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迷迷糊糊醒過來,卻看到曹辰峰躺在一旁,不由嚇了一跳。昨晚她睡得很沉,壓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的床。而且那麼晚了,他理應去客房睡才對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難得有一天不用上班,她打算善待自己,再眯一會。然而才翻了個身,曹辰峰也醒了,他胳膊都在外頭,順勢就隔著被子環住了她。秦莫堯任他抱著,沒有反應。不一會兒,曹辰峰卻掀開了自己的被子,鑽到她被窩裡來了,沒等她有動作,他已經自覺地抱住了她,手臂橫在她腰上,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到她頸窩上,帶著濃濃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問:「今天不上班?」
「嗯……」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扭了下脖子,很討厭他一大早就來煩她。
「你昨晚上給我喝的什麼?」曹辰峰壓得很緊。
「咖啡啊……」秦莫堯覺得耳朵裡嗡嗡的,他不是很晚睡嗎,怎麼精神這麼好?
「怎麼會那麼甜?」
「哦,我加了點牛奶。」她貌似無辜地說,把臉往枕頭裡埋進去,烏龜似的抗拒。
背後沒動靜了,隔了一會,他橫在她腰上的手卻加重了力道,以他慣有的力道揉捏著她,一寸一寸往上,攻城略地,秦莫堯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他:「哎,別動,讓我再睡一會。」
然而她的動作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反應,曹辰峰一向不是那麼好擺脫的人,只要他想要,基本上都能達到目的。他吻著她的頸窩,手卻隔著薄薄的睡褲撫到她的大腿內側。他太瞭解她的敏感點了,並且一下子全部擊中,秦莫堯頓時一點反抗的力道都沒有,軟綿綿地任他擺佈,還好他吻得她還算舒服。
後來她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枕頭上,幾乎快要睡著了。然而他從後面進入的姿勢讓她極其不舒服,秦莫堯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她揮手想要推開他:「曹辰峰,你出去。」他卻就勢按住了她的手,分握在兩側,沒理會她微弱的抵抗,強勢地侵入到最深處,一點後退的餘地都不留。
秦莫堯臉埋在枕頭裡,看不到他的動作和表情,可是她覺得下腹很漲,很委屈,很失控,很難以忍受,很不被尊重,很想罵人,很想一腳把他踹下來,可是這樣的姿勢偏偏讓她彷彿被釘住了一般,連動都動不了,就連咬他掐他發洩情緒都不行。她挫敗又鬱悶至極,他卻賣力地很,塞了個枕頭到她腰下,長驅直入,之後便自己愉快不管她死活了。
秦莫堯覺得自己就像被放在鍋裡幹煎的鯧魚,煎完了正面煎反面,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後來她趴在枕頭上,筋疲力盡,連喘息都支離破碎了,只覺得委屈,憑什麼他就可以這麼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卻對她頤指氣使肆意妄為?"l2d1
越想越覺得委屈,死賴著任他撩撥都不肯動,或許是自己滿足了,曹辰峰把她抱了起來,他仰躺著,讓她趴在他身上。他身上汗津津的,貼著也不怎麼舒服,不過她趁機好好地回報了他一下,他皺了皺眉,咬著她的唇喘氣:「你這個女人,難道你就一點都沒享受到?」
秦莫堯回敬他的是脖子上狠狠地一口,毫不留情。
「秦莫堯,你是屬貓的嗎?」曹辰峰狼狽之餘只能慶幸現在是冬天。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秦莫堯只覺得自己太墮落,浪費了一個大好的上午時光在床上,洗完澡出來身上清爽了心裡才舒坦了些。或許在床上很大程度地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勝利感,曹辰峰的精神狀態很不錯。穿戴得人模人樣後,他抓起餐桌上的車鑰匙:「出去吃吧,今天我請客,你挑地方。」
「曹總裁,難道你打算讓我請?」口氣老大,非得好好宰他一頓不可。秦莫堯覺得當曹辰峰的妻子忒吃虧,佔不到他多少便宜,也並沒有其他人所想的那麼風光,拋去那些身份頭銜,他們不過是再普通不過還算不上幸福美滿的一對夫妻。偶爾聽臺裡那些女同事私下裡討論誰誰誰嫁得好,她似乎是眾人羨慕卻又沒刺可挑的物件。她嫁給他是門當戶對,他娶她自然也不吃虧,兩人怎麼瞧都是理想的一對,按理說,按大眾思路,沒什麼矛盾了吧?然而秦莫堯向來低調,更不喜歡拿自己的婚姻說事兒,在說起的時候往往輕描淡寫一筆帶過,有時候情緒不好就更加冷淡。難免不會有人背後酸溜溜地說一句,都這樣了,不知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經濟社會,如果把物質作為衡量婚姻的標準之一,那麼他們真的算是沒什麼缺憾和不平等,秦莫堯也因此慶幸自己不用看曹辰峰臉色生活,對於這一點,她目前都是比較滿意的,也是她一向的生活準則。然而婚姻,很大程度上是表面風光,夫妻之間私底下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能知道呢?
秦莫堯有時候也覺得諷刺,秦祈明作為父親,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實質性的意義,他們的父女關係,雖然不至於完全僵死,但是不能不說是失敗透頂的,那個會讓她騎在脖子上給她買糖葫蘆的爸爸,卻在轉身背棄了他們母女,牽住了另一個女人的手,7歲的她並不明白父親漸漸夜不歸宿和母親的歇斯底里,然後10歲以後,真相的暴露讓秦莫堯每當看到秦祈明從警衛員手裡拿過糖葫蘆遞給她時的笑臉都覺得噁心至極。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直到曾文儀離開,彼時的她,跟那個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跟秦祈明吵架上,對她幾乎不聞不問的母親亦無太過好感,她留了下來,等到秦祈明把許芹娶回家,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父母婚變,家庭破裂。