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雅萱在陳若雨的勸說下上班了,李雅萱左右為難的看著我,我知道陳若雨雖說已出院,身體的狀況基本良好,但出於她是姐姐的親情身份,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我對著李雅萱安慰的笑了笑,說了句不會有事的,併為了讓她放心,踏踏實實的上班,告誡陳若雨要老老實實在家,不許離家太遠,陳若雨很聽話的把我們送出了門。
我與李雅萱並肩來到公司,雖然未曾有過攜手或者摟抱的甜蜜舉動,但我們還沒進屋,在走廊裡的同事們,就已經投來了甚是羨慕的眼光,有的還跟著起鬨要喜糖,我笑著沒說什麼,看了一眼李雅萱,李雅萱臉紅著答應他們各種要求。
吃午餐的時候,李雅萱叫上了幾個比較要好的同事,在飯館搓了一頓,大家都高興的祝福著我們,我時不時的瞥著坐在我身邊的李雅萱,李雅萱回視著我,溫柔的笑著,那個時候,在她的眼神中,我能讀出的只有幸福。
下班回家乘車的時候,車上有個空位,李雅萱用那種很和藹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坐那個位子,我說還是你坐吧,她只是搖頭,沒說什麼,等我剛坐下,她的屁股如同報仇似的,對著我的雙腿砸了下來,我咬著牙,忍耐著地球引力帶來的臀部重力感。李雅萱摟著我的脖子幸災樂禍的壞笑,我困惑的看著她,無語。
到家的時候,陳若雨已做好了晚飯,我與李雅萱就像說相聲似的,她一句我一句的誇著陳若雨,久了,陳若雨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非常仗義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用完的碗筷和收拾桌子的活她全包了。
我與李雅萱吃過飯後,手拉著手出去散步,剛走了一百米左右,李雅萱就說想找個地方歇會,路邊有個長椅,李雅萱依偎著我的肩膀坐了下來。我們誰都沒說什麼,目視前方,看著其他散步聊天的人們,悠閒,愜意。
漸漸,起風了,風不大,拂動著李雅萱的秀髮,在我的面頰前揮舞著,弄的我的臉有些癢,我不時的撥開,李雅萱看著我的窘態,不時的笑著。
:「我的頭有點疼。」李雅萱看著我含情脈脈的說著。我點頭笑著,雙手捧過她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還疼嗎?」
:「不疼了。」
不一會,李雅萱又說臉有點疼,我又捧過她的臉,吻了一下。
沒過多久,李雅萱說脖子有點疼,我接著又吻了一下。她說這次哪裡都不疼了。我用手勾了一下她鼻子,笑罵她臭丫頭。
正當我們樂著,一個老太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的面前,看著我們。
:「大媽您有事嗎?」
那個老太太伸手舉起了大拇哥對我說道:「小夥子,你也太神了,求你點事行不?」
我聽著老太太說的話,心裡不免有些莫名其妙,對老太太說道:「什麼太神了,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幫您的。」
:「我在邊上注意你們半天了,這個姑娘一說哪裡疼,你一親她就沒事,我想求你,幫我治治我的腳氣行嗎?好多年了,去了好多醫院都沒治好……」
:「……」
那個老太太繼續叨嘮著什麼,後面我一句也沒聽清,我無奈的看著身邊的李雅萱,李雅萱這時正捂著嘴,呵呵的笑著,時不時的擦著眼角的淚水。
我拉著李雅萱逃難似的跑了很遠,不多久,跑累了,放慢了腳步,氣喘吁吁的看著身邊的李雅萱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陌生?」
:「有什麼可陌生的,就因為有很多像那個老太太的人,這個世界才不會平淡乏味。」
我拉著李雅萱繼續向前走著,這時,街上的行人還是很多,不經意間,我聽到有人喊道:「小偉,快走啊。」我的眼睛順著聲音尋了過去,我看到一個女人正對不遠處的小男孩呼喚著,小男孩稚嫩的叫著媽媽,我看著看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些情景,那時,我的媽媽也是這樣喚著我的名字,那種對父母及家裡的想念頓時瀰漫了我大腦的全部神經,真是好久沒回家了,好久沒打電話了。
:「想什麼呢?」
:「沒什麼,休息的時候跟我回趟家吧。」
:「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