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璐滿意地接了,問起:「製片人那事聽說了,考慮地怎麼樣了?」
她正愁沒人商量這事呢,於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薛璐考慮了下說,「幹了這行,都是趕鴨子上架,周圍
的人都爭著往前跑,不進就是退了,趁著年輕,拼一下也好,省得你以後後悔,不過你還是得跟曹辰峰商量一
下,有家裡的支援最好,你以為現在夠辛苦了吧,做製片人後會更辛苦,晝夜顛倒的,整天焦躁不安糟心不斷
為了收視率操心死,別到時候裡外兼顧不好就行了……不過節目也要明年才開播,先別自個兒瞎折騰。」
見薛璐的說法跟她想的差不多,秦莫堯安心了些,想起來問:「這事兒都哪些人知道?」
「也就主任吧,上次開會提了要開一檔新節目,在物色製片人,後來提議後投票,結果就你了,怎麼了?
:她說了童若霏的事,薛璐一笑,「這我可不清楚了,可能之前她部門主任提點過吧,本來有望上的,沒想.
到被你搶了先,這種事別放在心上,大家公平競選,是你的就是你的。」
秦莫堯擔心的自然不是這個,她只是隱約感覺不舒服而已,於是笑了笑,不再爭辯。
薛璐倒是想起些什麼,她看著她,「不說還不覺得,堯,你有沒有發現……」
「什麼?」
「你不說話的時候,氣質跟童若霏挺像的……」
秦莫堯一愣,「什麼叫我不說話的時候?」
「不說話的時候看著是淑女,一說話就露餡了。」
「薛老師,您這是誇我還損我呢?」
「可別,我說真的,你們氣質是挺像的,不過人不一樣,人家童若霏一看就比你有心眼。」
秦莫堯卻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後來她去洗手間,下意識地就照了照鏡子,真看不出來哪像了。
`結束時還不算晚,薛璐要去找她兒子,秦莫堯打算自己逛逛,還沒動身就接到平陽的電話,有好事之人辦
了party,正在興頭上,非拉她過去。她想想也沒事,就去了。
又是某公子的豪宅,進門時地毯上兩隻藏獒把她嚇了一跳,裡面可熱鬧得很,打球的打球,喝酒的喝酒,
平陽朝她招手,她坐在傅旭東腿上,兩人半摟著在吧檯前喝酒,見她過來也不避諱,平陽看來又喝多了,臉色
桃紅,笑盈盈地問她:「喝什麼?」
「白水就好。」她剛吃飽,不想喝酒。
「你最近挺忙的啊,都找不到你人。
「比不上你們忙,」她看了他們一眼,偏過頭含笑喝水,「什麼時候辦事兒?」
s「元旦去領證,過了春節再辦酒席。」傅旭東制止平陽亂動,免得她掉下去。
「那快了啊,」他們也算苦盡甘來,秦莫堯是由衷替他們高興的,她有心開他們玩笑,「還是注意點啊,
別到時候挺著肚子穿婚紗,怪難看的。」
「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嘛……」平陽被她說的臉更紅,傅旭東倒是不以為意,喝了口酒,問她,「曹辰
峰怎麼不一起過來?」
「他出差去了……」.
「不是回來了,下午我還在機場遇上的呢……」傅旭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剎了車,「說
不定還忙著呢,我打電話問問。」說著就要拿手機。
「別,要沒事他也過來了,別管他,咱們自己玩。」秦莫堯若無其事地笑笑,又喝了口水。
估計是後悔自己嘴快失言,傅旭東笑得可尷尬了,兩人各懷心事,只有平陽嘻嘻哈哈地不明所以。
硬是折騰過了十二點才回去,他們兩人都喝了酒,秦莫堯開車送他們回去。平陽喝得有點多,傅旭東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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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下車時,他抱著平陽關了車門,看著秦莫堯,臉色猶豫,欲言又止,秦莫堯朝他們點點頭,關上窗戶
,開了車回去。
曹辰峰的停車位是空的,秦莫堯停好車子,上了鎖,往電梯走去,一路琢磨著要不要給溫琳打個電話確認2l8一下,然而走到電梯口,她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
秦莫堯有點鄙視自己,她覺得她一方面像個丈夫撒了謊為了面子還要小心翼翼幫他圓謊的可憐妻子,另一
方面又像抓了點蛛絲馬跡就要刨根究底瞭解丈夫行蹤的妒婦。她想起薛璐的話,不是她不長心眼,她只是不習
i慣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