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解我心頭之恨,我罰劉美玲去把碗筷刷了,劉美玲不但沒發對,而且還屁顛屁顛的滿心歡喜的忙和去了。
我拿著治感冒的,退燒的,兩三種藥,倒了杯溫開水,走進了韓芳琳的臥室,韓芳琳這時正靜靜的看著窗外,看到我進來,轉過頭對我笑了笑:「你倆吃完飯了?」
:「恩,韓姐,到時間了,該吃藥了。」我走到韓芳琳的床邊,雙手攙著她的腋窩,把她扶了起來。我數好了各種藥片,放在了她的手裡,端著水等待著。
韓芳琳看著手中的藥,皺了皺眉頭:「怎麼這麼多,這叫我怎麼咽的下去啊。」
:「這都是治感冒發燒的,還有消炎的,你就吃了吧,你別告訴我,這麼大的人還怕吃藥?」
:「呵呵,說實話,不怕你笑話,確實挺犯憷的,我幾乎這些年就沒吃過藥。」
:「吃了吧,一仰脖子,就進去了,快點。」我托起她的手,催促著。
我發現這時的韓芳琳就跟個孩子似的,她那脆弱的一面表露無遺,其實仔細想想,一個女人都三十歲了,也沒結婚,而且還是一個人住,沒有愛人的安慰,沒有家人的照顧,操持著這麼大的公司,確實很不容易,如果是我,還真比不了。
韓芳琳自嘲的笑了笑,讓我等等,說是先醞釀醞釀心情,就這樣,她拿著藥,我端著水,什麼也不說的看著對方。
劉美玲這時走了進來:「碗都洗完了,屋子也收拾了,地也擦了,這下可以休息會了,恩?你們幹什麼呢?」
:「唉,韓姐怕吃藥,這不都等了半天了,藥都快被手裡的汗捂化了。」
:「韓姐這麼個女強人,會怕吃藥?我才不信呢,韓姐來,給我們做個榜樣,勇敢的吃下去!」劉美玲說著,走到了韓芳琳的跟前,鼓勵著她。
韓芳琳苦笑著,一把將手裡那七八片藥丸,倒進了嘴裡,在這時,韓芳琳的表情立即變得痛苦萬分,迅速的搶過了我手中的杯子,咕咚咕咚的把水全都灌了下去,韓芳琳喝完水,呲牙咧嘴的說道:「好苦啊,有糖沒有啊,苦死我啦。」
:「糖,美玲快去找糖。」
劉美玲哦了兩聲,跑出了臥室,我看著韓芳琳呵呵的笑著:「韓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個弱點啊,跟個小孩子似的,真看不出來,呵呵,彆著急啊,美玲一會就把糖拿給你。」
韓芳琳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韓芳琳格外的美麗動人,而且可愛至極,根本不像是三十歲的女人,我不禁有些想擁抱她的衝動。
:「韓姐,你真漂亮,你不是找不到男朋友,而是認識你的男人,見你太漂亮了,都自卑的躲開了,怕你看不上人家。」
:「呵呵,臭弟弟,又開始臭貧上了,姐姐要真是像你說的那麼好,也就不會到了三十還是孤家寡人了。」
:「三十怎麼了,不就才比我大幾歲嗎,你就是為了事業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給耽誤了,我就是可惜沒早生幾年,要是跟姐姐歲數差不多的話,估計咱家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韓芳琳聽到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又突然用手辦捂著嘴,甚是神秘的說道:「別瞎說,美玲還在呢,要是讓她聽見了,又該瞎想了。」
在我與韓芳琳竊竊私語的時候,劉美玲這時走了進來:「說什麼呢,這麼神秘?姐弟倆還咬上耳朵了。」
韓芳琳故作鎮靜,看了看劉美玲:「哦,沒什麼,楊偉誇你呢,誇你怎麼怎麼對他好呢。」
:「他能誇我?不罵我,我就阿米託佛了。」劉美玲說著,把手中的糖遞了過來。
我一看,居然不是什麼奶糖或者水果糖之類的,而是做菜用的棉糖:「你怎麼把這個拿來了,就沒別的嗎?」
:「沒別的,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找不到,就不會問啊,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劉美玲蔫蔫的不敢再說話,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