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道呀不厚道!憑什麼做壞事的人是他,受害的是我,為啥還要拼命幫他找藉口作踐自己,看吧,這就是無所不在的階級。
他的臉色緩和不少。
「你用什麼打我?」
「菸灰缸。」
「你竟然用菸灰缸打我!」他又暴跳如雷。
「那是我當時僅能抓到東西,所以沒細想就打了,誰知道是菸灰缸啊?要不然你告訴我該怎麼做?當時的你跟瘋子沒兩樣,力氣又大,我該怎麼阻止你。」
「你隨便抓到個東西就把我打成這樣,要是菜刀呢?那還得了?」厲晟睿咄咄逼人。
菜刀又怎麼樣?不砍你,難不成砍我自己啊。
我吸吸鼻子,露出笑容:「這不,不是菜刀嘛,你的運氣沒那麼壞。」我的運氣也沒那麼好。
他又老實了,不吭氣了,但他下一個問題讓我差點背不過氣來。
「你說,是**讓你到我的房間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讓你過來?」
我看他薄薄的唇,高挺的鼻粱,以及那精緻的容貌,但那眼神,卻是極冷厲。
突然想起那句經典的對白,於是低頭黯然,四兩撥千斤,「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他那樣的人怎麼跟我有關係,不是你惹到他了?」
我的猜測是對的。
他陰著臉看我。
「你最好不要騙我,我最討厭欺騙,若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分道揚鑣後,迎面被風一吹,我心透涼,是再也說不出話來,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哆嗦。腦袋熱熱的,好像做夢一樣,好像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不過是一場夢。
我去海上花,差不多中午,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少數工作人員。
我問琳娜的事,沒人給我解惑,也沒人告訴我琳娜去了哪裡?因該是上面交代了吧,我一無所獲,我去那家酒店,酒店開始說,vip客戶的資訊要保密。
我發狠了。
「你他媽不告訴我,我就報警處理。」
可還是沒人理我,我被前臺叫來的兩個肌肉男請出俱樂部,想起那剛剛,我心裡直髮慌,琳娜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見我不走,接著,經理就在我耳邊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我當時聽完徹底傻了。
早就聽說這年代找小姐不僅是暴發戶,但是沒想到這年代找小姐,會這麼牛b。
其實我和琳娜住久了,多少也知道她有些來頭,只是沒想到會跟這些人有牽扯。
那天晚上,琳娜很晚都沒回來。
我朦朧醒過來,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我實在太困,便繼續睡去。直到我聽到人聲,才嚇得醒了過來,琳娜回來了,在洗漱室,她沒叫醒我。
「琳娜,你回來了?」可說到一半,便看見琳娜因低下頭而露出的頸背上,那淡卻顯眼的痕跡……
「……」
我說到一半便硬生生停下來。
「怎麼回事?他們把你怎麼了?」
我顫顫撫上她的頸,手一碰上她的肌膚,卻被琳娜急急的避開,她全身僵硬地戒備著,眼睛卻躲著我,不想這下竟露出更多的痕跡。
原本雪白的肌膚早已面目全非,佈滿血紅深刻的齒印,刺眼極了!
「放手!不帶這樣的,佔老孃的便宜啊!」琳娜用力揮開我的手。
不知怎麼地,我的眼淚稀里嘩啦就流下!
我當時心裡真的挺感動,沒想到還會有人為我挺身而出,那個女人粗噶道。
「哎!我說你哭什麼呀?又不是爛俗的愛情小說。就是做.愛而已嘛,一次、兩次,又有什麼分別呢反正物件是同一個人。」
她的話讓我的眼淚流得更兇。
「你呢?你沒事吧?什麼時候回來的?」
「要不是早上去了趟醫院,我早回來了。」
「醫院!你沒什麼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沒事,就算有事的也不是我?」我把情況和她一說。
琳娜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琳娜那天晚上睡不著,我也睡不著,我們兩個就湊在一個被窩裡說話。
我跟她說:「琳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今晚的事是意外,他們是衝你來的對吧?」
她嘆著氣艱澀地說:顏顏,這個世上有些人遇上了是緣,有些人,註定是劫,這是我欠他的,我還。
那晚的琳娜有些不一樣,話也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