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李雅萱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出過份子,剛這麼幾天就忘了?」
朱德水聽到我的話,就好像觸了電一樣,表情變得甚是痛苦,愣了幾秒,轉身就要跑,我左手一把抓著她的後脖領子,右手攥著啤酒瓶,很用力的向著他的頭上砸去,只聽啪的一聲,啤酒瓶碎了,朱德水的頭上立即流出了血,這時的餐廳裡像炸開了鍋似的,正在用餐的人們都雞飛狗跳的向外跑,我砸了一下覺得不解氣,又繼續砸著,這時趙紅跑過來攔著我,對我大喊著:「別打了,一會該打死了。」我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不由自主的繼續砸著,直到我手中的啤酒瓶只剩一個瓶口,才有些氣喘吁吁的收了手。
朱德水倒下了,倒在了被他的血弄髒的地板上,暈了過去,我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才漸漸消退了許多,這時,趙紅小聲對我說:「快跑吧,餐廳的老闆報警了。」
我茫然的看著趙紅,又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這才恍然大悟的向著餐廳門口跑去,剛到門口,一輛警車停在了我的面前,值得慶幸的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警察出警如此的迅速,而可悲的卻是——來抓我的!
警察打了急救電話,朱德水被送進了醫院,而我卻乖乖的跟著警察叔叔們,去了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警察讓我掏出了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手機,用手銬把我銬在了一個單間的暖氣管子旁邊,足足好幾個小時沒人理我。
深夜,我聽到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一位警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李雅萱,陳若雨,還有趙紅。
只聽那個警察說:「有人來保釋你了,你可以走了,不過以後的幾天,你要隨叫隨到。」警察說著掏出了鑰匙,開啟了我的手銬。我摸了摸手腕上被手銬隔出的淤血印記,很疼。
心中有些委屈的看著在我身前的李雅萱,李雅萱靜靜的注視著我,眼裡漸漸的轉出了淚花,出了派出所,趙紅安慰了我幾句,一個人打車走了,剩下李雅萱跟陳若雨,我們三個人在漆黑的夜晚,慢慢的在街上走著,陳若雨說我下手太狠了,害得那個朱德水頭上縫了五十多針,我看著她苦笑著。其實我也知道,通過法院起訴那個姓朱的,李雅萱會得到一筆錢,作為妻子應得的那部分,現在倒好,由於我的衝動,不但沒得到錢,還讓李雅萱替我付了朱德水的檢查治療費。
:「對不起,雅萱。」我看著李雅萱,心中有些愧疚的對她說。
李雅萱還沒回答,卻被陳若雨搶了個先:「有什麼對不起的,我支援你,楊哥,像姓朱的那種敗類,就應該給他點眼色看看,讓他一次就知道咱們的厲害!」
李雅萱瞪了陳若雨一眼,說:「胡說什麼,你們不知道,朱德水是個空手道的高手,以前還當過教練,他當時可能也是心虛,要是真練起來,送醫院的肯定就是你楊哥了,趙紅給我打電話說你把朱德水打壞了,當時我都有點不相信,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嗎?」
陳若雨說:「就算我楊哥打不過,只要衝上去了,就是個純爺們,楊哥,我崇拜你!」
李雅萱跟陳若雨繼續喋喋不休的談論著有些後怕的結果,而我卻沉靜的默不作聲,故意加快了腳步走到了她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