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和媽咪怎麼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呢」太爺爺說他們去看外公了,那也不該不告訴夜夜啊?都已經四天了,真討厭他們老爺子端著紫砂茶壺,笑眯睞的喝了一口茶後看著自已的寶貝重孫這小子想小兔兒想的緊了。不過也確實奇怪,這兩個人怎麼連個電話也不打回來?難不成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想到這裡老爺子皺了皺眉頭揮手示意一旁的保鏢過來,輕聲對他耳語幾句,保鏢領命而去。

「夜夜,怎麼了。太爺爺今天快要贏你了!老爺子含笑看著對面的孩子,那緊皺的小眉頭讓他看的難受,想著要讓他笑起來。

「太爺爺夜夜動了動身子,認真的看著老爺子「我想去找爹地和媽咪,媽味不會無緣無故這麼久不打電話給我們,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想起媽咪和爹地走之前的話夜夜越想越覺得不對。就是去看外公,有什麼理由不告訴他呢?

「夜夜,沒事的老爺子起身走過來講夜夜抱上腿,椽摧他的頭髮「別急,太爺爺已經讓人去聯絡你爹地和媽咪了,我們再等等說不定他們是有事情耽誤了!

「好吧!夜夜皺著的小眉頭依日沒有舒展,怕太爺爺更擔心,只好先就按照太爺爺的意思來了。

兔女郎酒吧內,余文佳一身疲憊回到房間,揉著疼痛不已的額角,一下子倒到了大床上。不久前東方辰投資了一筆錢進入兔女郎酒吧,讓她秘密幫忙建一個特殊的禮物,準備在和小兔兒結婚時送給她的。

可是南宮陽一事讓工程被擱置下來,如今東方辰要求在月小兔的生日時一定要完工,這可把余文佳給累壞了。一想到才完成三分之一的工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真想撇手不管。四平八仰的躺在大床上,余文佳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再動。緊緊的閉著眼晴,就想這麼睡覺。輕輕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早晨響起,余文佳的嘴角卻突然彎起一抹巧笑,張嘴讓來人進來,她則依舊躺在大床上。

「文佳,我給你帶來了早點起來吃點吧!」

來人是兔女郎酒吧的合夥人之一李斌,也是月小兔和余文佳這麼多年來唯一的一位異性好友。只見李斌上身白襯衣,下身西裝褲,最簡單的裝扮卻有著最得體的儒雅。此時正提著一份早點,進來屋子。

「恩余文佳一點也不想動,渾身上下累到乏力只悶悶的應了一聲這幾日來他每日都準時帶著早點來,看她吃完後再去上班。她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她又害怕這種感覺,畢竟自己以前是從事那一行的,幸福,怕不會再次降臨的。而且,他還那麼喜歡過小兔兒。心口悶悶的,那種壓抑讓堅強如余文佳也眼眶微酸,翻身一下坐起,看著正在將早點拿出來的李斌背影,冷冷的問道:李斌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我?我不是小兔兒!

李城拿著早點的手一愣,差點就將白粥打翻,不過他快速的收拾好不堪的心情,轉身將準備好的早點遞給余文佳,「你是小兔兒的姐姐啊

「就因為我是她的姐姐?余文佳霍的一聲站起身來,雙眼緊緊的盯著李斌,想看出他眸內的哪怕一點點別的東西。

「文佳!李斌被余文佳的視線逼的手足無措俊臉有著尷尬,有著迷惘。真的只是因為她是小兔兒的姐姐嗎?

看著李斌臉上的迷惘,眸內的不解,余文佳恕從心來,伸手一把打翻李城手裡的早點,指著門大聲怒吼「你給我滾出去,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滾」

「文佳,你的手李斌大驚,伸手去抓余文佳的手,那裡被滾燙的自粥燙出了一片紅,觸目驚心口

「滾你給我滾余文佳小手一揮避開他,抬起腿狠狠的踢了他幾下,隨後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推出了屋子,啪的一聲關上門。

「文佳,文佳,你的手被燙了,要趕緊擦藥啊你開門,開門啊!門外李斌急急的叫著,心中很不是滋味。

「滾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不要你的憐憫滾啊,你滾啊!」余文佳撕心梨肺的叫著,轉身倒在大床上,嚶嚶哭泣了起來。她早已什麼都沒有了,又何必去貪戀這些?余文佳,你是個大笨蛋,你是個豬頭,是個徹徹底底的傻瓜,就其你早已動心又怎麼樣?人家喜歡的是小兔兒,喜歡的是你的妹妹!你別傻了,你是真的兔女郎早就沒有了未來別傻了,求求你別傻了大床上,余文佳哭的傷心欲絕,地毯上,盛白粥的碗滾落在一旁,白粥灑了一地還有那煎的有些老的荷包蛋全部還散發著熱氣。可惜余文佳沒有看見李斌也不清楚。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痛哭的余文佳立即一個激靈快速的坐起身子,開啟手機,「余文佳,少爺有吩咐,今晚十點之前一定要把小姐的孩子帶到,你還有十二個小時

「夜夜」」余文佳一驚連忙追問「為什麼要讓孩子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余文佳只知道月小兔就是老爺的女兒,少爺已經帶著他們去見老爺了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道了。突然聽到要把夜夜送去美國,她真的很吃驚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只要做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可以了!」電話裡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說完之後就桂斷了。拿著電話,余文佳皺緊了秀眉,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不行,她得趕緊去一趟東方家,找下老爺子!快速的起身換上衣物,帶上手槍等物件余文佳拉開房門就向外衝,卻不想一頭撞進李斌的懷裡,將他手裡的藥物全部撞翻在地,啊,小心!」

「李斌?」余文佳現在沒有心思想之前的鬥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拽起來,急急的說道「你聽好了,兔女郎酒吧和工程我暫時交給你,你幫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