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麻煩您安排吧,謝謝大夫。」
:「哦,沒事,導尿管的事,你覺得你能下地走了嗎?要是能的話,我就叫護士給你拔了。」
我試著用了用力,發現還算可以,沒什麼不適,跟大夫說道:「好像沒什麼事,那您謝謝去安排吧。」
:「哦,好,那我先走了。」大夫轉身離去,我看了看耗子,耗子低著頭也不說話,於是我又看了一眼李雅萱,這一看不要緊,李雅萱這時還在怒視著我,突然對我怒吼道:「你眼睛什麼時候好的?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你知道我多著急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怎麼可以這樣?」李雅萱說著說著,眼淚滴答滴答掉了下來。
看著李雅萱傷心的表情,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傻傻的看著,暗道:李雅萱很擔心我?不會吧?一會煩我,一會又是擔心我的,到底什麼意思啊?心裡有我沒我啊?怎麼每次把我弄的腦子這麼亂!
耗子說道:「李小姐別生氣,我剛進來的時候好的,他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剛才你不在,不是去找大夫了嗎。」
李雅萱擦了擦眼淚問道:「真的嗎?」
:「恩,是的,我覺得也奇怪,剛才叫你找大夫的時候還沒好呢,可耗子一來就好了,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早知道這樣昨天就叫他來了。」
這時的李雅萱雖然臉龐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已微微翹起,有了笑容,我微笑的看著她,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也許就是她的這份純真,讓我毫不顧忌的喜歡她,愛她。!
一位長的有些另類的女護士這時走了進來,表情出奇的嚴肅,我看了看耗子,耗子也在看著我。用手捂住嘴,表示想吐的樣子,李雅萱也禁不住笑出聲來,我暗道:真是沒辦法,象拔導尿管這樣的的活,要麼是五十多歲的大媽,要麼就是模樣有些經典的來處理了。
李雅萱這時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我不明白的看著李雅萱,暗道:我都不在乎,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讓你看,你轉個毛身啊,你到是看看啊,以後再想看了,可就是我先看你的時候了,現在我才明白「傻丫頭」的真正含義了!
護士走到我的床邊,掀開我的床單,說道:「忍著點,會疼的。」
我還沒來的急哦一聲,護士就熟練的從我的身體裡拔出了導尿管,我的媽呀,那叫一個疼啊!我可憐兮兮的看著耗子,只見耗子那呵呵的笑著,耗子說道:「沒事的,忍一會就不疼了。」
:「你說的到是輕鬆,你來試試,我就不信你能受的了!」
但耗子好像沒聽見似的,卻看著護士說道:「您看什麼呢?」
:「哦,我看他的尿液有些白,是不是尿路感染了,總之這個顏色不正常!」護士提著儲尿袋走了出去。
李雅萱這時轉過身來,也不明白的看著那盛滿尿液的袋子,說道:「為什麼是這個顏色.?難道你還有別的毛病嗎?」
耗子這時把嘴貼近我的耳朵小聲說道:「昨晚又做夢了吧?」
我看著他,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還不瞭解你,就是愛做夢,我知道那是什麼,就是那個對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們正說著,李雅萱問道:「那是什麼,你們知道是嗎?」
耗子笑著說道:「恩,當然知道,那是楊偉養的寵物,大名我就不跟你說了,小名叫蝌蚪,屬於稀有的型別,國家三級保護物種,但由於營養不良,所以個頭小了點。」耗子說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我看著李雅萱也跟著耗子笑了起來。
李雅萱不明白的看著我:「我怎麼沒看出來像蝌蚪啊?看著你們笑的那麼壞,肯定不是什麼蝌蚪!,再說了,我活了這麼大也沒聽說過,蝌蚪養在那種地方呀!」
我跟耗子繼續笑著,看著李雅萱那傻傻的表情,我真的有些佩服,都二十來歲的大姑娘了,連這個都不知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難道她還是處女?真不明白,是她真不知道還是在跟我們裝傻?
李雅萱看著我們繼續說道:「你們肯定沒說好話,不理你們了,我去打水,你們聊吧。」
看著李雅萱出了門,耗子迅速湊到我的身邊說道:「跟我說實話,夢裡又把誰給糟蹋了。」
:「呵呵,我不認識的女人,其實我的眼睛能看見沒準就是這個夢治好的。」
:「你不認識?我可不信,我知道那個女主角是誰,是不是韓芳琳?」
我吃驚的看著耗子,而我的這種表情,讓自己毫無保留的露出了破綻,真不愧是跟我一起長大的耗子,我能夢見誰,耗子居然都能猜的出來,真是不簡單!
:「你怎麼知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嘿嘿,我太瞭解你了,你昨晚跟韓芳琳在一起,而且你肯定跟她說了比較挑逗性的淫穢語言,結果韓芳琳沒怎麼著,你到落了個淫夢。」
:「呵呵,還是你瞭解我。」看著耗子我欣慰的笑了笑,心想: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能找到這麼瞭解自己的朋友,真是不容易。我向著上天忠心的祈禱:願耗子天天開心,一聲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