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把我所有的希冀給滅了,
「許特助,嶄新的進口小跑,市價是320萬。」
我瞪眼,嚥了咽口水,眼裡盡是驚恐:「你訛我。」真希望自己聽錯了!
三百萬,那是自己的全部家底啊!可能還不夠,感情姓厲的是來抄自個兒家底,我低頭不說話了。
「這樣吧,我開了半年,給你打個八折怎麼樣。」厲晟睿難得好商量。
我的頭搖得想鼓浪嶼,堅決不幹,比三百萬還丟人。
厲晟睿笑得十分桃花,我看著發毛。
「經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是請您高抬貴手。」
「憑什麼?撞壞了就要賠。」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要不咱開4s店修一下,順便保養一下,費用我來出。」看了看眼前陰著臉得傢伙,我低下了頭驚得說不下去了。
「保養?多拉風的車子,你看看被你撞成什麼樣了。」
厲晟睿翹著嘴角,我再次肯定十分討厭姓厲的,我和他的八字一定犯衝。
我堅持說要去4s店,磨破嘴皮子,厲晟睿終於肯鬆口,冷著臉:「保養費你付。」
我一咬牙。「行。」
「上車。」
4s店有專門為客人提供的沙發和椅子,厲晟睿十分隨興往椅子上坐。
4s店的設計十分大氣,打通的設計,樓下是修車試車的場地,在東面支起一個10米高的平臺,上面有沙發,有咖啡,居高臨下,階級分明。
我十分積極的跟在工作人員後面,親力親為,也不知道壞成什麼樣子。
結果一檢查,乖乖,還不鏽鋼呢,簡直一豆腐做的,就磕一下,撞壞前保險、前右大燈和引擎蓋都壞了,都要換新的,再加上保養,合計了一下,我突然發現數學不大好,整整二十五萬大洋,後面還有零星的尾數。
我細細掐算了一下,好在結果不太壞,這點錢還是付得起的。
我坐升降梯上去,工作人員給我咖啡,我說不要,換了一罐王老吉加冰。
厲晟睿絕對是那種聖人惹上也會毛的傢伙。
「貶值賠償?」我以為我聽錯了,簡直是在訛錢嘛?
丫的,我以為只有窮人訛有錢人的錢,哪想到倒過來,情況更糟糕,還有法律援助這條。
我現在徹底領悟到有文化的流氓有多難搞!
「根據《民法通則》有關規定,肇事方應該承擔修理相關費用,至能正常使用的狀況;如果不能恢復原狀的,應該給予換車。
厲bt有權要求該車因被撞事故導致的貶值損失進行賠償,另外還有誤工費、車輛修理停駛時段的租車費用等。」
「四十萬!」我相信我現在的眼珠子一定瞪得銅鈴似的。
「你還真敢開口啊!」那加起來,不是要六十萬嗎?我手上的現金也就四十萬,其他的都買基金了。
我看向厲晟睿,希望他能放我一馬。
後者,一副沒人情的嘴臉。
自我解嘲的一笑,頭一偏:「我一個窮打工的,實在沒那麼多錢。」
厲晟睿也笑,笑得桃花亂顫。
關於賠償一事,我們一路吵著回去,直到吵到他家都沒個結果,這廝韌性十足,就是不鬆口,一口價六十萬,不付錢,就給他換新的,要不就法律解決。
我只有恬著臉求他:「那要不…….先欠著?」
他看著我樂了:「欠著?欠到什麼時候還,我可沒空等你十年八年,明天還等著車開呢。」
「明天!」我跳起來,急了。
「你就不能寬限幾天。」
他最後終於鬆口了,吐著菸圈說:「其實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硬著頭皮大有壯士斷腕的趨勢。
「說吧,你想怎樣?」說這話,就像大家想的那樣,不是沒想到以身相許,可我不認為他會有賺頭,厲晟睿本身是從事投資的,虧本的事這孫子他從來不幹。
客觀地講,厲bt長得很好看,在此從近距離打量,並且在和他談判犀利的氣場中發現他長得真的很招桃花,當然,如果臉色能好一點、眼神也不像此刻那麼凌厲的話,就完美了。
厲晟睿對我投來另眼相看的一撇。
「這會兒,反應挺快的嘛!」
我笑,不痛不癢:「呵呵,哪裡,你教得好。」
然後他變得很彆扭。
我眼睛都不眨,盯著他。
「還記得s市你答應過我,幫我做事?」
原來這些他都記得,我當時就明白了,丫的,原來這在等著我呢!
我是他手底下的員工,他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犯不著這麼掐著我,原來是有陰謀的。
我點頭:「然後呢?」
「老頭子病了,公司的領導班子必定會有一場血洗。」他輕描淡寫。
「然後呢?」這關我什麼事啊!我有幾兩重,自己很清楚,我不認為在這場新舊交替中我能幫上什麼忙,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厲晟睿也不廢話。
「我身邊需要一個女人,將來也可以說一個妻子的角色。」
終於說到重點了!
「這簡單!我相信只要你一句話,會有很多女人會列隊等候。」為什麼是我啊!
「是啊,為什麼是你呢?」厲晟睿喃喃道,眼睛幽幽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