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萱迅速跑進屋:「先看看丟了什麼東西吧,恩?你不是今天不在家嗎?」
我跟耗子聽到李雅萱話也跟了進去,原來屋子裡還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看上去有二十三四的樣子,模樣膚色都是一般般,屬於那種掉在人堆裡找不到的,而身材也跟她的模樣成正比,也是一般般,也不挺也不翹的,跟我的李雅萱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頭髮散著稍有些凌亂,感覺就像剛剛梳過,但沒完全整理好的樣子,臉蛋紅撲撲的,而她臉上的這種紅色,不同一般的紅色,以我看毛片多年的經驗,肯定是跟剛才跑出去那個男人親熱後造成的。
再看她身上穿的睡衣,別提叫人多膈應了,睡衣的顏色是中國傳統老爺們最忌諱的顏色:綠色!說到綠色,本意是環保,純淨,無汙染的意思,可在咱們中國一提到綠色,尤其是綠色的帽子,在已婚人群裡更是怒不堪言了,要真有哪個已婚老爺們天天拿個綠帽子解悶玩的話,不是缺心眼就是老年痴呆了。
而且在她睡衣的上點綴,更讓我咂舌,猛的一看像是甲魚,俗稱叫王八,其實是可愛的七星瓢蟲,但由於手工過草,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象她這種衣服款式在我看來就算定做也是難找的,真是太有個性了!
:「哦,本來剛要出門的,可我男朋友來了,就沒出去。」我看著心裡暗道:真是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哪?騙誰啊,連睡衣都沒換,還說要出去,難不成你又託了正裝從新換的睡衣?
那個女人繼續說道:「這兩位是?」
李雅萱忙上前解釋到:「他叫楊偉,是我的同事,另一個叫王名浩。這是李倩。」
:「哦,這就是你說的住院的那個同事啊。」
:「恩,你好,來這裡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客氣什麼,你也不用跟我客氣,主要是雅萱姐是個好人,我們這麼快能有房子住可靠全她了。」
我呵呵的笑著:「是啊,要不是她我也不會這麼快好起來的。」
:「行了,先坐下休息休息,一會再說。」李雅萱催促道。
我跟著耗子點著頭,坐在了沙發上,環視四周,雖然說是兩居室但並不寬敞,簡單的桌椅擦的一塵不染,正前方擺著一臺大約二十二寸的老式彩電,估計是在哪個舊貨市場買的,右面是陽臺,看樣子也就有三,四平米的樣子,晾衣架上掛滿了新洗的衣物,在這些衣物裡最吸引眼球的就是——胸罩跟內褲了,胸罩倒是沒什麼,而那些內褲卻是五彩繽紛各式各樣的,粗算起來得有十條八條的,有小熊的,小貓小狗的,玫瑰的,總之很多樣式,讓我看了眼花繚亂,正在我聚精會神的欣賞著,我的餘光發現有個人站在我面前正注視著我,而這個人就是李雅萱,我看了李雅萱一眼,這時的李雅萱正瞪著我說道:「你的身體還沒好,可別瞎看,到時再上火起針眼!」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些發燙,這時耗子也跟著幸災樂禍的嘿嘿笑了起來:「笑什麼笑?」我轉眼怒視著耗子。
:「哈哈,你這是自找的,不是我說你,到了人家,還都是女眷,你要眼正心正,你自己可要注意點。」
:「呵呵,看你說的,有那麼誇張嗎?也怪我忘了收衣服了。」李倩這時忙跑到陽臺收起衣服來。
我的眼神也跟了過去,陽臺的旁邊是臥室,門開著,裡面擺的嚴嚴實實,牆的四周落著大大小小的箱子,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幾乎就是一進門就要上床的。
我正看著,耗子這時說道:「李小姐,我先走了,以後楊偉就麻煩你了,有什麼事情你打電話吧,要是他有什麼不軌的地方,你告訴我,我過來收拾他!」
我怒視著耗子,而耗子卻嘿嘿的對我笑著,那種小人得志的笑容讓我的心裡真是抓狂了!
:「你到底是那頭的?就不會說點好聽的?你以後也別來,省的人家李小姐煩。」
:「呵呵,沒事的,我讓他來這裡住,就是對他放心的,他充其量也就是個蔫壞,沒那麼大的膽兒,你也彆著急走,一會那幾個也該回來了,你吃晚飯再走。」李雅萱笑著說道。
:「啊?李小姐你還留他吃飯?你可不知道他的飯量,他可是個飯桶!你們要想下月好過,就給自己省點吧。」
這時耗子也不笑了,表情嚴肅的看著我:「你別忘了這是誰家,你只是個借宿的,房主留我吃飯,你管的著嗎?本來我不想吃了,叫你一說我還非吃不可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小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王名浩這麼照顧你,你怎麼老是欺負人家?再說一頓家常便飯我們還是請的起的,你也別說的那麼誇張。」
:「呵呵,瞧見沒?瞧見沒有啊?沒脾氣了吧?不牛了吧?歇菜了吧?」
我無奈的看著耗子,終歸不是自己家,而且跟李雅萱在一起到現在也沒個名分,沒辦法這次忍了吧。
:「行了行了,先看看你的臥室吧,我都幫你收拾好了,明天再麻煩耗子把你的衣服拿過幾件來,見天先湊合吧。」李雅萱拿起了我的衣物向著另一間臥室走去。
我起身跟著李雅萱來到另一間臥室,推開門一看,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張木板雙人床,旁邊是個寫字檯跟書櫃,寫字檯上擺著一盆不知名的花,因為我不善養花,也沒買過花,所以不知道叫什麼,不過看後讓人心情舒暢了許多,花瓣是蝴蝶狀的,葉子綠綠的,很美麗,美麗得如同它的主人,靠牆邊還有個衣櫃,枕巾跟床單都是新的,用的是既美觀又禁髒的顏色——紅色。
我不明白的看著李雅萱,暗道:不會吧?李雅萱也對我太好了,難道擺的滿滿的那個房間不是我的嗎?她們好幾個女孩要擠在裡面?而我一個人卻睡在寬敞的臥室麼?
:「這怎麼成,我一個人佔這麼大的屋子,卻讓你們擠著,再說好幾個人在那一張床上怎麼擠得下?這也太說不過去了。」我一邊轉身一邊擺著手,也沒等李雅萱回答,又回到了沙發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