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我的胳膊搭在陳若雨的肩膀,腿也跨著她的腰上,我愣了愣,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陳若雨,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揉了揉眼睛,幾秒鐘後我才反映過來,我把我的胳膊跟腿輕輕的從她的身上挪下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從床的旁邊爬了下來。
一邊向前走著,一邊還不時的回頭望了望床上的陳若雨,擦了擦腦門上剛被驚出的虛汗,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李雅萱她們正看著電視,李雅萱看到我說:「醒了?」我點了點頭。
:「餓嗎?」
:「不餓」
李雅萱看著我,頓了頓,問道:「怎麼,很熱麼?出那麼多汗。」
:「恩?呵呵,有點,有點。」我說著,傻呵呵的用手扇了扇自己的額頭。
:「小雨還沒醒?」
:「沒。」
我等待著李雅萱再說些什麼,因為很想知道,在我喝酒多了以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陳若雨會睡在我的身邊,什麼時候睡到我的身邊,可她只是恩了一聲,繼續看著電視,不再理我。
:「那個……」
李雅萱連頭都沒抬一下說了句:「什麼?」
:「我剛才喝多了,是不是就睡了,沒……沒發酒瘋吧?」
:「沒有啊,怎麼了?」
我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李雅萱,又問了一遍:「真沒有嗎?」
:「沒有啊,你怎麼了?喝酒喝傻了?」
:「呵呵,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我笑著點了點頭,其實我心裡很怕做了什麼齷齪不光彩的事情,因為我喝酒後的醜態,一直沒有人跟我說過,就連我最好的朋友——耗子都沒說過,我知道喝酒喝多了,有的人愛哭,有的人愛笑,有的人愛說,各種各樣的千奇百怪的,什麼樣的人都有,而對我自己來說,我的愛好是「色」,就是女人,雖然我深知自己是個不沾花不惹草老實巴交內向靦腆的好青年,但過多的酒精會讓自己不由自主,就連我這樣自制能力很強的人都無法抗拒,每次喝多以後發生的事情,我幾乎都是記不住的。當從李雅萱的口中被證實,一切平安無事,我的心裡就像落下了一塊石頭,踏實多了,屁顛屁顛的跑進了洗手間,洗起臉來。
擦了擦臉,正要出去,這時陳若雨快速的跑到我的跟前,揮手讓我靠邊,我說:「地方這麼小,只能一個人過,你先讓我出去,你再進來。」
陳若雨很著急的樣子,也不說話,還是用力的揮著手,我不明白的看著她:「你想幹嘛啊?你倒是說啊,你要是想用廁所,讓我先出去。」
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從陳若雨的嘴裡哇哇的,猶如河水決堤一般,一股腦的噴了出來,衛生間的門上,我的身上,還有少量在地上,各種菜渣夾雜著變了質的酒氣,瀰漫了我鼻子前幾平米範圍內的空氣裡,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她,陳若雨喘著粗氣看著我緩緩的說:「我讓你靠邊你怎麼不靠邊啊?」
李雅萱她們這時端水的端水,擦地的擦地,全然無視我的存在,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陳若雨,我看著她們沒一個人理我,眼角立即開始轉起了淚花:「你們姐倆,可真是姐倆,怎麼這麼欺負人,上次李雅萱就來過這麼一回,你今天又是這樣,一次不行,還來兩次,你們當選好日子哪?就連吐我都弄個雙數!」身上的怪味,讓我憋的喘不過氣,我仰天狠狠的吸了口氣,低下頭繼續抱怨道:「看這家裡就我這麼一個男人,一會不拿我解悶,你們是不是覺得生活無趣啊?把我當垃圾桶還是馬桶了?我犯什麼錯了,你倆這樣對我?」
這時李雅萱趕緊跑到我的身邊,一邊幫我擦著一邊說道:「瞧你說的,有那麼邪乎嗎,就好像我們虐待你似的,再說了,小雨讓你靠邊,你就是沒明白,她要不是忍不住能吐你身上嗎?」
:「我是不明白,可你明白了,你怎麼不告訴我?我還以為她要去廁所小便呢,我不出去她怎麼用啊?」
:「好啦,好啦,別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一會讓小雨給你陪個不是,再把你衣服洗了還不行?我去給你找身衣服,你自己洗洗。」李雅萱說著轉身進了臥室。
看著李雅萱的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什麼了,關上了門,把身上的髒衣服脫掉,扔在了地上,這時李雅萱又把她那性感的睡衣從門縫給我遞了進來,我放到一邊,衝了個澡。
出來時,幾個人都在客廳,陳若雨看我出來後,立即跑到我的跟前,連續鞠躬說著對不起,我苦笑著說了句沒事。
陳若雨走進衛生間,把我扔到地上的衣服,放到了盆裡,準備要洗,我急忙走到她的身邊說道:「別洗了,我自己洗吧,你去休息吧。」
:「那哪行啊,我吐的,我不洗?你去歇著吧,別管了。」
在我與陳若雨爭搶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的,確實是不小心的,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在那一瞬我就像觸電似的,立即把手縮了回來,這不經意的動作按理說沒什麼,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反映會如此的強烈,難道我的潛意識對面前這個陳若雨也有所愛慕嗎?不會吧?她的姐姐李雅萱,剛剛被我的深情所搞定,不會這麼快,我的心裡又有新歡了?難道我真是個多情的種子嗎?雖然我在自顧自的勸說著自己,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但為什麼我的臉卻出奇的發燙呢?
陳若雨不動聲色的看著我:「楊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