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灰溜溜的丟出醫院的南宮夫人和南宮伊雪恨恨的回到家,惱羞成怒的她們心頭越加的遷怒月小兔,被嫉妒蒙了頭腦的南宮伊雪打出幾個電話,一場危險悄悄來到。
東方辰原本在事情結束後想去看看月小兔母子,卻因為秋季時裝展的事情拖住了腳,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先處理公司的事情,準備等所有策劃全部落實之後再去看看他們。
月小兔離開醫院後就隨夜夜和余文佳回了茶園修養,在林浩的治療和充分的休息下月小兔的腰傷很快就好了起來,樂的夜夜眉開眼笑。
這次的事情讓月小兔意識到,她不找南宮家麻煩並不代表他們不會找她麻煩,要想解決問題必須從根本出發,於是她決定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余文佳,讓她幫幫她。
茶園內月小兔等人暫住的小屋,月小兔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上,余文佳端著咖啡坐在她對面,聽著月小兔緩緩道出所有的故事,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南宮陽不是我的父親,相反的他是我的仇人,我的父親被他所害,我的母親因他而瘋,這麼多年來我更是被他騙的很慘。失了親人,丟了尊嚴,毀了清白。佳佳,我恨,我恨呢!」積壓心中多年的情緒一朝崩潰,月小兔淚流滿面。
「兔兒,不要哭!」余文佳放下咖啡走過來輕輕擁住月小兔,將她摟入懷中,「兔兒,仇我們要報,恥辱我們也要雪,什麼都別怕,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月小兔伸手環住余文佳的腰,痛哭出聲,「佳佳,我該怎麼辦?南宮家的力量遠不是我所能對抗的,我好怕我不能為父母報仇,好怕會再失去你們!南宮伊雪不會罷休的,我真的很怕!」
「兔兒,什麼都別怕!你有夜夜,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勝利。不管她南宮伊雪會做什麼,我們一一接招就是!」余文佳桃眸微寒,恨恨的說道,「我就不相信以我們的力量會怕了她!」
「恩,佳佳!」月小兔含淚點著頭,接著問道,「佳佳,我想恢復兔女郎的身份,你幫幫我好不好?」
聽著月小兔的話余文佳秀眉緊鎖,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她好幾遍,不確定的問:「兔兒,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東方家的勢力來對抗南宮家!」月小兔苦苦一笑,再踏上這條路豈是她自願?
在茶園的這幾日她想的很明白,南宮伊雪也好,南宮陽也好,他們所倚重的也就是南宮家的力量。母親在信中說父親是被南宮陽逼死的,如果她沒有猜錯,南宮陽和父親一定有著某種關係,不然不會有那些帶給她們母女噩夢的相片。
東方辰的出現讓她有了個大膽的念頭,可不可以利用他們的手找出當年的真相?不過她明白,這個前提必須是東方辰願意幫助她。雖然萬般捨不得夜夜受這樣的委屈,可是她也不能不為父母報仇啊!
糾結痛苦好幾日,今日她還是下定決心向余文佳開了口。東方辰的霸道,夜夜的護母,這樣強強對抗的結果就是東方辰對她有了莫大的興趣,是不是再加上她若即若離的態度,她就可以讓東方辰臣服?
月小兔的分析讓余文佳眉頭一直緊皺著,她真的不確定這樣玩曖昧會不會讓火燒了她,但是有一點倒是可以考慮,如果物件只是東方辰,以他目前對小兔的霸道來說,他動心的可能很大,但是他那樣的人允許得了這樣的利用嗎?
「兔兒,你這是在玩火,如果最後的結果不是你所能接受的,你怎麼辦?」盯著月小兔,余文佳問的犀利。
「我認命!」月小兔水眸含淚,容顏清冷,倔強的咬緊紅唇,低低吐出三個字。
茶園的清晨是寧靜的,山間的空氣是分外香甜的,屋子外夜夜和林浩赤腳提著兩條魚愣在那裡,聽著屋內二人的對話齊齊白了臉。
粉嫩的小臉全是憤怒的深紅,抿到死緊的粉唇微微泛白,夜夜的小拳頭將手裡的魚捏的鮮血直流,他一定要幫助媽咪報仇!
林浩黑眸深深,定定的站在那裡,握緊的拳一樣滿是痛苦。她的苦她的痛從來都不告訴自己,難道自己在她心中連知心朋友都不算嗎?
當天,月小兔等人回了a市的家,一路之上夜夜安靜的窩在月小兔的懷裡,乖的讓月小兔有些詫異。夜夜對著她甜甜一笑,閉上眼睛開始休息。有些怪異的月小兔見此也微微一笑,想著這孩子定是玩累了。
回到家時已經是半夜十點多,大家洗洗也就準備去睡了。一直就未睜開眼的夜夜趁著月小兔去洗澡偷偷打了個電話給東方辰,叫他在辦公室等他,他馬上過來。
忙到暈頭暈腦的東方辰聽到電話才想起他們母子已經離開a市一個多星期了,想了想,他決定親自開車去接夜夜,順便看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等月小兔睡了之後夜夜爬窗離開了臥室,小心翼翼的出了家,剛一齣門他就看到了東方辰的車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小子,我來看看你們還需要你批准?」關上車門,東方辰伸手去按門鈴,卻被夜夜一把拉住,「我們去別的地方說,別吵我媽咪!」
「好!」東方辰看著夜夜繃的死緊的小臉和他出來的路線,確定他是私自跑出來的,這小子找他有事?
二人上了車後一路來到肯德基,東方辰買了一堆東西后帶著夜夜找了個偏僻點的位置坐下,問道:「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