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身中國傳統的唐裝禮服,在安德魯夫人的攙扶下滿面笑容,在人樣中來來往住,絲毫不見疫累。安德魯夫人一樣滿臉笑容,優雅的和眾人打著招呼。

薩魯特和夜夜各自成為兩對新人的伴郎,此時正和新郎一起迎著客人。三位帥哥加一位天使般的小孩,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在場的女士們頻頻回頭。

月小兔和東方辰各自有著重要的任務,月小兔在陪著兩位新娘化妝,而東方辰則去秘密接老爺子和南宮揚,準備給老太太一個驚喜。昨晚月小兔和東方辰商量著,兩位老人已經錯過一生,在有生之年能見上一面,他們一定是非常高興的。

果然,電話一打過去老爺子就在電話裡激動的痛哭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了,靖睛竟然還在世,當年更是親眼看他娶了別人,甚至還一直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城市。愧疚,痛苦,深情,多番情緒讓堅強一生的老爺子在東方辰的電話裡痛哭出聲,彷彿一個被人遺棄的小孩,那麼的傷心,那麼的難過。放下電話後老爺子連夜上了飛機,一定要儘快見到他思念了六十多年的愛人。在倫敦國際機場,東方辰一早就接到了風塵僕僕而來的老爺子,急急的催促著東方辰,要他快點帶他去。

東方辰柔聲安慰著老爺子,讓他不要激動,並且告訴他今日是余文佳等人的婚禮,接到南宮揚之後他們一起過去。、聽著東方辰的話老爺子稽微冷靜了點,好在南宮揚的專機很快就到了,一行人迫不及待的上了路。

農場內外面的音樂和人群熱熱鬧鬧,化妝間內一行人同樣開開心心口在余文佳的堅持下她的新娘妝扮全由月小兔一人著手,看著鏡子內美的惹火的人兒,月小兔和余文佳想起了她們第一次上臺的情況。

那時,月小兔才十二歲,南宮陽將她帶到一千零一夜之後丟給了余文佳,要求她好好訓練她。那是月小兔第一次上臺,在化妝間內,余文佳親自為她化好了妝蹲在她面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小兔兒,什麼都不要怕,一切有姐姐!」

那一晚她帶著余文佳給她的勇氣,在一千零一夜的舞臺上,首次亮出了她無盡的風情,清純,妖嬈,帶著毀滅一切的風情。她知道那一晚她成功的一舉奪下玉兔稱呼,但是沒有人知道,她的視線一直盯在人群后那一時滿含風情和真摯笑容的眸子內。她一次次的看,一次次的散發自己的魅力,她知道,是那雙眸子陪伴她度過了無數個像這樣的夜晚。放下手裡的梳子,月小兔繞到余文佳的前面,蹲下身子握住了她的手,抬起淚光點點的眸「佳佳,千言萬語說不盡你時我的好,小兔兒只想對你說一句,謝謝你,我的姐姐!余文佳眼眶快速的一紅,隨後就笑了起來「傻妞兒,嫉妒姐姐比你漂亮了是不。哭壞了我的妝我可不饒你」

月小兔聞言彎起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是啊,我嫉妒佳佳比我漂亮呢!哼哼,也不知道是誰化的哦?」

小妞兒,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七十二撓!」余文佳故作兇悍的瞪著月小兔,伸手就去撓她的癢。

「哈哈佳佳癢啦哈哈嗚嗚嗚嗚

月小兔又是笑又是哭,最後乾脆一把抱住余文佳的腰,埋首在她的腿上大聲的哭了起來。佳佳,佳佳,你一定要幸福余文佳伸手抱住哭泣的月小兔,她怎麼能不理解她的心情呢?輕柔的拍著哭泣的她余文佳像是發誓一般的說「小兔兒,姐姐一定會很幸福的你和東方辰,也一樣要很幸福!」

有一種友誼,不需要太多的話語,不需要太多的經營,它就像左手和右手,一起前進中早已默默無聲,但是絕對誰也不會拋棄誰。

有一種姐妹,沒有血緣關係,沒有親戚關係,它就像是枝和葉,緊緊相連的是共同的那份根。

月小兔余文佳,萍州目透的一對姐妹,卻在一次又一次災難來臨的時候,為對方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一切。她們,是最純真友誼的獲得者,守衛者,見證者。

愛不需要理由情一樣不需要借。相依相偎,只在那份最純真的心靈和感動。

東方辰帶著老爺子和南宮揚一路飛快的來到憶昔農場,看著人群裡精神奕奕的老人即使已經鞠樓,老爺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愛人。緊緊的抓住車窗,老爺子老淚縱橫。

看著爺爺如此的激動東方辰揮手命令司機先將車子開進車庫,隨後讓傭人領著南宮揚去見南三,而他則帶著老爺子來到了老太太的臥室,著手安排兩位老人見面的事情。讓老爺子呆在屋子裡不要走東方辰去找老太太了。門被輕輕的關上,老爺子的眼急切的打量著四周,當那一對耳環映入眼簾的時候,老爺子剛剛才止住的淚再次滑落。

快步走到桌子前,老爺子顫抖著手翕起那刮耳環痛哭業聲晴晴,晴晴,桌子上放著一張紙,上面是一排歪歪扭扭的小楷字,幾乎是瞬間,老爺子就認出了這是睛晴的字跡。伸手拿起老爺子哽咽著一字一句,血一滴接著一滴似刀一般刺上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