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依依被夜夜一把撥出軍刀,鮮血飛濺劇痛之下倒也醒了過來。

你,是你!」依依看著正拿著刀冷笑著對著她的小孩,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怎麼會是他?他對付南宮伊雪的手段她可是清清楚楚的。想起南宮伊雪最後死於一群公狗之中的悽慘模樣依依已經恐懼的忘記了她要去幹什麼。

求求你,放了我,我是被逼的,史密斯才是主謀!他才是要害你們的主謀依依抖著聲音結結巴巴,想把事情推到史密斯的身上。

夜夜小臉蹦的死緊,雙眸的溫度凍的依依渾身骨頭髮顫靜靜的盯著驚恐不已的依依,夜夜粉嫩的小手拿著閃著銀光的軍刀,緩緩笑了起來,「美人阿姨,你打我媽咪打的痛快吧?話一說完夜夜就快速的抓起依依的一隻手軍刀輕晃幾下,依依的指甲就全部被削掉了,啊

悽慘痛苦的哭叫在別墅後響起讓追蹤而來的史密斯很快就找到依依他們。

放開她!史密斯和一眾手下一齣現就看到依依被人削了手指,而那裡,月小兔正冷冷的盯著這一幕夜夜正笑的異常燦爛。

一聲暴喝之後史密斯快速的衝了過來,手下已經有幾人開始開槍。夜夜眸子一眯,抓起地上的幾塊小石子,飛快的扔了出去,接著就聽到幾聲倒地之聲「好久沒練飛錁了,今日可算有了靶子」

夜夜冷冷的一翻身將依依拉了起來,用她的身體擋在了月小兔的前面,盯著那幾名倒下去的保鏢,說的輕描淡寫。史密斯對中國古老的武術似乎有些瞭解,一見夜夜出手立即快速的躲到一邊聽到夜夜的聲音後立即開口:「你就是東方辰的兒子東方夜是不是?這個女人的命是我的,只要放了她,我繞你們不死!」

「笑話是我們要不要繞你不死,夜夜冷冷的一嗤鼻,此刻的他沒有一點小孩的模樣。

「如果我沒有請錯,你就是史密斯吧」我告訴你,今日你和她休想活著離開這裡!」月小兔的聲音同樣的冷酷嗜血,就連夜夜聽了也微微一怔,隨後笑了開來。

太爺爺說我和爹地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想不到媽咪也有如此睛血的一面哦,真是太可愛了史密斯的視線直到聽到月小兔的聲音才從夜夜的身上挪開,一見清麗的女子滿臉冰霜的眯著美麗的眸子他反而好心情的笑了起來,「中國有句古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美麗的月小兔小姐,能死在你的身上,是我史密斯的福氣!如此露骨的調,戲當即讓月小兔氣到俏臉發紅,夜夜原本就暴怒的眸子更是紅上三分,正準備抓起石子廢了他的另一邊臉時,東方辰的槍已經先一步響了。只見子彈貼著史密斯的臉頰戈出一道血痕,隨即射入了依依的左邊肩頭。

我東方辰的妻子也是你能妄想的?東方辰冰冷無情的聲音在手彈劃過的同時響起,驚白了史密斯和依依的臉。他來的怎麼如此快」史密斯的人撤走之後院子內的保鏢就根本不是眾人的對手,幾乎沒花什麼力氣,東方辰和薩魯持等人就追到這裡。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了月小兔和夜夜。

而在同時,從兩邊包抄而來的一眾人到達了,當安德魯夫人和南三看到月小兔和夜夜的時候,一樣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小兔兒,夜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東方辰,你怎麼回事?安德魯夫人看著渾身狼狽的夜夜和月小兔,當下大怒。

東方辰還一肚子火呢,鳥也不鳥安德魯夫人,大步朝月小兔和夜夜走了過來眸子危險的眯著,兒子,老婆,是不是該告訴我做爹地做老公的怎麼一回事啊?

月小兔和夜夜看著極力忍住怒氣的東方辰,母子二人齊齊勾著嘴角僵硬的笑「辰,我們是來幫忙的!你看,我抓到依依了哦

月小兔緊緊的抓著依依的肩頭,將她推給東方辰看。

「爹地我知道我錯了!你要打胛的話回家再打好不好?這裡很多人也!」夜夜嘟著小嘴哀怨的看著東方辰好似受委屈的小媳婦。

東方辰一步步走著,看著月小兔和夜夜的模樣一時之間哭笑不得。暗想,他沒那麼恐怖吧?不就是想知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嗎?至於母子二人這個樣子嗎」冷冷的一哼聲,東方辰大步走過來一把奪下月小兔手裡的依依,像扔小雞一般扔了出去,隨後狠很瞪著已經抱在一起的月小兔和夜夜,「小兔兒,我怎麼和你說的?夜夜,你怎麼答應我的?統統給我說一遍」

自己的兒子是個惡魔就好了,怎麼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已的老婆也有如此凌厲的一天?雖然這種感覺很不錯,但是,不要瞞著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