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屋裡黑漆漆的,定睛看了看,這才知道,是韓方琳的臥室,我仔細的想著,白天在李雅萱婚禮上發生的一切,而在我腦中的最後記憶,只有李雅萱喝乾了那杯白酒,我記得當時,自己還笑呵呵的豎著大拇哥,誇她厲害來著,可後來的事情,比如酒席什麼時候散的,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飯店的,韓方琳怎麼把我拉回來的,卻都忘的一乾二淨。
想著想著,我感覺自己的頭好像大了一圈似的,疼的厲害,忍不住揉了揉,這時,嗓子也跟著添亂似的,乾的快要冒煙了,我習慣性的說了句,劉美玲給我倒點水喝,可說完後等了半天,卻沒動靜,於是我在自己的身邊,左右摸了摸,沒人。心想,這大半夜的,劉美玲也沒地方住,看我喝的這樣也不照顧我,到底幹什麼去了?我摸著床邊,找到了床頭燈,開啟一看,劉美玲的行李還在,還沒搬走,可人卻上哪了?
不管了,先去洗個臉,於是我起身,走出了臥室,藉著月光,找了廁所,用涼水洗了把臉,這時的我,感覺清醒了許多,我慢慢的走到韓方琳的臥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可能是韓方琳睡著了,沒有任何回應,等我再次敲了幾下,韓方琳說道:「是小楊嗎?」
:「是我,韓姐。」
:「等會啊」
我哦了一聲,在門口等待著,這時我聽到好像裡面有兩個人的聲音,可一會又沒聲音了。
:「好了,進來吧。」
我輕輕的推開了門,臥室裡這時已經亮起了燈,這時的韓方琳正背靠著床頭,眯縫著眼睛,胡亂的摸著床頭櫃上的眼鏡,我疾走了幾步,拿起眼鏡遞給了她。
韓方琳看著我笑了笑:「睡醒啦?頭還疼不疼了,好點沒啊?」
:「恩,好多了,就是頭有點脹,不過不是很厲害。對了,韓姐,劉美玲呢,她去什麼地方了?」
:「怎麼?想她了?看到人家就煩,離開了又受不了,是不是?」
:「呵呵,韓姐快說吧,就別逗我了。」
:「難道你真不知道,自己都說什麼了?俗話說是醉三分醒,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是啊,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李雅萱喝了整整一杯白酒,後來的所有事情,包括我怎麼回來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那好,我現在問你,你到底喜歡不喜歡美玲?」
:「我?韓姐怎麼這樣問?喜歡啊,怎麼了?」
:「是嗎?仔細想想再告訴我,別這麼快就答覆我。」韓方琳說完,轉過頭找著什麼不再理我。
聽韓方琳的意思,我估計在我酒醉的時候肯定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俗話說酒後吐真言,而且我說的話,其中肯定有讓劉美玲傷心的言語,難道劉美玲是被我氣走了?
我仔細想著,很用力的撓了撓頭,可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於是再次向韓方琳問道:「韓姐,你就告訴我吧,我真想不起來了,就跟失意似的。」
韓方琳拍了拍床邊,示意讓我坐下,看著韓方琳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我估計一定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怯怯坐了下來,等待著。
:「小楊,李雅萱的宴席散後,我跟劉美玲很費力的攙著你,你知道你喝醉了有多重嗎?」
:「韓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你想急死我啊,你就說回來後,我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或者我說的什麼話傷到了劉美玲。」
:「看樣子,你很擔心美玲啊。」
我看著韓方琳她那刁侃的神情,心裡不免有些煩躁,可由於她對我的恩惠再加上是我的領導,我也不好發作,只好強忍著:「韓姐說正題。」
:「別急啊,在你回來後,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弄到了床上,劉美玲剛說讓我去休息休息,讓我別管了,她說她要照顧你的時候,只見你突然抬起頭來,哇的一聲,一點沒剩的都吐在了劉美玲的身上,當時屋裡真是難聞死了,劉美玲迅速跑去了衛生間,等她回來時,身上只穿個內衣內褲端著水和毛巾又跑了回來。」
:「啊?真可惜,那時我怎麼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