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首詩是桃花林一夜中睛晴吟唱給老爺子的。想起那一夜,老爺子痛苦的直捶胸口,如果不是自己的懦弱,如果自己哪怕再多找一找,晴睛又怎麼會是今日的這般模樣」這六十多年來,她到底過著什麼樣的日子?邁阿密家族的事情,他一請二楚,甚至有幾次他好接手了安德魯夫人出賣的幾處財產。可是他怎麼能想到他的愛人就在這裡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到底錯過了什麼?又做錯了多少?如果靖疇是看著他娶了別人,那時他們的孩子也該三歲了啊她是如何走過來的?是怎麼樣的絕望?邁阿密先生早就去世了,她一個女人是如何扛著這龐大的家族?如何在這裡生活下來的。東方豪啊東方豪啊,你真他媽的是個混蛋啊!

痛苦的捶著胸,老爺子將那副耳環和那首詩緊緊的按在心口,老淚縱橫

東方辰來到人群中,輕聲時安德魯夫人說了幾句話,安德魯夫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睜大眸子看著東方辰。這件事情東方辰早上離去之時已經和安德魯夫人說了即使知道自己的親身父親要來,但是安德魯夫人還是震驚的不能自已。

「外婆我們扶你進去休息會好嗎?婚禮還有一會才進行呢,東方辰溫柔的笑著伸手扶住了老太太。

「對,母親,我們回屋休息會,你出來太久了」,安德魯夫人一愣,隨即立即介面。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太太也一樣。揮揮手,老太太還不準備回屋去休息,「沒事,我不累呢!

「外婆等會還有很多事情呢,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保持休力!東方辰依日笑著,輕柔的勸著老人。

「母親兩對新人,按照中國的古禮,你這個證婚人可不能中途退場啊!安德魯夫人笑著,拉著老太太向屋子走去,「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也對,證婚人可不能中途退場!我得先休息一下去!」老太太笑嘻嘻的點點頭,高興的隨著二人走了進去。屋子的門被輕輕推開老太太在東方辰和安德魯夫人的攙扶下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可一見屋內的人,頓時僵在了門口。老爺子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老淚縱橫的臉龐上傷心痛苦依日,紅紅的眸子在見到來人之時,頓時睜大,二人的目光就這麼膠在了那裡。

東方辰和安德魯夫人鬆開老太太,退到了門口,看著相對淚千行的老人們。老太太的視線不可思議的在老爺子的身上來回遊走,滿是皺紋的手緊緊的抓住衣服顫抖著唇說不出一句話來。六十年了,他們分開已經六十年了從相遇到相愛,一路走過那麼多的風雨,可還是分開了!如今他已經滿臉皺紋,唯一不變的還是那雙眸子,

豪啊豪你可知道,我思念了你整整六十年啊!老爺子手裡抓住的紙輕飄飄的落下連那對耳環都輕輕的掉落在羊毛地毯上,窗臺內的陽光,照射在耳環上,反射出多年來始終不變的光華。老爺子愣愣的,傻傻的,一步步向前走去。

晴睛,我的愛人,是你嗎。是你嗎?滿臉的風霜,滿身的滄桑,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晴晴我的愛人啊原諒我來晚了,原諒我始終還愛著你!六十的歲月,你的眼睛裡一樣有我對嗎?靖晴,我的愛人,能在死之前再見你一面,我滿足了,我無憾了!

下輩子下輩子我們死都要在一起老太太的腳也不自覺的邁動了,一步接著一步。一樣的皺紋,一樣的滿臉滄桑,一樣不變的清晰眸子,真真切切的倒映著一個人影一雙眸子。

「疇睛我來了!老爺子的話合著淚一起滾落,顫抖的唇說著遲到了六十年的話。

「豪

老太太淚流滿面顫抖的唇在叫出深埋心底六十年的名字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晴靖,我來遲了,太遲了老爺子雙膝咚的一聲跪地,年老的身子匍匐在地,失聲痛哭。

豪,為什麼為什麼!老太太的身子跟著向下一跪,失聲叫出了埋在心底的怨。你可知道,當我親眼看到你娶了別人時,我的心是如何的痛」你可知道,當我看到你抱著孩子笑的滿臉幸福,你可知道,我的心是如何絕望?你可知道多少次多少次,我徘徊在你的家門外,想著見你一面?

可是,你統繞不知道你幸福,你快樂,你一家美滿!

我多麼的恨你多麼的怨你我冷落了安德魯,冷待了安德魯,可是,因為你,我的小女兒客死異鄉,我連她的屍骨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