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我是真的愛上了她

夕陽西下,天色暗了下來,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劉美玲這時卻還在熟睡著,韓芳琳曾進屋叫過她幾次,讓她起來吃飯,而劉美玲卻睡的跟死豬一樣,沒有任何的動靜。韓芳琳走出臥室,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就讓她再睡會吧,叫我先吃。

我與韓方琳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韓方琳說回家再做飯太麻煩,自己又不會做,讓我做又怕累著我,結果在回來的路上去了趟超市,買了點冷盤跟熟食,主食是烙餅,我用烙餅捲了些豬肘子,咬著大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韓姐,要是劉美玲認識我的那幾天,我天天吃些大蔥,估計他就不會看上我了。」

:「呵呵,那你可就錯了,小劉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要把她跟常人相比。」

我聽了韓方琳的話,哈哈的笑著,敢情劉美玲那怪異的性格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都已經臭名遠揚了。

劉美玲這時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揉著眼睛,慵懶的問道:「臭楊偉,又說我什麼壞話呢?」

:「呵呵,沒有啊,我哪敢啊,你是我心中最最敬重的老婆大人,我怎麼敢說您啊。」

韓方琳聽到我的話後,放下了手中的烙餅,雙手很用力的揉著腮幫子,嘴裡還叨嘮著:「誰說話呢,這麼酸,我的牙都倒了。」接著看我笑了笑,又繼續吃了起來。

而這時反映最大卻是劉美玲,只見她聽到我的話後,先是愣了愣,半天沒說話,然後又突然一個魚躍跳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朝著我那滿口未嚼完的蔥和烙餅,還有半塊臭豆腐的大嘴狠狠的親了一口。由於她的動作太突然,差點沒讓我嘴裡的食物噴出來,可被她的嘴這麼一堵,滿嘴的食物就這樣被我生生的嚥了下去,差點沒把我噎死,害的我不停的咳嗽,這時韓方琳也著急的跑到我的身邊幫著我抹胸捶背的,等我好不容易緩過來,想要說劉美玲幾句的時候,卻見劉美玲好像沒聽到我咳嗽似的,正自顧自的用舌頭舔著嘴唇,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接著,她又再次把嘴伸了過來,我剛想要問她要幹什麼的時候,劉美玲卻用舌頭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後,自己吧唧吧唧的品嚐著滋味,這時,我跟韓方琳都不明白的看著她,我剛想問問劉美玲這是在做什麼的時候,卻被韓方琳先開了口:「你沒事吧?你這是幹什麼呢?」

劉美玲看著韓方琳只是笑了笑,卻沒說什麼,接著,她又再一次的把舌頭伸了過來,舔了幾下我的嘴唇。

劉美玲說道:「韓姐沒什麼,我就是覺得楊偉嘴上的味道很香。」劉美玲一邊說著,一邊又轉頭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繼續說道:「你嘴裡剛才吃的什麼?能出這麼香的味道?」

我驚愕的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劉美玲,半天說不出話來,難道這個人真不是地球人嗎,劉美玲說的話不但讓我受不了,就連站在我身邊的韓方琳,要不是扶了一下我的肩膀,都差點摔倒。這時,我瘋狂的撓著自己的頭髮,啊的大喊了一聲,不為別的,只是為了發洩我現在心中那種抓狂的痛苦感覺,雖然簡單的喊叫,作用是微乎其微的,但像現在幾乎木訥的我,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了。

我慢慢的站起身,攙扶著韓美琳:「韓姐,咱倆深呼吸,也許一會兒就會好的。」

:「什麼深呼吸,沒那個功夫,弟弟,快去收拾行李,房子不要了,咱們走。」

韓方琳說著就要向大門走去,我一把把韓方琳拉了回來,讓她坐在了沙發上。

我給韓方琳倒了杯水,回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劉美玲:「求求你正常一點好不好,我的祖宗啊,就算你這不正常的性格是天生的,你這麼大歲數了,好歹也跟別人學學啊,照這個樣子,別說以後我跟你成不了,就算是真跟你生活在一起,出不了一個星期,我非得進精神病院看病不可!」

劉美玲滿臉委屈的看著我:「我到底怎麼了?讓你們反映這麼大?」

我嘆著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韓方琳:「韓姐,你瞧見沒有,鬧了半天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這另類的性格自己根本看不出來,當初你就沒發現嗎?」

韓方琳這時的表情就像換了個人,苦口婆心的對我說道:「哎呀,弟弟啊,其實小劉平時還是很可愛的,你跟她處了這麼些天了,你應該知道啊,這麼好的女孩哪裡去找啊,你也別生氣了,她只不過是開玩笑啊,多可愛啊,以後你要真是跟她成了,你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會很充實的。」

:「充實?這倒是實話!就看是什麼樣的充實了,哼。」

劉美玲走到我的身邊,雙手拉著我的衣袖撒嬌的說道:「別這樣好嘛,我以後不敢了還不行嗎,好老公求求你原諒我吧,求求你啦。」

劉美玲這嗲嗲的勁頭,害的我渾身的骨頭都是酥酥的,那叫一個受不了,就算我強忍著,也無濟於事。

我的臉上慢慢的咧出了笑容:「好了,就這一次,下次可不許了,你瞧瞧把我跟韓姐給害的。」

劉美玲如同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著,接著又摟著我的胳膊,把臉靠在我的肩膀,一起又回到了餐桌前。我叫了一聲韓姐,讓韓方琳繼續吃,韓方琳點了點頭,笑著走了過來。

那晚,為了懲罰劉美玲,用過的碗筷都是劉美玲洗的,而且是在我跟韓方琳的監督下洗的,劉美玲洗的每個碟子或碗都要用洗滌靈洗個七八次,才敢讓我們看看,韓方琳也不怕浪費,就這樣讓她洗著,刷著。

收拾完畢,韓方琳給我們煮了以前從外國帶回來的咖啡,韓方琳給我們介紹了半天咖啡的產地以及名稱,可說了好幾次我也沒記住咖啡的名字,總之挺繞嘴的。我們在一起又看了一會電視,劉美玲這時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錶,已是晚上七點半了,起身說道:「我該走了,楊偉送送我好嗎?」

韓方琳起身勸說道:「還走幹什麼?就這睡吧,回去又沒事。」

:「韓姐,她要想走就讓她走吧,她在這我也睡不好。」

劉美玲聽到我的話後有些生氣的指著我:「楊偉,你!」

:「不是,我沒別的意思,你說咱倆這孤男寡女的,在同一個床上,怎麼可能就是傻睡,誰也不裡誰,一點想法都沒有呢?再說咱倆都是這個年齡,乾柴遇烈火,不著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