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佛慈悲

告訴李雅萱去拜佛,其實是,想起了上次韓芳琳曾跟我提及的,去廟或寺的給陳若雨求個「平安符」回來,不想帶陳若雨一同前往也沒什麼,只是回來時想給她個小小驚喜罷了,我的初衷是這樣的,但給陳若雨求回來後,她能不能高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至少她也會說聲謝謝之類的吧。

李雅萱問我要去什麼地方拜佛,我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像寺廟之類的地方,我到現在一次也沒去過,在本市生活的二十多年了,別說寺廟,就連去遊樂場之類的也少之少,說白了就是個路痴,潛意識懷疑自己有點輕微的自閉症。不愛玩不愛動的,沒事的時候就是看看書,睡睡覺,朋友來電話了,半個月或一個月的喝喝酒之類的,別無其他。

我給韓芳琳打了個電話,問及什麼地方求平安符靈驗,韓芳琳的回答像個老師又像個長者:「之前的日子,我去過幾處比較有名的寺廟曾上香拜佛,無論你去哪裡,既然是求平安符,就要相信並堅信佛法無邊,我還有個皈依證呢,我的法號叫聖巧芳琳。」

:「皈依?你要出家嗎?什麼時候剃度?我曾跟親戚學過理髮,用的上我的時候說一聲。」

:「唉,你是真不懂啊,姐姐告訴你,皈依只是信奉,不用出家的,像咱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皈依了都叫居士,可以代發修行,只要你心裡有佛就行。」

:「哦,這樣啊,還挺複雜的,這個我再慢慢消化吧,你先告訴我去什麼地方,又靈驗路程又近的寺廟。」

韓芳琳仔細的跟我說了寺廟的名稱地點以及乘車路線,我拉著李雅萱來到車站,等車出發。

乘車的路上李雅萱問我:「要給誰求平安符啊?你的父母嗎?」

:「給你,也給陳若雨。」

李雅萱聽到我的話似有些感動:「謝謝你,心裡總惦記著我,我也先替小雨謝謝你。」

:「幹嘛老這麼客氣?老把我說的跟外人似的。」

:「沒有啦,我只是發自內心的謝謝你,你總是對我那麼好,讓我總覺得自己沒這個福氣,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想起你對我的點點滴滴,我更覺得是個夢。」

:「傻丫頭,這怎麼可能是個夢呢?要不讓我掐你一下,你能覺出疼就不是夢。」

李雅萱笑嘻嘻的看著我:「好啊。」

我剛伸出手,本想在她的胳膊上輕輕的按一下,可沒想到李雅萱的手卻突然伸了出來,不輕不重的掐了我的胳膊一下,疼的我立即把手縮了回來:「你?到底誰掐誰啊?你覺得像做夢,怎麼掐我?」

:「呵呵,你不是說我跟你不是外人嗎,所以我也不客氣,只要知道疼不就得了,疼了就知道我這不是夢,雖說掐了你,但你只是受了輕微的皮肉之苦,但掐你的同時,你知道我的心裡猶如刀割啊。」李雅萱說完,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倒挺會解釋的,那你也來試試輕微的皮肉之苦,也讓我的心被刀割一下。」我說著,手再次伸了過去。

但李雅萱還是搶先一步,躲開了我的手:「不了,不了,心裡被刀割的感覺真的很痛苦,這種痛苦讓我一個人承受就行了,你要知道我愛你,我想所有問題自己抗。為了你我要付出一切!」

李雅萱說完自顧自的笑著,頓了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繼續說道:「你看我多偉大啊,真羨慕你找到了這麼好的女朋友!」李雅萱說完又開始嘻嘻的笑了起來。

我假作生氣的瞥了她一眼,許久沒有說話,看著她那一臉的幸福與甜蜜,我不想多說什麼,我知道她的笑容是多麼來之不易,已經歷了這麼多坎坷與波折的李雅萱,在我的心理確實是偉大的,堅強的,我從心底佩服她,喜歡並愛上她,不光是她那溫柔的性格與美麗的外表,更多的是她的內心,她那永不屈服的心靈。

車窗外,太陽高照,但即將入冬,空氣已變的寒冷,大街上稀鬆而忙碌的人們快速的走著,無限的陽光壓在了乾枯但卻屹立的樹木,眼前不時掠過層層枝幹的影子,錯綜凌亂,絲絲的涼風從窗縫吹進,拂起了坐在我前面李雅萱的秀髮,瞬間即逝。

這時,李雅萱縮了縮身子,我問她:「冷嗎?」順手關緊了窗戶。

:「不冷。」

:「把我的外套給你?」

:「別,那樣你會感冒的……」

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與李雅萱下了車,在路邊幾經打聽,確定了寺廟的具體位置。

李雅萱用手指著前面不遠處說道:「快看,前面就是了,快走吧。」李雅萱拉著我快速的向前跑著,不一會兒,我們來到了寺廟的門口。

走進寺廟,我的心裡立即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心曠,信奉的人們各個手捧著香安靜的向前走著,我給了李雅萱一個眼色,李雅萱對我會然一笑,走向旁邊不遠處買了香,然後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這香多少錢買的?」

:「在這裡不能說買,要說請。」

:「呵呵,對對對,請,請,這香多少錢請的?」

:「問這幹嘛?要給我報銷嗎?呵呵,走吧。」李雅萱笑著拉著我的手繼續前行。

在這裡供奉的神仙還真不少,一共十幾間屋子,都在供奉著,有「釋迦摩尼、王母娘娘、玉帝」等等,我與李雅萱學著別的姿勢一一跪拜,一圈下來後,我們已經感到了下肢有些痠痛。

我看著李雅萱緊鎖著眉頭,表情有些痛苦的樣子,問道:「是不是累了,要不坐下來先休息會?」

:「哦,沒事的,一會就好,咱們快去求平安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