悍的女人也會崩潰,除非不愛,可是不愛何來背叛呢?
「不然你想怎樣?要麼離婚,要麼原諒,你還有第三條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