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狠狠的盯著驚恐到呆傻的月小兔,老大冷聲道:「美人,是不是等的不耐煩了?別急,哥哥這就來疼你!老二,將攝像機開了,兄弟們一起上!」
按照那個女人吩咐,要將所有過程攝錄下來,不然她不當他們完成了任務。
「好咧!」老二快速的開啟攝影機,和大家一起形成個圈向月小兔逼近。
睜大了驚恐的眸子,月小兔甚至見不到眼前的風光,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沒命的想鑽到什麼後面去。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老大等人逐漸將月小兔逼到了中間,五人相繼掏出一把小水果刀,嘖嘖的看著月小兔,「老大,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變態?竟然想的出來用她的血滋潤了我們的命根子,然後再來蹂虐她的辦法。」
「那個女人是比我們都變態!你看看這小嫩胳膊兒,我還真不忍心割啊!」老二接過老三的話,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月小兔的胳膊,刀一抹鮮血直流。
「不,放開我!你走開走開啊!」一痛之下月小兔清醒了過來,水眸掃過四周白晃晃的刀子,嚇的身子更加快的向後倒。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她?她沒有得罪誰啊!
「小妞兒,別急啊,哥哥的命根子還沒滋潤到呢!疼你的話你會很痛的!」月小兔身後的老四一把按住月小兔的肩,小刀子輕輕一劃,滿手的鮮血抹上了抬頭的某物。
「唔,痛!」月小兔被壓住了身子動彈不得,胳膊和肩頭上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淡粉的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分外刺目。
「嘿嘿,小妞兒,別怕,哥們五個一人一刀就了事,然後你就會爽的痛快叫了!」五人嘿嘿淫*笑著,舉著刀子光著身子一步步逼近月小兔。
「不……」
黑色的賓士在馬路上如風般刮過,平時十五分鐘的路程東方辰用了五分鐘就到,遠遠的聽到月小兔撕心裂肺的痛呼夜夜情急之下一腳踹開了車門跳了出去,踏物向前急急縱躍,「不許欺負我媽咪!」
「夜夜!」東方辰被夜夜的動作嚇壞了,猛然踩上剎車,太快的車速讓車剎不住,伴著刺耳的剎車聲生生被拉出一百多米長的剎車痕跡。顧不得車子,東方辰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該死的!」
一聽到暴喝聲揮刀向月小兔的老大等人條件反射的回頭看是何人,卻不想正對上了縱身而來的夜夜,小小的身子如風般捲過,五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手中的刀子就已經沒有了下路。
「媽咪!」夜夜一腳踢開待著的一人,一見月小兔渾身是血頓時雙眼通紅嗜血,「你們統統都該死!」
夜夜的嗜血暴戾統統被挑起,小小的身子爆發著可怕的力量,一拳下去靠他最近的老四被他拳揮撞上了橋墩,當場吐血不止。
被他氣勢震住的其他四人一見老四被打成重傷,心知不好,連衣物都不穿轉身就跑。
老天,他們到底惹上什麼人了?
東方辰追著夜夜而來,一見渾身是血的月小兔立即紅了眼,「女人,你怎麼樣?」
「東方辰!」月小兔驚駭的眸子一見東方辰立即雙手死死的抓住他,蒼白的唇抖了半天只吐出三個字。
「女人,別怕,一切有我!」東方辰心疼的一把抱起月小兔,轉眼瞄到要逃跑的四人,嗜血的本性被徹底激發。快速的簡易處理了下傷口,東方辰脫下襯衣將月小兔背在背上,一身殺氣的衝向了欲逃跑的四人。
「想去哪裡?」陰冷的聲音伴著濃濃的怒火,東方辰和隨後趕過來的夜夜默契十足的一人堵一邊,似索魂羅剎般盯著已經瑟瑟發抖的四人,「敢傷害她,後果不是你們所能接受的!」
這五人都是犯了重案的逃獄犯人,南宮伊雪之所以找他們是因為他們比什麼人都狠,但是她卻忘記了兩點:夜夜護母的程度遠不是她所看到的,東方辰的霸道冷酷也遠不是她所瞭解的。
身為英國黑手黨地下第二暗皇,嗜血陰冷無情是東方辰的最佳代名詞。從五歲開始就獨自混跡在最混亂的底層,比起狠辣誰比他更狠更辣?
而夜夜可以說完全繼承了他性子中的冷血無情,只是在月小兔的溫柔感化中被很好的柔化。但是他們卻觸及了他們父子的最底線,傷害了月小兔,這怒怎麼會不驚天動地?
除去被夜夜一拳揮撞到橋墩上的老四,剩下的四人圍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不知道比他們狠多少的二人,驚恐的求饒,「大哥,小兄弟,我們也是受人所託,請你們饒了我們吧!」
「受人所託?」東方辰冷勾著唇角伸手抹去肩頭上月小兔的鮮血,伸舌將其舔入口中,「說,誰!」
月小兔所有的資料都顯示她性格溫柔,人緣極好,是誰要害她?難道又是南宮伊雪?如果真的是,這次他非掐死她不可!
一聲冷哼之下四人膝蓋一軟跌倒在地,抖著聲音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化了妝!」
「哼,我看你是在找死!」夜夜忍住動手宰了他們的念頭甩出手中的水果刀,堪堪的飛過了老大的命根子,怒哼,「再不說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