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機會南宮伊雪自然不會放過,可惜東方家還有一個明確的條件,非處子者一律不得參與。
原本這對於現代的科學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可關鍵就在南宮伊雪準備去完善自己的時候,赫然被查出因為私生活糜爛而導致了不孕!氣惱不已的南宮陽和夫人立即動用一切力量全力封鎖了這條訊息,並想出了讓月小兔去偷種一法。
一來是她已經有了熟練的技巧,可以確保偷到種子;二來她的母親在南宮家手裡,不怕她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三來,南宮凝的死雖然讓他們倍受打擊,卻也是讓月小兔答應的一個好條件。
恨恨的看著月小兔清純的小臉,南宮伊雪恨不能上前撕裂了她。誰都知道,月小兔清純的外表下是一副淫*蕩的軀殼,a市和南宮家有生意往來的合作伙伴幾乎都是她的入幕之賓。
就這樣的一個破貨還敢拒絕他們的命令,不肯配合她去偷種!要不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她何必便宜了她!
鄙夷的目光如針扎入月小兔的身體,可她麻木的身子卻早已不知痛的滋味。黑漆的眸子微睜,依舊緊緊的盯著南宮陽,「答應去偷種子你就會讓我去見他?」
「月小兔,你敢質疑我的話?」南宮陽身子霍得一聲站起來,一腳踢向月小兔的小腹,「月小兔,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答應偷種現在就去看他,不答應,我立馬將你丟去黑市!」
已經和她耗了一個小時,他的耐心徹底告罄,開始暴跳如雷。
不就是去和東方辰睡一夜偷點種子,她至於這樣嗎?早不知被多少人玩過,還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
沒錯,月小兔是他的私生女,可是卻也是他公司特殊的陪酒女,五年來她利用她的身體幫他賺回了將近十個億。看在這一點上他原諒了南宮凝因她而死的事情。可是,這次她竟然敢斷然拒絕了他!
不就是要她去幫伊雪偷個種,她還在裝什麼清高!南宮陽微腫的眸子目光一狠,咬牙切齒:「快說答不答應!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立即斷了你母親的醫藥費,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不,不要!」月小兔一聽要斷了母親的醫藥費頓時臉色蒼白如紙,慌亂的眸子頭一次徹底失去了冷靜。她已經失去了一個他,她再不能失去母親了!「你不能這麼做,當初我們是簽了合約的!」
他說過她幫他賺那些人的錢他就會好好待她的母親的!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不給她去看她的母親,唯一能知道的訊息也就是母親還安好的躺在醫院。雖然不能見她,可知道母親還好好的,她就什麼都可以忍耐了。
「八歲小孩在a市有發言權嗎?月小兔,你真和你的母親一樣愚蠢!」南宮陽眸色一沉,冷冷一哼,「我勸你還是乖乖答應我們的條件,明日去陪東方少爺一夜!」
月小兔的身子再次晃了晃,捏著項鍊的手更加的用力,指節全都泛白。心靈唯一的寄託離她而去,她甚至都來不及傷心。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她?她好恨,好恨!
水眸直勾勾的盯著南宮陽,月小兔一字一句:「你在騙我?」雙手食指暗地裡絞著,手心裡滿是冷汗!
從十五歲開始,五年來她為了他和母親答應著他的每一個要求,甚至不惜讓那些噁心的人去碰觸她的身子!可是,可是現在他卻告訴他一切都是騙她的?
「月小兔,我是商人,我尋求的自然是對自己有利的資源。你對南宮家也算小有貢獻。這樣吧,如果伊雪可以順利懷上孩子嫁入東方家,我允許你們母子進入南宮家!」南宮陽看了看坐在一旁極力壓制著怒氣的南宮夫人,施恩般的對月小兔說道。
「進入南宮家?」月小兔像聽到了一個笑話,柔美的小臉逐漸浮上笑意,蒼白刺目。
十五年來他不給她們母女見一面,三日來他將她關在這裡不讓她靠近他的靈堂一步。現在,他卻要她進入南宮家?
心裡的悲痛和隱忍多年的怒氣讓月小兔不怒反笑,尖銳的大笑聲刺人耳膜:「哈哈哈哈……」
南宮陽等人皺眉看著笑的抱著肚子蹲下身子的月小兔,三人對視的眼神中有著不解和怒氣。
「哈哈哈哈……」
月小兔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尖銳,最後乾脆坐到了地上,抱著肚子仰頭哈哈大笑。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直到十分鐘過去月小兔依舊在笑,南宮陽忍不住了,大手一把拽住月小兔的胳膊,將她丟到沙發上。
「月小兔,你在發什麼神經?」
「放開!」不高不低,當溫柔的嗓音伴著多年隱含的怨恨吐出拒絕時亦冷酷無情到傷人。
月小兔停止大笑,清澈的眸子冷冷的掃過南宮陽,南宮夫人,南宮伊雪,恨一點點吞噬了她的心。
南宮陽,她所謂的父親,毀了母親的一生,也毀了她的一生。用自己曾經的愛人逼迫自己的女兒去用身體換取他公司的利益,這樣的父親,她從來都不要!
南宮夫人,從她跨進南宮家大門開始,無數的傷害就是家常便飯,數不盡的羞辱折磨成了她的最愛,為了那個總是一臉溫暖笑容的他,她一直隱忍著所有的痛苦。從今以後,再也沒有必要!
南宮伊雪,在她進入南宮家的第一個夜晚就將她綁到了黑市,若不是他的出現,她怕是早已死在那五個壯漢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