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比較血腥,看不下去的親可以拍死兔子,-_-|||)
032:風平浪不靜
此時已經午夜三點,a市南宮家所處的別墅區除了偶爾路過的車子再不見有人在外行走。不甚明亮的燈光下,一身緊身皮衣的余文佳穿梭在草木花廊間,快速向南宮家別墅走來。
半月前她通過以前的人脈找到了南宮陽的情婦依依,原本準備秘密綁架了她再由別人頂替,卻不想依依在被綁架後竟然自願幫助她混入南宮家,伺機查詢月小兔的父親和南宮陽到底有什麼關係。
原本余文佳還不相信她,但東方老爺子的秘密出面讓她知道原來依依是東方家安插在南宮陽身邊的密線,是專門負責調查南宮陽和當年他兒子死亡事情有無關係的。
聽了老爺子的話後余文佳遂將月小兔父母的事情告訴了老爺子,想不到老爺子竟一口答應幫助月小兔查出真相。今夜,依依約她半夜三點來取她在南宮家找到的一些線索。
南宮家別墅內傭人主子全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安靜的花園內除了幾聲蟲鳴不聞什麼。此時的主臥內,南宮陽摟著依依安靜的熟睡著,大手輕輕的覆在依依的小腹之上,滿臉滿足。
余文佳身手敏捷的避開南宮家的保全系統,從為花園提供給養的小門進入,幾個點躍後她出現在了二樓的主臥陽臺,按照約定扣著手指輕輕噓了一聲。
閉目熟睡的依依一聽到聲音立即睜開眸子,瞥眼看了看身側的南宮陽,示意余文佳稍等。隨後伸手從床頭櫃內摸出一支口紅,扭開後置於南宮陽鼻下幾秒,只見南宮陽皺了皺眉頭,翻身睡的更沉。
依依快速的起身,拿起一個小信封閃身出了屋子。
「這是我昨日在南宮陽書房發現的,裡面有一些產權過渡證和相片,或許對你們有用!」依依將雜誌遞給余文佳,小聲說道。
「恩,謝謝你!」余文佳接過信封快速的掃了眼裡面的東西,道,「替我謝謝老爺子,我會盡量勸服兔兒,我先走了!」
「好,小心點!」依依點點頭,隨後二人各自離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大床上沉睡的南宮陽微微皺了皺眉頭,翻個身繼續睡。
余文佳帶著信件出了南宮家別墅後一路向西而去,很快就出現在別墅區的西北偏角小花園,一位男子早在等待。
「少爺,這是剛剛得到的一些證據,你看看!」余文佳恭敬的雙手將信封遞給帶了面具的男子,退至一旁。
十年前,當時的余文佳和妹妹還只是個十三歲、十歲的小女孩,為了籌集父親的醫藥費姐妹二人來到一千零一夜打工,可卻不想由此而踏入了一生的痛苦之路。
姐妹二人清秀可人,有些變態的客人就向老闆提出了要她們陪夜,前任老闆是個愛錢如命的傢伙,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個好機會。她清楚的記得那一晚妹妹痛苦的哭叫,自己撕裂的疼痛。
或許是妹妹比較小,那些變態的客人竟然一整夜都在折磨她,她不停的哭泣求饒叫救命,可惜那些人給與她們姐妹的是更狠更瘋狂的蹂虐。
不記得自己痛死過去多少次,只記得再睜開眼的時候屋內的人全都死了,滿屋的鮮血中妹妹雙手握住一把刀深深刺入了自己的胸口,蒼白的小臉滿是解脫的欣慰,雙眸依舊清澈動人。
而他正緩緩擦拭掉手上的鮮血,瞥了眼她後轉身離開。
那一夜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一千零一夜換老闆的事情也同樣沒有人知道。當她拖著疼痛的身子出了包廂後,整個大廳已經被處理完畢,他開口對她說:只有強者才配笑到最後!
從那之後,她進入了他的組織接受嚴格的訓練,在那裡她知道了一千零一夜是南宮家族的地下財產,是南宮陽暗中洗黑錢的地下錢莊。她和她妹妹的悲劇可以說是他一手照成。
進入組織後她的父親在男子的幫助下得到了最好的治療,此時正在美國安度晚年。
而她也在蟄伏三年後再次出山,一舉奪下「金兔」稱號,暗中管理著一千零一夜,並隨時執行著主子的命令。這麼多年來月小兔能安然渡過南宮陽安排的一次次任務,幾乎都是余文佳的功勞。
這一次主子給她的任務是,查出月小兔的真實身份,看看是否就是老爺丟失的女兒。
時間已經到了四點多,安靜的大街上開始走過三三兩兩的生意人,夜夜和東方辰卻依舊斜著身子靠在車上,看著已經聽不到聲音的屋子。
「寶貝兒,你的想法不錯,老子喜歡!」東方辰愜意的端著一杯酒,輕輕搖晃。
「切,也不看看我是誰!」夜夜小腦袋一甩黑眸一轉,看了看天色道:「我們該去看媽咪了,她醒來了看不到我會害怕的!」
「好,聽一回兒子的!」東方辰將手中的高腳杯一拋,揮手叫來一個保鏢,「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們了,別給我搞砸了!」
「是,少爺!」保鏢鄭重的點頭之後夜夜和東方辰轉身上了車子,踩了油門向醫院馳去。
一路飛馳,東方辰和夜夜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門口,父子二人來到門口,透過玻璃看到月小兔依舊在安靜的熟睡齊齊撥出口氣,「讓媽咪再睡會,我們有點問題需要討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