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是在客廳睡的,孤寂的一個人,看著窗外,起風了,樹枝被風吹的不停的搖曳著。
屋裡很靜,靜的可以聽到我的心跳,想起剛才在臥室裡與李雅萱情景,我的腦海裡還歷歷在目,從李雅萱承認了她有男朋友的那一刻開始,我的心徹底的碎了,我有些不捨的看著李雅萱的臥室門,回憶著與李雅萱在一起的種種畫面,可能是由於傷心的緣故,回憶裡的悲傷遠多於快樂!
我努力的勸告著自己,什麼都沒發生,但結果卻是徒勞的,心痛的感覺再一次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躺在沙發上,心裡胡思亂想著,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走到了李雅萱的門前,抬手剛要敲門,卻又矛盾的放下了,轉而又回到了沙發上。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未曾戀愛過的我,沒想到自己初戀卻是這樣的失敗,還沒達到**,卻已草草收場了,活了這麼大,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情,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失戀,第一次為了女孩這麼傷心,諸多的第一次……
本以為,來李雅萱的家裡,能讓我倆之間的感情迅速的昇華,確定我們之間的戀愛關係,但現在的情況卻已證明,無論什麼事情都不能只看片面,而不考慮其他,真是有利有弊!
現在的情況,讓我感覺,自己再在這裡,已沒必要,心中的苦楚,早已經讓自己痛的喘不過氣,要是再讓自己天天看到李雅萱的話,我相信自己的每分每秒,都會在壓抑痛苦中度過的。
心中的委屈,好像找個人來傾訴,想起了耗子,想起韓芳琳,她們這時要能在身邊該多好啊,
看著屋裡既熟悉有陌生的環境,無助的心讓我再一次的痛不欲生,那一夜——我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六點多鐘,簡單的洗漱之後,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這時,張媛推開了臥室門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到我後有些吃驚的問道:「楊哥,這麼早你收拾行李幹嘛?要走麼?」
:「恩,是的,我來這裡已經麻煩你們不少日子了,我該走了,你們這麼擠著睡,我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再說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不會這麼簡單吧?是不是跟雅萱姐有關?要不就是我昨晚跟你說的那件事,讓你瞎琢磨了?」
:「不是的,你放心吧,我跟李雅萱沒什麼事,挺好的,就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真沒別的事。」我本想告訴張媛事實的真像,找個人傾訴一下心中的痛苦,但轉念一想,就算傾訴了,又能怎樣呢,結果已成定局,改變不了了,而且張媛也說過,她跟李雅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就算是張媛幫我說點什麼,李雅萱也不會聽她的。
:「哦,那就好,可你現在又沒地方去,幹嘛這麼著急走啊,等租到了房子再說吧。」
:「沒事的,我先去朋友家住,沒事的,一會等李雅萱起床了,你幫我告訴她一聲。」
:「怎麼?你還沒跟雅萱姐說嗎?你就不能等等嗎?現在更六點多,著什麼急啊。」
我看著張媛笑了笑,我沒再說什麼,背起行李走了出去。
一個人拿著沉重的行李慢慢的走著,感覺每一步都那麼的艱難,現在的我才明白,心裡的痛苦直接能影像到生理上的感覺,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片棉花,輕飄飄的。
外面的風很大,帶著沙粒吹到了我的眼睛裡,我用力的揉著,眼淚帶著沙粒,慢慢的留了出來,所有的委屈,這時都很齊心的湧了上來,這時,我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了下來,從兜裡抽了張紙巾,捂著臉,讓傷心的淚水肆意的流著,在這一刻,我的舉動足以能證明什麼叫做懦弱。
擦乾了眼淚,看了看錶,已經七點了,拿出手機,打通了耗子的電話,估計這時的耗子還在睡夢中,通了五聲之久,才聽到耗子那熟悉的聲音:「這麼早打電話幹嘛,又有什麼逼事啊?吵我的覺!」
:「耗子,你能幫我找個房住嗎?」
:「什麼?你不李雅萱家住了?為什麼?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我才知道,李雅萱有男朋友,我再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怎麼會這樣?有男朋友怎麼不早說?害的咱哥們傻了吧唧的還獻殷勤呢,要不我找幾個朋友把丫**嘍,或者把那個男的收拾收拾?」
:「行了吧,我想通了,沒那個必要,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幫我找個房住。」
:「這大早晨的,你讓我上哪找啊?要不你打個車來我家,在我這先住幾天,等找到房了再說。」
:「我可不去,你媳婦**的聲太大,我受不了那個刺激,你忘了上次在你家住,你媳婦那**的聲音,把我急的,把你家牆不是都撓壞了麼。」
:「靠,愛住不住,好心讓你丫來吧,還挺事兒多,這樣吧,要不我幫你問問韓芳琳,她家可是寬敞的多,上她家先住幾天。」
:「合適嗎?我又跟韓芳琳不怎麼熟,老這樣麻煩人家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