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事情經過的城主內心大急,不顧身體的虛弱,又是感激萬分,又是哀求的對坐在那裡閉目養神的葉無辰道;「這位神醫,多謝你的救命大恩,我於某銘記在心。還請神醫再發慈悲,救救我夫人,我於某縱然粉身碎骨也會報答。」
葉無辰睜開眼睛,緩緩的點頭。以無辰之力作用於他人之身,無論速度、難度、消耗都要比修復自身大的多。
被城衛兵擋在外圍的人群鬨鬧一片,低聲議論不已。而最震驚的莫過於秦會長和水南鶴,以及……妖女。他們是真正瞭解城主和城主夫人狀況的人。妖女說她三日之內可救回已經讓他們震驚之餘難以置信,而葉無辰片刻之間將城主就醒,真的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而且城主雖看上去有些發虛,但面色逐漸紅潤,一副小病初愈的面相,竟像是真的已經——痊癒!
即使水南鶴已經抱了很大的期望,但此時此刻所表現出的神態依然如白天見鬼般誇張。而且,從始至終,他硬是沒有看出葉無辰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救了他。秦會長更是不堪,連城主都忘了招呼,一個勁的悼念:「神了……神了啊……」
妖女臉上的媚笑僵硬了許久,首次露出輕微的驚容。目光也直刺葉無辰,眼波飄忽動盪,重新審視起這個少年。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見葉無辰點頭,城主慌忙拜謝,倉皇之間沒有任何城主之風。的確,照阿福所言,他們之前已經和死去無異,連藥仙都束手無策,直呼「神仙難救」,卻被他輕描淡寫的救回。如此奇人,雖然看上去年紀未及雙十,他又怎敢怠慢。
葉無辰走到城主夫人身後,依照之前將她扶起,給她服下一顆藥丸,然後將手掌貼在她的後背,重複了一遍用在城主身上的套路。
以無辰之力將毒素化解,並修復創傷,再通過銀針點刺將腐血逼出,而之前給吃下去的藥丸則完全是掩人耳目,只不過是王文姝為他準備的再普通不過的內服跌打藥。
城主夫人如城主一般,大吐一會後甦醒過來,除了有些虛弱,再也無礙。聽明白事情經過後,對葉無辰自然是千恩萬謝。
葉無辰起身之時身體輕微晃動了一下,大腦也有輕微的眩暈感。他臉色淡然,對他們二人的道謝也沒拒絕,倒是用眼角瞟了那妖女一眼,卻發現她正一臉淺笑的看著自己。眼波頻動,倒像是在拋媚眼。
「兩位不用多禮,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兩位雖已無礙,但依有內虛,還是及早回去休息吧,調養幾天也就沒事了。」葉無辰說道。
「不不,於某已經無事,神醫救命大恩,於某怎能一走了之,還請神醫到敝府一坐。」城主一臉恭敬的說道。
「不必了。」葉無辰乾淨利落的拒絕。
城主見他臉色平淡,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既然神醫如此淡薄,那於某也不堅持了,還請神醫告知名諱。」
葉無辰眼睛一眯,逼人的精芒直直的盯向他的雙眼,似要看透他心中所想:「於大人,我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於大人和於夫人還是請回吧,身體要緊。」
他一開始就察覺到,這個於城主剛剛看到他時眼神劇烈閃爍了幾下。而且,一方城主權大勢大,就算救了他的性命,也不該如此恭敬。只能說明,這個城主見過他,知道他的身份。很可能是在當初彙集八方權貴的比賽上。
於城主心下一凜,收起心思,道:「既然如此,於某就告辭了,希望神醫哪日閒暇能到敝府一坐。秦會長,還有這位久仰大名的藥仙人,打攪賽醫會實是罪過,於某先行告辭。」
說完,一一向眾人點頭示意,上了一頂隨他前來的轎子離去。
城主及那些城衛兵前腳剛走,水南鶴就慌不迭的湊到葉無辰身側,急聲道:「小兄弟……小兄弟,你剛剛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簡直匪夷所思,如果不是我這個老頭子親眼所見……」
「藥仙前輩,我和這位大姐的比賽,是誰勝了?」葉無辰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他的話,一臉微笑的說道。
「這個,當然是你勝了。我這個老頭子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我原本就知道你醫術必高過我,卻沒想過竟然高到這種程度。你快告訴我……」
「既然如此,這位大姐可還有什麼要說的。」葉無辰再次將他的話打斷,一臉玩味的看向妖女。
妖女柳腰一擺,上前幾步,不滿道:「看你這話說的,姐姐輸了高興還來不及,還能有什麼要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