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實在該死
「爹地交給我!夜夜和東方辰同時到達南宮伊雪身邊,二人一人一腳正好將南宮伊雪踢翻了過來,面朝天平躺在地。
兒子,不如合作?」東方辰對南宮伊雪有一肚子的火,想了想後開。
「好!」夜夜點點頭詭異一笑後咚咚的跑到醫生那拿來兩把手術刀,遞給東方辰一把,爹地,你攻左邊,我攻右邊,如何」
可以東方辰挑眉點點頭,「爺爺,你進屋去幫我們看一會小兔兒,刖剛才睡著呢」,
「好!「老爺子何等人物,一聽東方辰的話立即揮手示意保鏢們散去,自己也領著醫生進了小廟留給夜夜父子一個安靜的折磨人場所。
看著眾人全部退下去夜夜和東方辰齊齊笑了起來,燈光下,風雨中一大一小兩張相差無幾的面容上閃發的是同一種惡魔的芳華。
天已經進了秋,雖然白日還是很熱,可在這風雨之夜,尤其是這山頂之上,風還是很涼,雨還是微寒。南宮伊雪躺在泥水中,傷品在泥水的浸泡和寒意的段襲下傳出清楚的疼痛,讓昏迷過去的她自動醒了過來。
閉緊眼睛聽著這對惡魔父子的話,此時還不知道真相的南宮伊雪多少有此後悔聽了父親的話。想著如果不參與父親的行動,是不是就不會再遇上這對父子,碰觸到他們的底線。
可惜,當時的她被恨矇蔽了心,一心想置月小兔和夜夜死的她根本就忘記東方辰到底是個角色,或者還有那詭異的南三。被壓在腰側的手無意間碰到一塊硬物,稍微一摸南宮伊雪就心頭笑了起來,這是還沒有用完的m她能用它來做點什麼?
在她腦中胡思亂想的當兒,夜夜和東方辰已經達成了共識,準備對她動手。
爹地弄醒了吧?這樣多沒意思啊!夜夜手中手術刀貼著南宮伊雪的臉遊走,小小的身子蹲在她的右邊,仰著頭笑的一臉天真。
好啊兒子東方辰也學著夜夜蹲下身來,手中的手術刀一轉,割上了南宮伊雪的手筋。
感覺到狠狠襲來的冷意,南宮伊雪再也裝不下去昏迷。雙手一抓,兩腳一瞪還真是給她向前竄出了一大截。隨後想也沒想,抓起瓶子就向夜夜砸去。早就看出她醒過來的東方辰在她一動後也跟著動了。手中手術刀一下狠狠砸中南宮伊雪的大腿,正準備拉住她的東方辰突然見她拿個什麼砸向了夜夜,想也沒想身子鍾插唷一撲,從夜夜和南宮伊雪之間穿了過去,大掌一拍要起身的南宮伊雪,爾後用背擋住了南宮伊雪的攻擊。
瓶子是玻璃瓶兒,經過這麼久的折騰早已開裂,這一次南宮伊雪用盡力氣想打傷夜夜,是以瓶子一觸及東方辰的背就碎了開來。慣性使然下,東方辰身子向前一縱,南宮伊雪手中碎裂的瓶子碎片向後一拉,皮開血流。
「爹地
夜夜被東方辰護在了懷裡,爬起來一看東方辰後背被拉出一條長長的。子,鮮血正直往外流,當下怒上加怒。一把推開東方辰,夜夜一下撲上南宮伊雪的身上。
「要你打我爹地!要你打我爹地!我打死你!小手化掌,拳頭也是缺硬。夜夜如一隻被人傷了父母的小獸,瘋狂的對南宮伊雪進行了毆打。不到片刻,南宮伊雪已經臉腫如豬。
「夜夜別打死了!那太便宜她!東方辰後背一陣火辣,就好似鐵烙生生在皮膚上戈開了一道品子,傷口邊的肉彷彿都被烤焦。忍住錐心的痛,東方辰連忙阻止夜夜。
「好,我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夜夜停下手來也不顧東方辰,伸手擻出南宮伊雪大腿上的手術刀,一腳將奄奄一息的南宮伊雪踢翻過身來,沿著她的脊雅骨一路向下,狠狠出出一道。手。
「啊
已經昏死的南宮伊雪被錐心的疼痛激醒,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呼,扭著身子奮力掙扎。
「閉嘴夜夜怒火了眸,想起剛州媽咪背後的傷,還有剛剛爹地背後的傷小手中的刀子更用力,「你給我記好了,敢傷害我的爹地和媽咪,你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夜夜手裡兩把手術刀同時並進,在南宮伊雪身上劃開一個接著一個的血口,皮肉翻卷。從臉蛋到膊子,從前胸到後背,從大腿到腳趾,甚至連那女子特有的體徵夜夜也沒有放過。血,殺紅了他的眼睛。
東方辰趴在泥水中,後背的小小傷。竟然讓他站不起身子來,唇在瞬間蒼白血色快速從他的臉上褪盡,冷汗似乎比那雨水流的還要快上幾倍。痛,麻木,無力,已經席捲了他每一根神經。
「夜夜叫人一個響雷乍起,東方辰再也支援不住身子咚的一身跌入了泥水坑中。
爹地夜夜聞聲一怔,回頭卻見東方辰如個死人一般例了下去,連忙連滾帶爬撲了過去,爹地,你怎麼了」醒醒!太爺爺,媽味,山雨愈加大了,風聲似乎也有了秋的蕭備,村聲颯颯,溘黑的天空中幾隻鳥兒尖叫著飛過留下一片淒涼之感。在這樣一個風雨雷鳴電閃的血腥之夜,在仇與情的拷問下,夜夜終於發自內心的接受了東方辰這個爹地。
只可惜,一切似乎已經遲了點。這裡是東方家族的高檔私人病房。雪白的床單,雪白的牆壁,琳琅滿目的機器,滴滴答答的脆弱呼吸,還有低低沉沉的壓抑的沉悶抽氣之聲。劍眉一樣飛揚跋扈,緊抿的薄唇還是霸道的冷酷,就連那緊閉的雙眸,長長的睫毛還是投下了可愛的蝶影。病床上東方辰蒼白的容顏依日帶著蠱惑人心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