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要以小兔兒和夜夜做誘餌引出南宮陽犯罪的證據,這是她萬萬不能同意的。即使有五處逃生路口,也會提前告訴東方辰,但是夜夜才多大?小兔兒更是根本就不會功夫,他們保護不了自己的。

一想到可能會出現的危險,余文佳微笑的眸子就更冷了幾分,再次開口強調,「少爺,我不同意你的方案。要不讓我再潛入南宮家?」

月小兔和夜夜不在的日子余文佳頻繁的進出南宮家,一邊留意南宮陽的動作,一邊尋找著他當年的犯罪證據。

南三溫柔淺笑的面容絲毫沒有破綻,連那柔到極致的目光都沒有瑕疵。端著高腳杯,輕輕晃動著杯中鮮紅如血的葡萄酒,儒雅的紳士風範完美的無懈可擊。

聽著余文佳的話,他的視線緩緩掃過余文佳,目光一點點冷厲起來。那被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恨,如破繭成蝶的蛹,迅速轉換斑駁。

那一年,那一個冬,那一輪蒼白的太陽,那一片死寂的土地,那一位哭泣的女人,那一個摔倒在地的小孩,還有那一抹決絕的背影……

溫柔的眸在輪迴中冷厲,在冷厲中成冰,最後化為一片刺人的寒。南三緊緊盯著余文佳,那寒徹心扉的眼神讓她在這涼爽的餐廳內如置身數九寒冬,牙齒髮顫,彷彿看到了那一年嗜血的他。

「少爺……」

「閉嘴!」南三雙眸陡然如電而閃,低低的喝止余文佳,「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質疑!記住我的話,今天想辦法把訊息透露給東方辰!」

優雅的起身離座,南三在余文佳的驚駭中大步離去。出門來到車邊,南三溫柔的笑容瞬間崩潰,「南宮陽!」狠狠一拳砸在車上,激盪出一片輕微的迴響。

他怎麼能夠忘記,那一片灰濛大地上女人絕望的哭叫?他怎麼能夠忘記,那個小孩被推倒在地時的仇恨?他怎麼能夠忘記,嗜血二十載為的是哪般!

深深的吸口氣,南三平靜下自己的心情,隨後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南宮陽,血債總要血償!

絕塵而去的南三和東方辰的車子擦肩而過,從後視鏡中看到那一閃而過的車,東方辰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那人怎麼那麼眼熟?

不確定的想再看一眼,對方卻早已遠去,連車牌號都看不清楚了。皺皺眉甩開心中的一絲不安,東方辰想著大概是某位熟人,所以自己才會覺得眼熟吧!

車子很快在餐廳前停好,東方辰心疼的叫醒熟睡的母子二人,「小兔兒,夜夜,醒醒,我們到了!」

揉揉眼睛,月小兔首先醒了過來,「到了嗎?夜夜,起來了!」

「唔,別搶我媽咪,壞蛋爹地!」夜夜睡的迷迷糊糊,一見東方辰在一邊立即反射性的叫了起來,小手小胳膊還不忘去一把摟住月小兔。

東方辰嘴角抽了抽,重重的無力感讓他想嘆氣。開啟車門下車,隨後開了後車門將夜夜一把從月小兔懷裡抱出來,曲指彈他鼻頭,「小子,你媽咪本來就是我的,我用不著搶!」

夜夜下來車被外面的風一吹人也清醒了,聽到東方辰的話不屑的一扭小腦袋,「切~小心把我惹生氣了我讓媽咪把你踢了!」

「夜夜,不許胡說!」月小兔跟著下車來,一聽這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這小子到底幾歲了?怎麼一點小孩的自覺也沒有啊?

「本來就是!媽咪,難道我不比他帥,不比他可愛?」夜夜不服氣的鼓起腮幫子,可愛的小模樣逗得月小兔哭笑不得,氣的東方辰只想揍他小pp!

「小子,你說誰呢?」東方辰劍眉直挑,青筋暴跳。想他東方辰堂堂黃金單身漢,比不過他一個小屁孩?

「好了好了,都不許說了!寶貝,佳佳媽咪在等我們,我們快進去吧!」看見東方辰怒衝衝的挑眉,月小兔趕忙勸架,生怕一個不注意這對火爆父子在人家餐廳大門前鬥起來。

「好啦,本超級無敵帥哥不和你計較了!」夜夜看到月小兔要生氣了立即不說了,氣死爹地沒關係,氣了媽咪他可是會心疼的!

「哼,回家再和你算賬!」東方辰一聽月小兔勸架立即就沒了火氣,大手抱住夜夜不放,伸手去摟住月小兔的腰,「小兔兒,我們進去吧!」

「喂喂喂,你放開我,別抱我媽咪啦!」在夜夜的大呼小叫中三人快速的穿過一樓大廳,去二樓雅間。夜夜等人還沒到門口余文佳就聽到了夜夜的聲音,換去擔憂的面孔,微笑著開啟門出來接他們。

「夜夜,又在欺負你爹地了?可不好哦!」余文佳伸手抱過東方辰懷裡的夜夜,親吻著他的小臉蛋。三天不見,真想這小p孩。

「我才沒有,是他自己沒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