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發現,月小兔和夜夜在別墅外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車子,聽到槍聲後母子二人快速的靠近。當他們來到大門前時之來得及聽到東方辰的命令,正當月小兔要隨著眾人衝進去幫忙的時候,夜夜拉住了她。

「媽咪我們去別墅後面!快!夜夜繃緊了小臉,拉住月小兔的手就向車子奔去快速的上車發動,母子二人轉沿著另一條路駛向了別墅後面。

「夜夜為什麼要去後面?月小兔一邊快速的開車,一邊詢問著自己的兒子。

媽咪那炮彈沒炸肯定有問題,笨蛋爹地都想不到派人去後面守著!,夜夜人小鬼大,往往能發硯別人發現不了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個埋伏」月小兔的臉色白了白,冷汗直冒。如果是這樣的那辰他們不就由危險了?

「媽咪沒事現在不是由我們去守著了嗎」看,到了!」

別墅四周修有馬路,月小兔和夜夜即使是和東方辰他們一道離開大門的,但是絕對在東方辰他們之前到達了後門口母子二人快速的跳下豐子,正好看到依依開啟車門,就要上車。

想跑刀夜夜黑溘的眸子微微一眯,彎腰伸手,一把程亮的瑞士小軍刀就到了手裡。上前三步,夜夜在車門關上之前飛出了手裡的刀,鏗的一聲砸中輪胎,放出一片灰塵。

一見依依的豐子中招月小兔和夜夜就快速的衝上前去。夜夜的身手自然不用懷疑只見他小小的身子如離弦的簧一般,快速的衝向了站在一旁的兩名保錁。小手握拳,小腳橫掃,在保鏢們檢視車子的時候依然龔上了他們的身。用軍刀一抵保錁的咽喉,隨後小手狠根的劈向他們的後腦勺,比他不知道壯碩多少的大漢連氣都沒吭一聲就倒下了。

解決了一個接著下一個,夜夜手腳利索的讓人感覺像在殺雞。黑溘的眸子的半眯著冰冷的粉嫩唇角微勾著,雅嫩的小臉上竟是絲毫不亞於東方辰的暴戾和冷酷。

兩名保鏢在瞬間被夜夜打例剛下車的依依也被月小兔給制住。月小兔的身手說來還得感謝東方辰,自從黑街事件後他就強迫月小兔學了一些基本的防身術,此時再一次被派上了用場。

夜夜衝出去之後月小兔也不含糊,身材嬌小的她爆發力倒不是一般的強。一拳擊中司機的眼睛,一腳踢上他的小腹,司機痛的整個人蜷縮在了地上,哀號不斷。隨後月小兔不給依依有反應的時間,一把精緻的手槍就頂上了她的下巴。依依自然不會如此輕易被人控制,雙手一抓,在月小兔白皙的小手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指甲痕,痛的月小兔手一縮。

見月小兔的手槍一鬆依依立即伸腳踢向月小兔的小腿兩手也全力去奪月小兔的手槍。被擊中一招後痛的差點落淚,來不及想太多,依依的攻擊已經來到。憑靠平時和夜夜對打時的感覺,月小兔險險的避開了依依踢來的腳。

身子向後,上身就成了絕好的被攻擊之地依依自然是不會放過的。見她一退身子避開,被自己抓住手的上身完全沒了保護,伸拳就擊向月小兔的胸口。

「媽咪夜夜那邊已經結束,一抬頭就看到依依擊向月小兔的胸口,當即大叫一聲,想也沒有直接拿起軍刀扔了出去。依依身子一震前進的拳頭一頓,反應過來的月小兔頓時一腳踢飛依依,碰的一聲砸在地上,飛起一片灰塵。

「媽咪你怎麼樣」夜夜一扔出刀子後就立即撲了過來,一把抓住月小兔的手,心痛的像只受傷的小野獸,該死的,我去剁爛了她!說罷一把拂開月小兔伸來阻止他的手,小身子就衝向了倒地不起的依依。一腳踢翻過來已經昏迷過去的依依,夜夜拔出刺八她後背心臟處的軍刀,「你該死!」

夜夜情急之下飛出的刀子帶著絕對的力量,想的只是一擊斃命。如果不是軍刀太小,加之是從後背刺入,依依此刻已經是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